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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小说:

**听到了我的心声

作者:

田园泡

分类:

悬疑推理

**之名

秋雨不歇,昏暗山林之中,苏蓁蓁听到身后传来的沉重喘息声。

她扭头,那个农户正满身是血地拿着镰刀站在她身后。

镰刀上沾满了血,正顺着刀刃往下滴。

那血缓慢汇聚于她脚下,沾湿了她的鞋袜。

苏蓁蓁扭头就跑。

没有跑出一段路,她便撞到一个人。

苏蓁蓁抬头,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年。

穿着明黄色的龙袍,黑色的瞳孔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

苏蓁蓁猛地一下惊醒。

她打翻了放在身上的盆。

昨天晚上睡觉前又下雨了,苏蓁蓁就把盆放在身上接水,然后继续睡觉。

那盆里有一些积水,现在全部都氤氲在她脚边。

怪不得做这样的梦。

苏蓁蓁从姑苏驿馆逃跑之后,几乎连做梦的间隙都没有。

好不容易能好好睡上一觉,却是噩梦不断。

天色还没亮,透过窗户缝隙,苏蓁蓁看到外面黑蓝色的天。

酥山端正地坐在她胸前,歪头看着她。

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子一天比一天重,正巧压在苏蓁蓁的心口上,压得她差点喘不上气。

苏蓁蓁伸出手,把它从身上抱下来放在枕边。

酥山趴下来眯眼。

苏蓁蓁指尖颤抖地抚上它的脑袋,然后轻轻揉了揉。

酥山歪头蹭她掌心。

毛茸茸的。

真舒服。

真暖和。

苏蓁蓁伸手抱住酥山,将它抱到被子里去。

酥山也不挣扎,就那么乖巧地躺在她的臂弯上。

苏蓁蓁将被子盖上,一人一猫继续睡觉。

看来昨日煮的安神汤份量还不够,她还得再多加一些。

苏蓁蓁刚刚闭眼,窗户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迅速睁眼。

酥山也跟着抬头看过去。

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少女伸出一只胳膊进来,正对上苏蓁蓁睁大的眼。

“你醒了。”

苏蓁蓁:……

苏蓁蓁松开自己手里攥着的药粉包,伸手扶额,看着夜半再次出现在自己床边的阿圆,慢吞吞地坐起来,点燃油灯。

“怎么了?”

“找你换药,你的药比我之前用得都好。”

苏蓁蓁打开自己的包袱,将药瓶从里面取出来。

“这个绿色的内服,这个白色的外敷。”说完,苏

蓁蓁歪头重新倒在床铺上“我要睡了。”

小圆自己吃了药又将伤口处的药和绷带换了才出了苏蓁蓁的杂物间。

院子里了尘刚好起夜。

庵内只有一处厕所不在屋子里。

“师傅。”

“嗯。”

了尘点了点头看着小圆“查清楚什么来历了吗?”

小圆点头“从宫里逃出来的宫女。”

“宫女?”了尘皱眉觉得苏蓁蓁有些麻烦。

小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的锦衣卫到处找她若是我们不留她她怕是要**。”

“你怕她死就不怕我们自己死?”了尘的视线落到小圆身上。

“师傅你救的那些人都够你死八百回了。”

了尘:……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还救过一个蒙古公主吗?”

“那可比这苏蓁蓁精彩多了吧?”

当时了尘去往大周和蒙古交界之地宣府办事。

救下一名女子。

没想到居然是蒙古公主。

那些蒙古追兵可把她折腾的够呛。

幸好她除了会讲经之外也略懂一些拳脚。

-

一觉睡醒苏蓁蓁发现今日天气不错。

昨夜下了一场雨将空气里的灰尘都清理干净了。

整个世界仿佛一下明亮许多连带着呼吸都清爽不少。

苏蓁蓁在小厨房里找了一个竹篓子准备上山。

小圆没有离开她坐在慈心庵高高的墙边上看到苏蓁蓁出门立刻从墙上跳下来“你去干什么?”

“上山找点吃的。”

苏蓁蓁带出来的银子不多不能全部奉献给慈心庵的小厨房

她推开庵门出去小圆跟在她身后。

两人沿着野道往上。

没有上山的路苏蓁蓁拿手里的小镰刀一点一点砍出来。

突然她蹲下来摘了一棵草塞进嘴里。

小圆好奇地凑上来她看一眼苏蓁蓁再看一眼草跟着摘了一把刚要放进嘴里就听女人柔声开口道:“这个有毒。”

小圆立刻松手“……有毒你还吃?”

“这么一点没事我的身体已经免疫了不会死不过你就说不定了。”

苏蓁蓁在穿进来之后就开始挖草药试吃草药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对很多小剂量毒素免疫了。

小圆:……

两人继续往上走。

小圆看到苏蓁蓁又摘了东西来吃。

“这个能吃吗?小圆变得谨慎不少。

“能,口感很不错的。

吃了几颗蜘蛛果,苏蓁蓁背着竹篓子在前面走,小圆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串蜘蛛果吃。

蜘蛛果口感脆甜,像蓝莓加桑葚的复合口味,长得也跟蓝莓很像,不过多了一圈酷似蜘蛛的脚,因此被叫作蜘蛛果。

小圆的蜘蛛果还没吃完,前面的女人又停住了,她站在一株草药前盯着看,然后伸出手摘了一些放进嘴里。

蜘蛛果的味道很不错,小圆凑过去问,“这个草能吃?

“不知道。

“不知道?

“嗯,不认识,我尝尝。

小圆看着苏蓁蓁,“我突然感觉你有点可怕。

苏蓁蓁:“……你一个**说我可怕?

这是她的词吧。

两人山里绕了一圈,也不敢往深了去,怕遇到猛兽。

苏蓁蓁发现一片冬笋林。

她蹲下来,开始挖笋。

冬笋埋得深,苏蓁蓁挖了一会就感觉力竭,她歪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小圆,“想吃就帮忙。

挖完笋,苏蓁蓁又寻到一片马兰,蹲着又开始挖。

小圆继续跟着她挖。

一个时辰后,两人带着冬笋和马兰回到慈心庵。

“你做?

小圆看苏蓁蓁熟练的剥笋,切笋。

“嗯,帮我把马兰洗一下。

小圆去洗马兰了。

苏蓁蓁做了一份很简单的红焖笋,又把小圆洗好的马兰炒了炒。

小厨房里还剩下几颗鸡蛋,她煎了三个荷包蛋。

土灶上的饭差不多熟了。

苏蓁蓁还记得昨天那位了尘师傅的饭量,因此今日多煮了一些。

她让小圆将碗筷摆好,然后去唤了尘师傅来吃饭。

三人坐在桌边用膳,酥山蹲在地上吃苏蓁蓁给它放在碗里的小鱼干。

“师傅,庵内不禁荤腥吧?苏蓁蓁吃到一半才想起来这件事。

“要是禁早跟你说了。小圆抢先回答,然后夹了一个荷包蛋吃。

了尘没有说话,却是没有碰那荷包蛋。

苏蓁蓁想起来,昨日了尘也没有碰那碗蒸蛋。

看起来是禁的,不过只禁了尘一个人,了尘并不介意旁人在庵内食荤。

吃完饭,了尘取了茶叶出来给大家泡茶。

“师傅虽然做的东西难吃,但泡茶的功夫却是

不错的。”小圆坐在苏蓁蓁身边,抱着酥山玩。

苏蓁蓁点了点头,看着了尘将茶叶拿出来,怼进茶壶里,然后冲入沸水,一壶茶就这样泡好了。

苏蓁蓁:……

小圆和了尘喝得津津有味。

虽然苏蓁蓁之前喝茶的时候也这样简单粗暴,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很少看到有人这样泡茶了。

三人坐在桌边吃茶,酥山站起来扒拉苏蓁蓁的腰带。

苏蓁蓁甩着腰带陪它玩。

“你要什么?”了尘突然开口。

苏蓁蓁甩着腰带的动作一顿,她端正坐好,抬眸看向了尘。

“我想要一个新身份。”

同归社是古代民间自发组织的一个妇女保护协会,跟沈言辞那种洗脑敛财组织不一样。

原著

中言,同归社只救女子,若你有求,便可摘取慈心庵庙前一株月季,持月季敲庵门,非大恶者,皆可得到庇佑。

了尘道长就是同归社的组织者。

初时,同归社可能只能提供一碗饭,一个遮风挡雨的庇护所。

后来,随着了尘道长救助的女人越多,也有更多人加入同归社,力量也逐渐壮大起来。

比如在这里,你还能找到**。

或者替你伪**身份的人。

苏蓁蓁记得原著中有这么一个地方。

她想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真的被她找到了。

-

姑苏驿馆内。

天气温度一下寒冷起来,陆和煦身上却依旧只穿那一件单衣。

他歪头坐在小院的石阶上,抬眸便能看到檐下挂着的十几个香囊。

少年手边置着一盘冰块。

牙疼尚未过去,陆和煦伸出手,抓起冰块塞进嘴里。

冰块被咬碎,冷意将疼痛的牙齿冻到没有知觉。

屋檐下香囊的味道几乎已经散尽,冷冽秋风呼啸而过,吹得香囊左右打转。

陆和煦的视线跟着香囊转动,漆黑的瞳孔内印出一层阴郁之色。

“陛下,该回宫了。”

魏恒站在其身侧,低声开口提醒。

陆和煦起身,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姑苏城内的起义已经处理完毕,百姓们回归正常生活。

圣人銮驾穿姑苏城而过。

陆和煦身着明黄龙袍,握着手里的白瓷瓶,面寒似霜地坐在里面。

朱漆鎏金的大辂玉辇,压着黄幔,流苏垂至车沿,黄罗伞盖蔽日,无风自

肃。

銮驾旁,锦衣卫身着飞鱼服,腰束鸾带,佩绣春刀,如墨色鸦群般随侍两侧。

銮驾缓缓而行,阊门内外,河埠头的商船尽数泊岸。

銮驾上的金铎,随着车辚马萧,一声一声,钝重而威严地敲在每个人心尖,压得整座姑苏城,连空气都不敢流动半分。

可那股压抑不只是属于皇家的威严,更令人感到窒息的是从那銮驾里散发出来的森冷。

冬至前月,血洗姑苏,**之名,深入人心。

众人不敢抬目,直到銮驾过去,才仿若死里逃生一般张口呼吸。

銮驾回到金陵城,文武百官早已在承天门外伏跪迎驾,銮驾入承天门,那位陛下并未露面。

寝殿内用厚毡将门窗封上,两盏立式琉璃灯已经被点亮。

因为金砖阴寒,所以魏恒提早在上面铺了一层毛毡。

陆和煦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倒在白色的毛毡上。

黑色的长发蜿蜒铺开,明亮的黄色,更衬得他肌肤苍白无血色。

陆和煦闭着眼,躺在那里,宽袖盖住眉眼,看不清表情,只声音沙哑道:“魏恒,我要针。

魏恒知道,这位陛下不喜欢针,甚至是一见到就要发狂的程度。

魏恒咽了咽喉咙,张嘴想说话,那边陆和煦却是缓慢移开了盖在脸上的宽袖。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浸入了寒潭的顽石,只剩下一腔冰冷。

魏恒抬眸,在对上少年帝王那双比之前阴郁了不少的眸子时,心中寒意再生。

仿佛有什么东西变了。

变得更加深沉。

魏恒躬身退下,片刻后捧着了一个漆盘过来,跪在地上,双手放下,将其轻轻置在白色毛毡上。

“陛下。

魏恒低声提醒一句后,躬身退了出去。

寝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陆和煦翻了一个身,盯着这个漆盘。

漆盘上盖了一层布,红色的绸缎布料完完整整地盖在漆盘上,看不到一点银针的痕迹。

陆和煦盯着这个漆盘,伸出手,指尖隔着绸缎布料按上去。

他触到了针。

细长的针,带着冷意,像是要钻透他的骨头。

-

那小道吃醉了酒,没有听到陆和煦说的话。

翌日,皇后没有看到太子身影,便差人去寻。

他的尸体从水井里被捞起来,偷偷安置在皇后寝殿内。

听说是夜间吃醉了酒,自己

跌进井里淹**。

爱子心切的皇后整个人看上去一下苍老了十多岁。

“娘娘心脉受损严重,切不可悲伤过度。听闻消息赶来的国师坐在顾福婉身边,低声安慰。

顾福婉跪在太子身边,哭得双眸通红,她已经好几日都没有睡了。

失子之痛,宛如剖心。

太子安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布,顾福婉抱着他的尸体呜呜咽咽的哭。

一旁的嬷嬷上前过来安慰,“娘娘,当心身子。

顾福婉哪里还听得进去。

她哭得双眸红肿,几乎睁不开。

头发都在一夜之间白了一半,霜雪般的华发夹杂在墨色发丝间,如乌云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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