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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

小说:

殿下,这兵符烫手

作者:

Winmonath

分类:

现代言情

明明没有撞到人,但叶小寻的身子却像是被那阵看不见的风浪狠狠拍了一下。

随着师贵妃那迤逦的赤金裙摆消失在门槛之外,叶小寻身形一晃,软软地向旁侧倒去,如同一片凋零的白梨花。

“娘娘!”祝凝还跪在原地,神情紧张地看着叶小寻。

东宫正殿内原本死一般的寂静被这一声惊呼打破。

直到师贵妃的仪仗声势浩大地远去,连那脚步声都听不见了,叶小寻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哎呦”。

她一点点地从地上用手肘撑起身体。

祝凝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生疼也顾不上,几步并作一步冲过去扶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娘娘,您没事吧?可有磕着碰着哪儿?”

叶小寻借着祝凝的力道站稳,无所谓地摆摆手,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虽然沙哑,却恢复了平日的活力:“没那么脆弱。”

她环视了一圈殿内冷汗涔涔的宫人们,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屋歇着,我也想回去睡个回笼觉了。”

她双手合十,冲着周嬷嬷做了个讨饶的手势:“嬷嬷,您也别念叨我了,今日大家都受惊了,稍微松快松快。”

众人如蒙大赦。

周嬷嬷虽然眉头紧锁,但也知道今日若非太子妃机智,东宫怕是难逃一劫,便只嘱咐了祝凝几句,去张罗其他宫殿的善后事宜了。

叶小寻是真困。

那一股子精气神儿随着师贵妃的离去而被瞬间抽干。

她现在软趴趴地瘫在祝凝身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娘娘慢点儿,前面就是寝殿了。”祝凝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

好不容易挪到了寝殿门口,祝凝正要伸手推门,门却从里面无声地开了。

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在眼前晃荡,叶小寻有些费力地抬起眼皮,是容慎端坐在外殿的罗汉榻上。

容慎换了一身常服,月白色的锦袍上绣着银色的暗纹,在透过窗棂洒进来的晨光下流转着微光。

他手里捧着一卷书,听见动静,缓缓抬眸。

我的乖奶……

叶小寻呼吸一滞。

祝凝是个极有眼力见的,一见这架势,立刻便知趣地福了福身:“娘娘,今儿个东宫新进了些香料,据说夹了些西域进贡的果香,是个稀罕玩意儿,奴婢去领些来给您试试安神的效果。”

说罢,不等叶小寻挽留,便低着头退了出去,顺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殿内只剩下两人。

静谧流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叶小寻松开原本扶着门框的手,也不顾形象了,拖着步子走到他对面坐下,拿乔道:

“我还以为殿下会从天而降,来一出英雄救美呢。没想到您倒是早就回来了,却躲在这屋里躲清静,也不出去替我出个头。”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够桌上的茶盏。

容慎放下手中的书卷,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

他看着她毫无仪态地瘫坐在那儿,那张原本清秀的小脸显得有些滑稽,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一个人也处理得不错。”

容慎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上好的古琴被拨动了弦。

他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拎起茶壶,替她斟了一杯热茶,推到她手边。

这大概是这位太子爷嘴里能吐出来的最高评价了。

只稍这么一夸,叶小寻原本耷拉着的眼角瞬间扬了起来,身后的尾巴仿佛都要翘到了天上。

“你也这么觉得?”

叶小寻来了精神,那种困倦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一把将头上的帷帽扯下来扔在一旁,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容慎面前。

“我也觉得我聪明绝顶!简直是天才!”

她凑近了些,指着自己额角,献宝似的给容慎展示她的杰作。

“当当——看这是什么?”

她将脸凑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容慎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

“想不到吧?看起来虽吓人,其实是胭脂画的!”

她指指点点,如数家珍:“这儿,这层红的是胭脂膏子打底;这儿,这片青紫色的阴影,是我用墨黛蹭在湿帕子上,轻轻晕染出来的……”

她越说越得意,眉飞色舞:“那个师贵妃被吓得脸都白了,哈哈哈,你没看见真可惜!”

容慎没有后退,也没有嫌弃她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颜料。

他静静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那双灵动狡黠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不知不觉间,他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下来,眼底竟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笑意。

“我,叶小寻,易容奇才。”

叶小寻沾沾自喜地扬起下巴,等着他的再次夸奖。

却见容慎正盯着自己,嘴角噙着一抹笑。

那笑容虽然很浅,却如冰雪初融,春水破冰,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叶小寻看呆了一瞬,心里莫名漏跳了一拍。

容慎轻咳一声,掩饰性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对着门外冷声道:

“祝凝,不是说换新香吗?进来吧。”

——

未过十日,刘大福之死京城人尽皆知。

门下省左谏议大夫钱安连夜上书陈情,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他文官也纷纷上书,言辞激烈地要求严查皇商刘大福被害一案,要求严惩真凶,此招歹毒,致使国家经济命脉受损,边关告急。

这一阵风,不仅吹遍了京城,更是顺着官道,一路吹到了北塞。

手握重兵,镇守边疆的镇国大将军霍宣,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连夜策马,赶回了京城。

夜色如墨,东宫书房内灯火通明。

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穿过夜色,扑棱着翅膀落在了窗棂上。

涤墨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筒,快步走到容慎身边:“殿下,是霍公子的飞书。”

容慎接过竹筒,倒出里面卷得很细的纸条。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狂草,透着一股子焦急:

“家父启程归京。”

容慎看着手中的纸条,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殿下,”涤墨低声问道,“要不要拦一下镇国公?”

容慎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摇了摇头:

“查。沈贼以军饷为盾,贼喊捉贼的可能性极大,你上次取来的账本……”

涤墨眼睛一亮:“多谢主子提点。”

不过一月,霍宣归京的消息连同皇帝于勤政殿召见百官的圣旨一同送达。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个个噤若寒蝉。

皇帝强撑着病体,坐在龙椅之上,面色虽然灰败,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审视着下方的臣子。

钱安站在文官之首,一脸痛心疾首,手里捧着笏板,声音洪亮地哭诉:

“陛下!如今刘大福暴毙,商路断绝,户部统计上来,下拨给北塞的军饷出现了巨大的缺口!边关将士苦寒,若是没有粮草,恐生变故啊!老臣恳请陛下,严查刘大福之死,追究相关人等之责,以安军心!”

他这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仿佛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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