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二娘子真是好眼光!祝愿二娘子心想事成,早日攀上高枝!”谢巍再看一眼苏棠那白皙光洁又修长的脖颈,恨不得掐一下。
“哎呀,睿王殿下出身高贵,只怕看不上我!”苏棠又古怪地看一眼谢巍,“我看着倒是觉得,睿王似乎是对三妹有意,你是不知道睿王误伤三妹后,着急召太医前来那着急的模样!医女说三妹受伤不可随意挪动,睿王还寻了软轿来,又让三妹坐他的宽敞马车回来……”
苏棠一边说,一边看谢巍的反应……嗯,他着急了!
说不准他就是吃醋,吃醋睿王对三妹贴心又殷勤。他如今不过只是一个身份低贱的下人,生怕自己心爱的小娘子,被出身高贵的王爷迷惑住……
三人行,二男争一女。换做自己是他,心里也得着急死了!
谢巍是一点儿都没想到,此刻苏棠脑子里,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
“喔,二娘子是不高兴睿王看上三娘子了?难不成二娘子还愿意两姊妹共侍一夫?”谢巍说完,看到苏棠冷下来的脸色,就后悔了!
苏棠一瞬间眼眶就红了,指着门口当即低吼:“你走,你滚出去!”
南星回来的时候,发现苏棠已经躺在榻上睡着了,故而也没发出声音,正要收拾残羹冷饭,竟发现今日的饭菜竟然全吃光了。
南星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二娘子的胃口有多小,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虽然惊讶,但是她也没多问。
哪知道此刻她的主子,正躲在被窝里小声啜泣呢!
苏棠其实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哭,仔细想想,谢巍有如此想法也没有错。她自己为了掩饰目的,模糊地表达了对睿王的仰慕,又提及睿王似乎对三妹颇为有好感。
道理是如此道理,但是一想到谢巍如此言语中伤她,她还是觉得心底难过又委屈。
这时候窗户响了一下,苏棠透过微弱的烛火看去,只看到窗户底下的贵妃榻上,一团黑乎乎、呆愣愣的杏花正趴在那里。
是他把杏花送回来给她了?
“姐姐看看你是不是好了呀!”苏棠下榻,一把抱住了杏花,往怀里揣,带着她躺回去。
“看样子你是大好了,似乎还长胖了一些呢。这些日子和豆花在一块,你们姊妹两个都很开心吧!”
看着杏花像是睡梦中被人一把揪醒的迷糊样,苏棠的心底柔软了一下。
似乎是有杏花的陪伴,再加上今日确实累了,她很快就去梦里会周公了。
那头的谢巍坐在自己的小房间内,时风来的时候,正看到他满身杀气的正在磨刀。
大半夜的,主子不睡,在磨刀。
到底又是哪路神仙惹了主子?他估计又有哪个倒霉鬼要挨刀子了!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时风麻溜的汇报近日之事。
“日后给我盯紧了睿王府,往睿王府里塞点自己人,我要详细到叶易安每日见了什么人,或者见了哪个女人,幸了哪个女人,哪怕摸过哪个女人的手我都要知道!”
“属下知晓。今日倒是有一件关于睿王的事。”紧接着时风就把今日睿王吩咐属下查了马球事件,还有着重查了苏玥的事一通说了出来。
虽然睿王的属下做事很隐蔽,但是这一点都难不倒大雍第一风媒“飞鸟”。
谢巍摸了摸已经被他磨得锋利的短刀,难道叶易安也已经怀疑苏玥了?
可是叶易安的手毕竟伸不进安宁伯府,并不是那么了解苏玥,怕现在有什么怀疑,也只是怀疑而已,并不能采取行动或进行试探。
看来他要先一步弄清楚苏玥此人的诡异之处。
“睿王的人似乎还打听了苏二娘子的婚事,此事似乎还关系到了苏家大郎君苏砚秋!”时风禀报此事的时候内心毫无波澜,也丝毫没发现谢巍摩擦过刀刃的手,被划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渗出了点点血丝。
“除了此事……”时风偷瞄一眼谢巍,继续道:“英国公庶子郑谦和投靠到了睿王麾下,似乎还有意布局,要把嫡妹郑念容推去做睿王妃,可目前皇后正有意赐婚郑念容为宁王妃。”
看似是二王争一女,实则是都想要英国公手里的权以及助力。
郑念容最后花落谁家,那就代表英国公最后站队哪一边。
这个道理时风知道,谢巍更知道,时风顾及的是什么呢?是传言英国公府的郑念容曾和主子议亲过,似乎还差点成了,差点就交换庚帖了……结果没多久,谢家就……
时风虽然好奇,但是他不敢问,主子的事少打听,说不准哪日主子的刀就砍他几下,他可受不住。
谢巍满目阴霾,叶易安的胃口可真大。
他嗤笑一声:“他不是看上苏砚秋,而是看上苏砚秋背后的白鹿书院,白鹿书院的大儒可是大雍文人的山巅。只要苏砚秋不是个蠢的,他未来官拜宰相,成为文官之首,摄政之权不会弱于朝中根深蒂固的世家势力。”
“想要抗衡世家,那个人也一定会扶持大儒推出来的人。而苏砚秋就是最好的,最顺手的棋子。”
“那我们可要做些什么?”时风有些着急地问。
“这有什么打紧的?”谢巍冷笑着看时风,“这不是很好吗?不管是睿王还是宁王,只有得到了相应的筹码,才会旗鼓相当的斗来斗去!咱们这个大雍皇帝啊,讨厌兄弟阋墙,总要让他有事可做,多分些心神管教一下儿子不是?”
时风拱手:“还是主子高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真是越来越有趣得紧了。”谢巍慢条斯理地放下短刀,拿过一边的粗糙棉布,擦了擦手上的伤口。
看着伤口的血渍,他的内心一片火热,情绪更加汹涌澎湃。
“那……那位英国公府郑娘子呢?”时风本来不想冒死问,只怕回头放任不管,主子追究起来……也不知道主子是不是喜欢这个郑娘子。
谢巍漫不经心道:“睿王想要?那便送他如何?只怕英国公府瞧不上他吧!”
时风懂了,紧接着又问:“那位苏二娘子呢?也送给睿王吗?”
谁知下一秒谢巍冰凉的眸子扫过他一眼,仿佛砍死人一般的视线看着他,吓得时风后背发凉。
“叶易安想要苏砚秋,那他便去拿捏苏砚秋。拿捏个女娘去胁迫算什么?真以为白鹿书院培养出来的人是蠢货,凭这个也算手段?”谢巍口气中的讽刺倒像是含着一丝丝的酸意。
时风没懂,那郑娘子还说送就送睿王去了,苏二娘子却不行……但是他不敢再问。
翌日晨起,苏棠梳洗后,又给杏花喂了些新鲜羊奶。
如今的杏花,几日就是一个大变样,从一开始路都走不稳,到如今能慢慢悠悠走好久了,从不能自主进食到如今也能自己一下子喝光一小碗的羊奶了。
简单用了些鸡丝粥配小菜以后,她就去了净心堂。
知晓祖母老人家和二叔母担心她,一股脑把昨日的事细说了一趟。
苏老夫人沉默许久,认真地问了一次苏棠:“糖糖可对睿王有意?”
“当然没有。”苏棠吓得连忙否认。
苏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如此也好!你也及笄了,祖母有意为你议亲,你看如何?”
“议亲?”说到这个苏棠一个女儿家还是有些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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