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之准则令不存在道路的地方洞开门扉……
普洛菲·门塔任由伤口流出鲜血,平静的穿过唯有祂能见到的道路。
视野扭曲,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在发生震颤,但一种更寒凉的影响钳制住了普洛菲的精神,祂没有迷失。
影响消散后,出现在普洛菲面前的,是一条充斥着奢靡气息的街道。
普洛菲·门塔饶有兴致的用双眼环顾了一圈,祂已经许久没有这种经历。
这里有一种蜜、杯与刃的氛围……对普洛菲而言称得上舒适至极。
就在这时,普洛菲察觉到了一些冬相关的事件正在发生,影响伴随风声一起传入了普洛菲的耳中。
“嗬——嗬——”那是凡人失血过多,濒死时发出的气音。
普洛菲感兴趣的歪了歪头。
这声音实在是太虚弱了,而且距离遥远,听起来那个凡人撑不了几分钟了……
这些都不是重点。
关键在于,普洛菲·门塔的感知能力虽不及本体强盛,但如果、只是说如果,连作为伪神化身的祂都只能依靠影响发现这次事件……
那就说明这是被不亚于司辰们的高维存在锚定了的、必然发生的死亡。
路人们都还沉浸在喧闹与欢愉中,没有人察觉到死亡正在街道尽头发生。
普洛菲不紧不慢的往声音的源头走去……越往前走,属于人类鲜血的气息越发明显,悲痛、痛苦、绝望正在前方蔓延。
在普洛菲还是导师时,脚步就已寂静无声,现在仍是。
这大概也是悲痛的男人没有发现身后的人影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大概就是男人怀里濒死的人——大概是他的妻子。
男人低声对某种存在发出祈求,希望上天能保佑他的家人让救护车快点到来、让家人们平安无事。
他突然拔高了些音量,开始去咒骂一切,像是陷入了某种狂乱。他愤怒于向妻子开枪的罪犯,用一切他能想象到的词汇去诅咒——或许妻子和孩子死了以后他会去复仇吧。
但现在、在现实对他的折磨中,男人的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将悲痛和愤怒咽下,他死死的按住妻子伤口对应的止血点,希望能以此再从死神手里争取些时间。
黑袍之人欣赏了一下这出戏剧,环境里一直存在着的刃之影响在这里到达了巅峰,令普洛菲愉悦。
随意扫视了一番,普洛菲发现面前的两个人类都拥有着被锚定的命运……如果普洛菲不出现在这,他们在这个世界的结果不会太好。
普洛菲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某种潜力,或许等一会祂会去观测一下他们可能性,看看他们有没有成为使徒的适性和道路。
这对夫妻虽然看上去狼狈,但穿着衣物的设计与布料、搭配的配饰都透露着金钱的气息……
曾经某段历史中,普洛菲·门塔当导师时,就颇有因资金不够导致自身和教团陷入困顿的经验,作为继承人管理领土的日子则费尽心思收集资金去给手下们升级装备以及重建家族。
而现在,普洛菲的躯壳行走在人世,为的是躲藏自身、传播信仰、擢升使徒。
顺便找一下仅剩残躯的先祖,希望先祖的“光辉愿景”目前没成功。
为了达成这些目标,祂需要重新建立一个教团。
只是这需要钱,很多钱——原本祂是打算用伟大之术和无形之术直接炼金或者接点私活(这也是教主普洛菲擅长的事),再去贩卖一点岁月给当局者……
但既然,鲜嫩的肥羊如此恰当的出现在祂面前,祂自然不会放过。这能帮祂省不少力气。
“噢……看起来你们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普洛菲站在男人身后,上扬的语气轻飘飘的,拿出了祂曾经奔赴宴会的做派。
可惜这里不是宴会现场,没有美酒佳肴或是美丽的男男女女可供消遣,只有一个濒死的女人和她的丈夫。
男人几乎是应激的转过头,今天发生的一切将他的精神折磨到了极限,站在他身后没有令他发觉的普洛菲更是让他下意识产生了恐惧心。
虽说被逼急了的、失去理智的绝望者可能会出于某种反抗精神直接无差别动手,但男人显然还保有一些理智——也有可能是这位衣着不菲的权贵经年累月在名利场里打磨出来的聪慧头脑。
想动手的话,这个人刚刚就能直接动手……不,也不能排除对方是个精神病罪犯,喜欢动手前欣赏受害者恐惧表情的可能性……
勉强将情绪压制住的男人尽量放松着肢体——妻子需要救助,孩子被他藏起来了但万一罪犯没走远呢?等救援团队到来的话恐怕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而这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的人可能有着某种特殊能力,他……很需要他或她的帮助。
下意识的攻击姿态可能会表达一种错误的敌意,在某些情景下,或许可以拿来测试对方的性格和忍耐底线,但“某些情景”绝不包括当下这个情况。
最糟的情况就是对方其实是个看乐子的敌人,但就算这样——
“……是的,我和我的家人需要帮助,”男人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的语气,“我是韦恩,托马斯·韦恩,你——”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我们稍后再谈。”普洛菲·门塔露出了一点笑容,眼神却没有放在男人身上,而是投向他怀抱中的濒死之人,“医术不错,拿这点衬衫布条都能延缓出血让她活到现在……这算是科学的魅力吗?”最后这句调笑意味很重,如同随口开了一句玩笑。
“但孩子,你该让一让了,你这样我可没办法救治这位意志顽强的女士。”说到最后,祂才将目光移向托马斯·韦恩。
孩子?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并不苍老,用词不像这个时代的人——托马斯·韦恩作为韦恩族长,哥谭权贵之一,对神秘测和超能力都有所了解……对方是法师、超能力者还是外星人?托马斯飞速思考着。
该死,现在想这么多有什么用?托马斯闭了闭眼,选择信任面前这个语调奇怪穿着黑袍的看上去像是人类的存在。
托马斯小心的将玛莎平放在地上后,往后退了一步。
普洛菲走到玛莎·韦恩的身边,随手从路边抓了把落叶。
“我们拜请环杉,焕发新生之神……濒死者的心相足够强大,想必她会平安无事。”
身着黑袍的、疑似来自神秘测的存在用一种托马斯从未听过的语言念出了什么。
她/他将枯叶抛入空中……然后托马斯·韦恩和不知为何能够睁开双眼的玛莎·韦恩看到了某种让他们铭记一生的奇观。
树木应是依靠根系生长的,一片树叶、还是枯萎的树叶,怎么可能长为参天大树?它本应腐烂入土,化为其它生命的养料……
但奇迹就是发生了。
枯叶,那把枯叶,有几片坠入泥土,开始以荒谬且不能被理解的方式生长,瞬息变为了一棵树苗、然后长为了一棵树——托马斯和玛莎都在哥谭生长,在玛莎还是玛莎·凯恩、托马斯还是个大学学生的时候,他们就见过这种树木、最平凡的树,按理说富人区的绿化带里都不该有它。
他们知道那只是普通的树叶,来自一棵廉价树木,而现在已是冬季,枯木逢春的两个条件都没可能达成。
但树苗还在生长,在韦恩们因惊愕屏住呼吸时,它迅速的长到了二层小楼的高度。
玛莎·韦恩已经彻底醒来,她恍惚的以为这是某种临死前的走马灯,因为连伤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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