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去很久了,但聆风榭还留存了他的虹膜信息。
他曾经在这里触发过一张cg,是关于楚荆的。
楚叔叔年纪大了,虽然不明显,但他有时确实会因为自己的年龄而感到在意。
元玉卿身边的朋友大多都是同龄人,他的爱好,他们交流的东西,楚荆并不完全了解。
每当这个时候,楚荆就会产生一丝微妙的“愧疚”。
愧疚于他哄骗了一个单纯的年轻人,用金钱也好,用感情也好,他将这个生命力蓬勃的少年拖进了了无声息的沼泽。
不过愧疚归愧疚,楚荆的道德并没有多么高尚。
在愧疚完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欣喜与满足,楚荆不止一次问过元玉卿,为什么会选择他。
元玉卿也知道说什么话能加他的好感度。
“我喜欢叔叔啊。”
少年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下颚处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叔叔对我这么好,我最喜欢楚叔叔了。”
楚荆并不满足于这样敷衍的话。
他拉下了元玉卿的手,认真的望着他:“我听说过一句话,跟年轻人讲永恒就像对鲜花许愿永不凋零,时间会冲淡一切,不管是爱还是恨。”
元玉卿听着,心中不安。
该不会楚荆发现他的前男友了吧?
“你说,死亡是不是一种永恒?”楚荆忽然问。
元玉卿“啊”了一声,捧着脸思考起来:“是吧,死在年轻的时候,大家会说一声英年早逝,天妒英才,死在老的时候,就会说老而不死是为贼。”
楚荆点点头,摸着他的话说:“那叔叔希望你死。”
元玉卿:“?”
不是,楚荆不会真的发现他的前男友了吧?
“如果你死在我们相恋的时候的就好了,”楚荆似乎真的在考虑,五指轻柔的插进他的发丝中:“趁着我还未衰老,你还没有离开我。”
元玉卿立刻露出开朗的笑容,握住他的手腕说:“我怎么会离开楚叔叔呢?我最喜欢你了。”
楚荆似有若无的眯了下眼,“阿元,好孩子不可以对叔叔撒谎。”
元玉卿笑意不减:“我没有骗叔叔啊。”
“如果叔叔死去的话,我也会很高兴,”他从善如流地套用楚荆的逻辑:“在你的葬礼上,人们会为你哭泣,但我会吻你的尸体。”
“我喜欢这样。”
元玉卿笑盈盈的说:“叔叔也喜欢吧?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你的恋人,你的葬礼不就是我们的婚礼吗?”
楚荆抚摸着他的脸,呼吸逐渐重了起来。
他的吐息发热,另一只手解开了胸前的扣子。
诚实的孩子应当得到奖励。
在那天晚上,元玉卿得到了新cg——水乳.交融。
久违的回到聆风榭,元玉卿并没有急着去见最后一个人,而是去了楚荆给他买的房子。
半路遇到了不少人,他们或投来惊讶的视线,或装作没看见,匆匆别开脸。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呼。
“元玉卿,你回来了?”
知名度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
一边想着,他一边转过身,入目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来人眼尾天生上翘,正好卡在狐狸眼和凤眼之间,瞳孔中闪烁着精明的光。
他相貌不差,不笑时也有几分清高气,但一笑起来,算计的味道便浓得溢了出来。
元玉卿记得他。
“许淙?”
“难为您记得我。”许淙阴阳怪气地说:“一回来就急着见薛辰言,他有那么好?”
“还行。”
元玉卿实话实说:“他比较幽默。”
许淙觉得自己被刺到了,不阴不阳的“哦”了一声,“是我太无趣了,您才看不上我。”
虽然当初没能爬上元玉卿的床,不过许淙确实通过他狐假虎威,揽到了资源,凭着一张好脸和足够出色的业务能力,如今混到了恒星娱乐一哥的位置。
而薛辰言早就跳槽了。
恒星娱乐的对家星空娱乐花了大价钱挖人,之后不遗余力的给他喂资源,薛辰言也确实是个会下金蛋的鸡,吃进去多少,十倍还回来。
星空娱乐属于楚家,薛辰言被挖过去也不奇怪。
元玉卿之前就在楚荆面前提过薛辰言,假称是他的远方表哥,楚荆不一定信,但一定不会让他扫兴。
想楚叔叔了。
元玉卿感叹,果然人死了之后想起来的都是美好回忆。
“您是来看薛辰言的吧,他现在不住在这里,”许淙暗戳戳的上眼药:“人红就忘本,有了更好的去处,哪里还记得老东家。”
元玉卿失笑,“你记得,你人好,行了吧。”
许淙挑挑眉,上前一步,“这么久不见,您就不想我吗?”
“我就住在附近,去我家喝杯咖啡,我给您跳舞看……”他压低声音说:“不穿衣服跳也行。”
元玉卿惊呆了,“我们俩不是那种关系吧。”
他记得他当时拒绝了许淙,自那之后,许淙的好感度停留在一百九十,没再涨过。
“以前不是,以后可以是。”
许淙想勾他的头发,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动,只说:“您可能不知道,楚总去世了,现在楚氏换了掌权人,您的靠山倒了。”
风水轮流转,有人欢喜有人愁。
许淙就是那个欢喜的。
他虽然不是资本,但至少有名也有钱,轻声说:“我可以当你的新金主。”
嗯?
嗯??
许淙想包养他?
纠结了几秒,元玉卿问:“你和薛辰言谁更有钱?”
许淙的眼神冷了一下,随后不情不愿的说:“他。”
“不过您就别指望薛辰言了,”许淙嗤道:“他现在攀上高枝,跟了小楚总,前途一片光明。”
小楚总——元玉卿有印象,是楚荆的弟弟,楚襄。
他们见过几次,不过楚襄对他避如蛇蝎,坚定的认为他是心机绿茶男,骗他们家家产来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楚襄是对的。
楚荆和楚襄之间基本不存在世子之争的矛盾,楚荆年长,早就着手接触家族事务,等楚襄到年纪的时候,楚荆已经把底下收拾成了铁板一块。
楚襄也没有不自量力到非要和他争,安安分分当着二世祖,就是跟沈千丘不太对付。
对于许淙的话,元玉卿半信半疑。
先不说楚襄会不会喜欢男人这件事,就光说薛辰言,他要是真的愿意卖沟子早就卖了,还要等到现在吗?
而且薛辰言稳定每周给他这个前金主发消息,雷打不动,如果楚襄这都能忍的话,那头顶可以放羊了。
婉拒了许淙的包养申请,元玉卿转身就走,身后的人似乎想跟上来,迟疑了一下,最终放弃了。
何必一次次自取其辱。
倒计时——二十分钟。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元玉卿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最后一人的住所,顺利指纹解锁,推门而入。
屋内黑漆漆的,天花板上只有一盏灯亮着,照亮一小块白色的圆圈,其余地方依然陷在黑暗之中。
灯光下,一颗脑袋摆在桌上,切口平滑,白金色的发丝微微卷曲,在光下更加耀眼,俊美的脸神色平静,唇角轻轻勾起一道温和的弧度。
像极了雕像。
在他的脖子下面铺着红色的桌布,像是凝固的血液,顺着红色的地毯一路流到元玉卿的脚底。
什么东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