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在森林中飞快地穿梭,时不时碾压过石块,产生剧烈的颠簸。
鹿臻实在是太累了,在颠簸中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
也不知睡了多久,梦中,他似乎感受到有人凑近在盯着他。
“小猫咪小猫咪小猫咪猫咪猫咪猫咪咪咪咪——”
话音未落,克莱德的脑门被打穿了。
一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鹿臻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伊莱亚斯平静的脸。
沸腾的心跳瞬间便冷却下来。
鹿臻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想必不太好看,因为伊莱亚斯压了压眉梢,突然开口:“看见是我,很不高兴?”
挺有自知之明。
鹿臻面无表情地暗暗评价,移开视线,这才注意到副驾驶上伊利亚脸色苍白,正紧紧捂着肩膀,额头冒着冷汗,状态很差地半阖着眼皮。
“肩膀上有贯穿伤,加上长时间吊在屋顶,肩膀脱臼,伤口受力扩大,已经感染了,”伊莱亚斯随意地说,手上的枪打着转,“还有刚才他直接被面具人从头上甩下来,脑袋被打了两下。”
他勾唇笑起来:“鹿臻,你说……如果今天我们走不出森林,伊利亚会不会因为感染而死啊?”
肯特适时插话:“油箱要见底了,如今今天出不去只能弃车步行,我可不想带着他这个乡巴佬。”
乡巴佬说的是伊利亚。
“你们想干什么?”鹿臻警惕起来。
“没想干什么,”肯特嗤笑一声,“带着你,就当是逗趣玩玩,还行,但是带着伊利亚这个拖油瓶,我和伊莱亚斯可不同意。”
“他刚刚是因为救你们才受的伤,”鹿臻愤怒了,没有了黑框眼镜的遮挡,脸上的表情生动而鲜活,即便是带着怒气也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你们不能这样!”
肯特踩下油门,汽车撞倒一个树苗,周围还是浓郁苍白的大雾,隐隐露出头顶遮天蔽日的巨大树枝。
浓雾在无风的情况下像海浪一样翻滚,树叶也诡异地晃动起来。
谁也没有察觉到大雾和森林的变化。
前排的伊利亚脑袋歪在一边,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没有被包扎,额角也结着血痂,像是昏迷了,丝毫不知道自己处于讨论中心。
伊莱亚斯发出短促的笑声。
“还记得我们昨天没结束的国王游戏吗?”他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鹿臻,让我留下伊利亚的性命也不是不行……”
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紧接着,冰冷的枪口无声地按在了鹿臻的下巴上。
“但是,你总得让我们尝尝‘开胃菜’吧?嗯?”
鹿臻像是被伊莱亚斯的威胁吓住了,垂着眼睫微微颤抖:“你什么意思?”
肯特往后看了一眼,没出声,眼底却闪着兴奋又紧张的光芒。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鹿臻,fawn,”伊莱亚斯强调着他的笔名,“面具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他们三个从厨房逃出后,肯特想趁机赶紧跑,但伊莱亚斯和伊利亚最终决定先去救鹿臻。
也是在那个时候,隔着门缝,他们看到了鹿臻和面具人在屋内做的事。
伊莱亚斯以为两人已经做到底,英俊的面容微微扭曲,枪口怼的更重了,在鹿臻脸上压出红痕:“……也许米勒说的是对的,你跟面具人之前就认识,对吧?”
“真可惜,他已经死了。”
他早就察觉出面具人对鹿臻不一般的态度。
看着鹿臻的脸上又露出茫然无辜的表情,他只觉得胸口有一股怒火在燃烧:“你要把自己献给我,鹿臻,只有这样,或许我会让伊利亚活下来。”
鹿臻缓慢地动了动下巴,忽然轻轻笑了:“伊莱亚斯,你不会觉得我会为了伊利亚做这么大牺牲吧?”
这个笑容似曾相识,让伊莱亚斯顿时警铃大作。
下一秒,鹿臻一手拍开枪,猛地从口袋里掏出刚刚在伊利亚身上摸走的折叠刀,“唰”的一声展开,对着伊莱亚斯刺过去。
伊莱亚斯反应迅速地躲开,一脚踢开被甩在车内的枪,表情阴鸷:“鹿臻,你确定要和我作对?”
是你先找事的。
鹿臻默默地想,终于对伊莱亚斯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感到烦躁。
话音未落,折叠刀带着寒光直直地刺过来,他躲闪不及,脸上被划出一道红色的伤口。
伊莱亚斯被迫空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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