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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说:

**听到了我的心声

作者:

田园泡

分类:

悬疑推理

好看吗?

屋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

雨水打在轻薄的绿纱上,让原本便昏暗的屋内变得更加沉暗。

陆和煦抱着怀里的苏蓁蓁,托住她软软的身子。

不喜欢他。

为什么让生病的他进屋。

又抱他,亲他,让他碰。

给他做黑芝麻糊炖奶,给他买衣服。

“你跟他会这样吗?”

【他是谁啊?】

苏蓁蓁的脑子被那碗甜酒酿团子烧得迷迷瞪瞪的。

“那个小柿子。”陆和煦将脸埋进苏蓁蓁的肩膀处,只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穆旦了。”

“所以,你找了他的替代品。”

【啊?】

【什么呀……好困……】

-

扬州城的风是有度数的。

苏蓁蓁一觉睡醒,日上三竿,她整个人还在发蒙。

一盅甜酒酿团子就给她干倒了?

昨天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

她好像给陆和煦擦药,然后擦着擦着就睡着了。

是他把她抱进来的吗?

苏蓁蓁伸手扶住额头,在床上懒了一会,看到从窗户缝隙里透出来的日头,才想起来。

等一下,陆和煦呢?

苏蓁蓁猛地一下起身,扭头朝四周看去。

屋内的衣柜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苏蓁蓁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扭头看过去。

衣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关严实,一根白皙漂亮的手指从里面伸出来,微微推开一条细窄的缝,然后从那条缝隙里面露出一只眼睛,朝她缓慢眨了眨眼。

啊,好可爱。

跟平日里酥山躲在衣柜里面,从缝隙里露出一只猫眼睛时的模样简直是一模一样。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欣赏可爱的时候。

苏蓁蓁迅速起身将门窗缝好,然后走到衣柜前,“我去给你买冰块,你待在这里等我。”

衣柜被苏蓁蓁推开一扇,男人蜷缩着坐在里面,双臂抱着膝盖,歪头看着她。

苏蓁蓁伸出手,摸了摸陆和煦的脸。

今日又出日头了,温度再次回升。

在衣柜里闷了不知道多久,男人身上的衣物被汗水浸湿。

苏蓁蓁赶紧出门去了。

冰块太大,她让老板差了伙计送来。

“苏大夫,放哪?”

“放我屋子里,等一下,我先去收拾收拾。”

苏蓁蓁自己先推开屋门进去,看到陆和煦好好的待在衣柜内,才让伙计进来送冰。

冰块被置在木桶里。

这个木桶是她平日里用来泡澡的。

冰块放好之后,苏蓁蓁又从浴室里提了几桶泉水给男人倒进去。

陆和煦从衣柜里出来,身上已经全部汗湿。

“快进来泡一会儿。

男人走过来,身体浸入木桶之中。

冰块浮动,泉水浸满全身。

他仰头靠在木桶边缘,被热意炙烤的身体逐渐恢复平静。

苏蓁蓁擦了擦额头的汗,取出一支自己的簪子,替陆和煦将长发挽起来。

女人的指尖钩过他的发丝,男人仰头靠在木桶边缘,睁开眼看她。

苏蓁蓁握着他头发的手一顿。

【忘了。】

【头发不能随便碰。】

【一想到昨天还腿软呢。】

她迅速松开陆和煦的头发,幸好头发已经挽好了。

“你想吃什么?

男人盯着她,缓慢摇了摇头。

天气太热,估计是没有什么胃口。

“我给你泡点蜂蜜水吧。

在衣柜里待了那么久,出了那么多的汗,必须要补点水,不然很容易脱水的。

苏蓁蓁从药柜里取出蜂蜜罐子,搬了一张竹凳子放在木桶边,然后将给陆和煦泡的一杯蜂蜜水放在上面。

院子里的黄瓜还没吃完,苏蓁蓁取了两根黄瓜,细细削掉上面的皮,切掉头尾,然后倒了蜂蜜在上面,一起置在竹凳子上。

“等我回来。苏蓁蓁俯身,亲了亲男人的唇角。

陆和煦躺在那里,感受着唇角的柔软,眸色暗了暗。

他伸出手,拉住女人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过去,然后从木桶里坐起身。

哗啦啦的水流从他身上流淌过来,男人的指尖带着冰块的冷意,贴上苏蓁蓁的面颊。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歪头过来亲她。

陆和煦嘴里有甜腻的蜂蜜水的味道。

苏蓁蓁被他追着亲,像是怎么亲都亲不够,从唇上亲到鼻尖,再从鼻尖亲到额头,然后是面颊、耳垂、脖颈。

男人身上湿漉的水渍顺着她轻薄的衣料往下蔓延,那水是冰的,苏蓁蓁觉得有些凉。

“蓁蓁。他低低地唤她。

苏蓁蓁心口一跳,努力将人推开,“好了,我要出去给人看病了。

苏蓁蓁出门去了。

陆和煦躺在

木桶里,冰块的凉意却无法驱散他体内的燥热。

陆和煦一向是对这种燥热感极其熟悉的,可这次却觉得有些不一样。

他当然知道这里面夹杂着的东西是什么。

是他对苏蓁蓁的渴望。

陆和煦抬眸,视线在屋内看了一圈,最后落到那挂着女人小衣的绳子上。

他站起来,微微抬手,就将那件小衣扯了下来。

红绿碎布拼接而成的小衣,被他拿在手里,进了浴室。

一炷香时辰后,湿漉漉的小衣被拿出来,皱巴巴的,像是被狠狠揉捏过,不过亦是湿漉漉的,显然是被清洗过了。

小衣被重新挂回去。

陆和煦躺回木桶里。

冰块融化了一小半,里面的水温冰冷到恰到好处。

他闭上眼,窝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心情却是极好,任凭小衣上的水滴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股属于女人身上的草药皂角清香。

-

苏蓁蓁的药铺生意不错,时常还有朴实的大爷大妈会送来些自家的东西。

今日苏蓁蓁收了一只老母鸡。

她没有经验,毕竟她这辈子就没见过几次活鸡。

小厨房的热水都烧好了。

老母鸡在院子里乱窜,吓得酥山都上了房顶。

别走,我水都烧好了。

帮忙杀鸡要付钱,为了省下那一点杀鸡费,苏蓁蓁选择把鸡抱回来自己杀。

现在,她的水烧好了,她不敢动手。

小柿子踩着菜刀,白着脸站在她身边,也是一脸的害怕。

小柿子的视线突然往上,落到她的屋子檐下。

苏蓁蓁看到站在那里的陆和煦。

天色暗了,他从她的屋子里出来,单手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视线与她对上。

“不不不。”

苏蓁蓁立刻摆手。

可不敢可不敢。

陆和煦正在发病,谁知道若是见血或者是造了什么杀孽,会不会让他的病情加重。

“先拴起来吧。”

苏蓁蓁用一根木条子拴住母鸡的脚,绑在柱子上,然后用一个竹篮子套住,往里扔了一些菜叶子和米粒给它吃。

苏蓁蓁将鸡处置好后,看到小柿子还攥着

手里的菜刀。

“好了,可以放下了。”

说完,苏蓁蓁发现小柿子有些不对劲。

今天白日里太忙了,她居然没有注意到。

这么热的天,他脖子上还挂了一块丝巾,将脖子

死死围了起来。

“你脖子怎么了?”

苏蓁蓁抬手,被小柿子躲过去。

他掏出身上早就准备好的纸条递给苏蓁蓁,“喉咙有些疼,我怕吹风。”

“我给你把个脉。”

小柿子摇头,转身拿着菜刀进了小厨房放下,片刻后去前面看店了。

天气热起来,白日里大家要干活,只有晚上才得空过来看病,因此,夏日里倒是晚上更忙碌些。

苏蓁蓁也顾不得小柿子了,自顾自忙起来。

忙了一会,苏蓁蓁才得空回到屋子里。

男人又泡回木桶里,木桶里先前那块冰块已经化了,还剩下一块用棉布和麻绳包裹着,此刻已经被暴力拆开,扔进了木桶里。

“还热吗?”苏蓁蓁走过去,伸手捧住男人的脸。

她站在他身后,双手从后面包住他的面颊。

天色暗下来,屋内门窗已被打开,细碎的夏风从外灌入,是热的。

只靠冰块水降温,效果显然有限。

男人的面部肌肤很烫,苏蓁蓁用手舀了一点水,细细搓在他脸上,顺着穴位往下按压。

“好些了吗?”

陆和煦睁开眼,仰头看着苏蓁蓁。

他伸出手,抓住她垂落在自己面颊边的碎发,咬进嘴里。

男人的唇瓣形状轻薄,唇线却刻画得极清利,不笑时微微抿着,唇角自然下垂,透着几分疏离冷意。

他咬着她的头发,尝到苦涩的药香。

“叩叩叩……”

苏蓁蓁的屋门突然被人敲响。

“等我一下。”

她将自己的头发从陆和煦嘴里拉出来,然后擦了擦手,将虚掩着的屋门打开。

屋子门口站着小柿子。

“怎么了?”

小柿子往屋内看一眼,再看一眼苏蓁蓁,然后指了指空荡荡的药篓子。

哦,她忘记了,有几味药没有了。

“我去寻刘大夫问一问先借一点。”

这几日忙着照料陆和煦,苏蓁蓁都没有空上山采药。

屋内只剩下陆和煦一人,屋外站着陆鸣谦。

陆鸣谦看一眼院门,苏蓁蓁已经拿着药篓子出去了。

院门被轻轻阖上,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昏暗的屋内,男人穿着衣物浸泡在木桶内,脸上带着被打扰到的不悦。

陆鸣谦推开屋门走进去。

陆和煦靠在那里,看向陆鸣谦的眼神之中浸着暗色。

陆鸣谦抬手

将屋门关上了。

他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摩挲着木门。

他看到屋内被封得严严实实因为已经入夜所以门窗才被打开透气。

屋子里只有一盏竹架灯挂在门口。

竹架灯发出氤氲光色照出男人半个轮廓。

屋内温度不算低陆和煦低喘出一口气重新躺回去双臂展开搭在木桶边缘。

陆鸣谦取出身后的纸递到他面前。

陆和煦用眼神瞥了瞥。

陆鸣谦“你真是他?”

陆和煦懒得回答只道:“待在这被我杀了还是滚。”

陆鸣谦抿唇他攥着手里的纸脸色苍白脖子上的肿胀时刻提醒着他原来传闻没有错眼前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大周一共有十八位藩王这些藩王大多都是跟着先帝当年一起打江山的功臣。

唯有一位肃王

当今藩王之中肃王势力最大。

肃王之子陆鸣谦身为藩王世子却是从小体弱。肃王听从佛子建议将他送入寺庙之中修养身体这一养就是十四年。前年的时候肃王身体突然不好便命人去将他从寺庙里接回来。

没想到半路遭遇匪患随行人员全部丧命。

陆鸣谦年纪虽小但他知道那并不只是简单的匪患。

如此干净利落意图灭口的杀招分明就是冲他来的。

陆鸣谦有一位庶兄野心勃勃早在他待在寺庙里的时候就已经几次下手。

陆鸣谦从小养在佛堂里他吃斋念佛养成了怯弱性子不喜看到打打杀杀他选择了逃避。

当时各地叛乱尚未结束陆鸣谦流浪到扬州城被苏蓁蓁所救。

午夜梦回之际他时常想起自己的这位庶兄。

面目狰狞手持长剑。

那长剑从他的身体穿过去寒冽的剑刃毫无滞涩地刺破他胸前的衣料。鲜血浸染他的全身从胸口开始蔓延一直如血茧般将他包裹起来让他无法喘息无法发声。

然后他就会从噩梦之中清醒过来大口喘气有时会呕吐。

他永远记得梦中那柄长剑如记忆中他庶兄对他所做的事情一般。

没有犹豫没有怜惜有的只是对权利的渴望。

陆鸣谦不愿意变成这样的人。

他为此感到恐惧。

陆和煦面无表情看着陆鸣谦“如果你选择滚的话我可以替你杀

人,帮你回到那个位置,小废物。

陆鸣谦攥紧拳头。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屋内虽然点了一盏竹架灯,但光色并不是很亮。

陆和煦的视线落在陆鸣谦脸上。

正面来看,其实只有三分相似,可若是从侧面看的话,倒是有九分相似。

怪不得,连魏恒都说,“与他少年时,生得很像。

陆和煦看着陆鸣谦这张脸,越看越烦躁。

“滚。他低呵出声。

陆鸣谦下意识后退一步,身体撞到身后的门扉。

可他并没有逃,而是又取出一张纸条,摊开。

“你教我习武,我便不告诉苏娘子,你装病的事。

这是在威胁他。

陆和煦笑了,笑得阴鸷。

他的眸色落到陆鸣谦身上,“好。

陆鸣谦没有想到,陆和煦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陆和煦从浴桶之中起身,他浸着满身水渍,抬臂,松了松筋骨。

男人身型高大,影子如小山一般笼罩下来。

陆鸣谦低着头站在那里,努力克服着自己想要逃跑的恐惧。

“蓁蓁什么时候好?

“大概,小半个时辰。

“嗯。

够了。

“跟我来。

陆和煦出了门。

陆鸣谦跟在他身后。

两人从院子后门出,进入后巷,那里有一道小门。

陆鸣谦神色懵懂的跟着进入后才发现,这里居然连通着一座宅子。

他仰头,看到院中楼阁,才意识到,这是陆和煦的宅子。

上次他就是站在那座楼阁上朝他射箭的。

院中布满锦衣卫来回巡逻。

陆和煦一路走到主屋,早有锦衣卫朝魏恒禀告主子回来的了事。

魏恒已将主屋内一切打点妥当。

冰块,门窗,都置备好了。

陆和煦却并未进屋,而是吩咐魏恒去搬了一张太师椅过来,然后又让他去取长剑和弓。

“拿剑。

陆和煦坐在院中太师椅上,用下颚示意陆鸣谦去拿锦衣卫手里的剑。

陆鸣谦看一眼那锦衣卫,走过去,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剑。

剑很重,陆鸣谦使劲握住,才勉强将它提起来。

陆和煦则接过魏恒递过来的弓箭,坐在那里,慢条斯理拉弓,对准陆鸣谦。

陆鸣谦看到陆和煦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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