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野女士暂时收回了名取小姐对她的队友跟随。
她一个人乘上飞机,舱内准备了不少礼物。西野溶看着一件件漂亮公主裙,粉嫩的颜色和层层的裙摆,看上去像一个甜腻的草莓蛋糕。
嗯……是老爹的审美。
但她十岁之后就不穿公主裙了。
看来老爹这些年的育儿水平毫无进步。让她想起在美国的艰难求生岁月,包括但不限于:老蓼想当完美奶爸于是给她冲泡的结块奶粉、想帮她梳头结果梳子断在打结的头发里,使她不得不剪成短发保护自
己的合法权益。
简而言之,老爹的动手能力和情商一样低下。
除了公主裙,礼物堆上还有一封薄薄的信函。
她打开。
在阅读完其中的内容后,机械地扭头,看向一旁的老管家。
“他终于确诊了?”
老管家是位文质彬彬的老爷子,穿着笔挺的燕尾服,即使年过半百也不削减他优雅的气度,是霍华德家情绪最稳定的人。对于小主人的问题,他仍带着尊敬的笑意:“先生让我转告您,他身体康健。”
老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知道这个行为有病但合理。所以提前预料她的反应,并作出回答:他没病。他在身心健康的情况下,把俱乐部转到自己不足15岁的女儿名下了。
好自由的男人。
他如果精神正常,就会知道,等子女成年后进入公司管理才是正确做法。而不是在她未成年的时候把这份管理权通过信托交给一个野心勃勃的财产监护人。意味着,她只是拥有,并无话语权。
西野溶指腹按在财产监护人的姓氏上:“如果我拒绝呢。”
老管家笑眯眯:“信托已经设立,您会在成年后被全权交付管理权。”好吧,前途一片黑暗。
她就知道,老爹突然要她去美国不是为了圣诞团聚。而是为了明确告诉她,就算她对霍华德家的资产没有兴趣,也已经属于她。但她要亲自来拿。否则就要在她的名下拱手让人。
选吧。
"飞机能回头吗?"
“很遗憾。”
她窝在内饰被改造得软乎乎的沙发里,陷入了思考,她要怎么跟西野女士解释,她只是去过了个圣诞,就要参与霍华德家族的继承者之战这件事。老管家在她古井无波的脸上看出了些许不虞,左手臂搭着白色的餐巾,为她推来了餐车。
“现在用餐吗,黛西?”
听到很久没有被称呼过的英文名,西野溶很不适应,过了一会才意识到在叫她:“哦,好。”这个名字是老爹取的,如果不是老爹,按照她小时候的英文认知,她现在应该叫法官大人。“刚才来为您送行的男孩,是您的朋友吗?”老管家将盛着红茶布丁的小银盘放到她面前,轻笑着问。
送行她的是越前龙马。
一个小时前,她对越前龙马提出了分手。
但是越前龙马提出了一个很犀利的问题。
“前男友也会被甩吗?”
原则上,前男友是没办法被甩的。只要永远都是前男友,他就不会被甩。西野溶在前男友究竟是男友还是前任的问题里,思考出了一个真相。越前龙马,是她的外教!
于是,她的分手宣言改成了APP续费:“圣诞我会给你……你在庆幸什么?”
".……不用吃小米椒布蕾吗?"
“什么?当然不用。”西野溶立刻否认,小米椒布蕾的老板已经禁止她带越前龙马进入店里了。
“那,”越前龙马把圣诞题测递给她,“圣诞快乐。”
“这就是圣诞礼物吗。”西野涔接过这个毫无诚意的礼物。
越前龙马好笑地挑眉:“应该比你送我的分手值得收下,记得给我写信。”
所以,她吃了一口布丁,看向老管家。“您会读听力吗?”老管家笑容一顿:"什么?"
五分钟后,她对着听力材料的选项,再一次抬头确认:“这是美式发音吧。”
纯正英腔且为小主人学习了一口流利日语的老管家笑容一滞。
十多个小时的航程,西野溶将除听力材料以外的题目写完。而听力材料,越前龙马没有给她留题册自带的CD。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便签——每天一篇听力,保持通话。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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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在飞机上睡了漫长的一觉,让一生戎马的老管家获得了短暂的喘息。飞机落地不是在家楼顶,下了飞机她才看见是某座大厦的楼顶停机坪。
舱门打开,舷梯落下,西野湾在巨大的风力里艰难扶着老管家下梯子,努力睁着眼睛看向停机坪的一群黑衣人。她是被劫机了吗,不知道老爹愿不愿意用全部身家来救她。但当她看清前方为首的,穿着一件在狂风里被吹得潇洒无比的黑风衣的男人是谁后,她倍感无助地闭上了眼。
老爹还是那个神经病。
太好了,不需要去担心全部身家和她谁重要了。
直到舱门合上,风都停了,西野漆面无表情站在老爹面前两分钟,面前的男人仍然按着风衣的领口,神情冷酷地站在顶楼的风中任由风衣衣摆狂舞。墨镜遮住他的眉眼,但如出一辙的金发让
她不得不承认是亲爹。
“别看了,她没来。”
西野溶被风吹得语气都不热了。
这句话一出,老爹才低头看向她。一米九的身高对她投来的目光不是很友好。她路过老爹,不是很有亲情的温度:"羽绒服穿上吧,你脸都冻红了。"老爹发现她身边确实没有另一个人之后,瞬间破功,穿上身后保镖拿着的羽绒服。
"不给爹地一个充满爱的抱抱吗?"
“晚了。”
“……”
西野溶不可置信扭头:“你刚才是哭了吗?”墨镜之下,是潮湿的蓝色眼眸,睫毛都挂着泪珠。“没有。”
“你眼泪都沾到我脸上了。”被强行抱起来,进行了一个温情的贴贴后,西野溶嫌弃地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被抱起后,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老爹带着她走回通道内,刚才跟着他吹冷风的一队保镖也跟在身后离开顶楼。从专用电梯抵达办公室楼层,西野溶终于感受到温暖,推了推老爹,让自己双脚落地。“你刚才是在耍酷吧。”
老爹倔强否认:"不是。"
她走到老爹办公桌前,坐在属于老板的位置上,转了一圈椅子,从全景落地玻璃窗俯瞰傍晚的曼哈顿:“那你刚才为什么穿着黑客帝国的风衣站在零下的狂风里?”“我乐意。”老爹自然地落座一旁的黑色真皮会客沙发,进入室内后他就脱掉了羽绒服,姿态散漫地搭起腿。
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西野溶喔了一声,就这样看着他。
过了一会,爱德华先生故作不经意地侧头:“她提起过我吗?”西野溶点头:“提起过。”
眼睛亮了,搭在一起的腿立刻放下,上半身微顷。“她说什么?”
西野溶的手在椅子的扶把上搭了搭:“她说最后悔的就是听懂英语,能和你交流。”
"……"
他又靠了回去。
"什么时候下班?"
“心情不好,今晚睡公司。”他随手翻着茶几上无用的金融杂志。
“哦,那你保持安静。”西野溶看了眼自己面前办公桌堆积的已经签好的文件,轻轻一拂,给老总的座机腾出位置。
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出李华的联系方式,一个按键一个按键地输入。
“给谁打电话?”老爹漫不经心掀起眼看了过来。
电话正在拨通,西野溶拿出听力材料,随手拿起桌上的签字钢笔:“嘘。”
老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拿起签字笔的姿态,等她的下一步举动。
她没有拿起座机的听筒,于是属于越前龙马的声音直接从扩音器传出来。
“谁?”
听见声音的瞬间,爱德华先生长腿一跨,迈过沙发,三步并作两步,不失风度地直接按下了座机的挂断键。
金色的长睫像羽扇般在蔚蓝的眼眸上落下曼哈顿余晖的阴影。“你在你父亲的办公室,用他的内线电话,打给一个男孩?”
西野涔对上他慈父不满的目光,思索片刻。"是因为你没有可以联络的人吗?"“….…”老爹的视线落在她面前的听力材料。“而且,”西野溶向后靠了靠,“你好像把这里送给我了。”
只不过,现在她的代理人是霍华德家族的养子,她名义上的小舅舅。老爹选择这位作为她的财产监护人,心机颇深。
西野家在妈妈接手时,直系亲属只有一个,接管公司对付一些老油条后,这一代几乎板上钉钉只有她一个继承人。
而霍华德家,则有不同支系的亲属,家族力公室的企业传承规划分出不同的继承人。老爹那位病逝的兄弟有一个养子,地位十分尴尬,但心无旁鹜地考取了博士学位,又在霍华德家有了职业经理人的铺
佐性质工作履历,看上去毫无野心。
老爹正当年,身体健康,精神……也算稳定。却要将俱乐部的代理权交给他,在她成年之前,这位小舅舅有足够的时间和俱乐部绑定成为拥有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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