人逢喜事精神爽!
我这会儿落选后的心情,比当年范进中举后还要好上百倍。
在礼德殿那会儿,我是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一张嘴,就笑出了声,直到脱下“校服”,换上常服,上了自家马车后,我才敢开怀大笑,嘴角比AK还难压。
马车一驶出宫门,我就迫不及待地跳了车。
跳车前,我跟车夫小哥打了声招呼,我说我今日心情好,就不坐车了,走回国公府,还顺带让车夫小哥给了我一袋银子,让他回去找诸葛镜报销(我在现代没啃上的老,到了国公府全啃着了。)。
我穿越来有一段时间了,这还是我头回独自一个人在大棠首都帝京的大街上溜达。
因为往日里,诸葛镜都不准我出门。
按常理来讲,诸葛易这么大的人了,家里面不该跟管小孩一样管着,连门都不让他出。
但没办法,谁叫诸葛镜实在是太过宝贝自己这个失而复得的独生子了。
是的,诸葛镜虽然名义上有四个儿子,但除了诸葛易外,剩下的三个儿子都是他收养的战后遗孤,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据说是有高人给诸葛镜算过,说诸葛镜因为当年在战场上杀孽太重,才会丢儿子,如果诸葛镜想要找回丢失的亲儿子,那就必须收养几个战后遗孤,把遗孤当作亲骨肉对待,积攒福报,等福报攒够了,才能寻回自己的亲儿子。
诸葛镜听话地收养了遗孤,把遗孤们当亲儿子对待,多年后他也确实寻回了诸葛易。可没过多久,诸葛易就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被我夺舍了,所以我很难说,那个高人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但反正收养遗孤,那确实是一种行善积德。
诸葛镜太过珍惜这份福报,因此总觉得诸葛易醒来后又癫又傻的,就该老实待在家里面静养,别想着出门去瞎转悠,要是转悠着出了什么事,让他后半辈子怎么办?
我刚穿越过来时,人生地不熟,也挺老实,诸葛镜让我待在家,我就老实待着。
可我觉得吧,人类的底层逻辑就是向往自由,永远在一个地待着,连出门放风的时间都没有,那跟坐牢又有什么区别?
我实在待不住了,就跟诸葛镜说,爹,我真想出去逛逛。
诸葛镜还是说,不行,你要再好生静养静养。
我见正路不通,就改变了策略,决定走歪路,开始和燕羽搞好关系。
燕羽是诸葛易的贴身侍从,说是从诸葛易回府那年起,就一直在府上照看诸葛易(包括昏迷期)。
燕羽年纪跟诸葛易差不多,是个高大健硕的帅小伙,但前面我也提过,他跟吴符一样,都是因为小时候生了场病,没及时治,最后成了哑巴。
可能因为原主诸葛易和燕羽关系不错,所以我从醒来后,就对燕羽有一种亲近感,连诸葛镜这个亲爹都没有燕羽那样让我觉得亲近。
至于诸葛易的那三个弟弟,我的感觉更是只有两个字“不熟”。
和燕羽哥们关系一到位,许多话,我就好意思说了,那天早上,我直接问燕羽,我想出去溜达溜达,你有没有办法帮我?
燕羽比划,有。
但我没想到,他的办法那么简单粗暴——我俩到了大门口后,燕羽一个箭步上前,一掌一个就把门前的两个护卫给打晕了过去。
我尴尬问,这还算偷溜吗?
燕羽比划,公子能如愿就好。
燕羽人都替我打晕了,我再不趁机走,就是白白辜负他的良苦用心。
在燕羽的简单介绍下,我知道了,帝京有东南西北四个集市可以逛。
因为我这人喜欢走路,就选了离国公府最近的北市,散步刚好能散过去。
去北市前,我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种小摊小贩烟火气十足的小商品市场,去了后发现完全不一样。
北市整条街都铺了高档地砖,干净亮堂,街道两旁哪里有小商贩的影子,全是装潢高雅、铺面一连几间的大店子。街上往来的全是骏马拉的豪车、七八个大汉抬的富丽轿子。
我这才恍然大悟:北市既然离国公府近,那说明离皇宫也很近,应该这么说,北市附近围着那一片区都是权贵们的宅子。
那么作为天龙人大本营附近的商圈,毫无疑问,北市里开的都是那个时代的顶奢店,街上随便一家酒店啊饭馆啊,也全是五星级、轮胎带星的标准。(不恰当的类比一下,北市大概就是现代帝都的S某P、魔都的某隆广场定位,能在里面闭眼买的全是高净值人群。)
我当场就感叹:“这可真是误闯天家啊。”
说完一想,诸葛易这个国公府的嫡长子,放哪个朝代,都算是天龙人中的天龙人,这类人生就在天家,还需要误闯吗?
即便我上辈子,侥幸在私企里做到了头部,能稳居明面上的富豪榜前列,但在诸葛镜这种开国元勋眼中,依旧只配得“士农工商”四个字。
虽然我承认,这一场穿越,让我体验了一回阶级跃迁,但我依旧不觉得穿越是一件幸事,因为说到底,我是从一个民主的现代社会来到了一个不把人当人的专制时代。
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没有金手指,不可能改变这个时代,但至少,我要竭力保证自己不被这个时代改变。
所以我时刻提醒着自己:要把别人当人,更要把自己当人。
我敢拍着胸膛说,自己绝对没把燕羽当过下人。当时我俩在北市逛了一圈后,我就挑了一家叫渊醉阁的酒楼,请燕羽一块喝酒。
燕羽刚开始还推辞,觉得他的身份不该和我同桌。我拉着他坐下说,我眼中的人不分三六九等。
古代的酒,纯度肯定不能跟现代的比,但也别有一番滋味,令人越喝越上劲。最后我直接喝断了片,醒过来的时候,早被人抬回了国公府。
这会儿一回忆,我酒瘾也跟着犯了,索性又跑去了上回的渊醉阁。
恰好是中午饭点,店里满座,迎宾小二给了我一个号牌,让我在楼外面等位,我看我前面只剩三桌人,就决定等了。
渊醉阁翻台速度还可以,估摸着过了十来分钟,小二就叫到了我的号。
我正高兴地准备进去,身后突然来了三人。三人里为首的是个棕袍青年,模样清秀,就是眼睛细狭,瞧着有点阴森。
小二招呼说:“现今客满,我给三位贵客一个号牌,请在队伍后面稍候着吧。”
棕袍青年说:“你新来的吧?可知本官来你们这儿,是从来没有等过位的。”
小二还没回他,楼里面又出来了一人,看衣衫样式,多半是大堂经理级别的。
古代经理该叫什么来着?对了,叫掌柜!
掌柜一见棕袍青年,上赶着谄媚说:“沈爷来得真巧,正好有一桌空出来了,快请快请!”
这下我有意见了,扬了扬手里的号牌:“这刚空的桌子,不该是我先吗?”
掌柜冲我和善说:“烦请这位客官再等等,下一桌空的,便轮到客官您了。”
棕袍青年听到这儿,不耐地瞪了我一眼后,右脚就当着我面,踏过了门槛。
这种低素质行为,我从不惯着,手猛一伸,使足劲头,拿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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