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穿越晚清,但队友来自大宋 祁连客

22. 第22章

小说:

穿越晚清,但队友来自大宋

作者:

祁连客

分类:

穿越架空

一个嗓门粗嘎的汉子扯着嗓子道:“瞧见刚才济生堂那掌柜没?虽说年岁摆那儿了,倒透着股子不一样的骚劲儿,比那些黄毛丫头有味道多了!”

另一个嗓子哑得像是吸多了大烟的主儿,嗤笑一声接话:“得嘞您内,那叫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那股子熟透了的劲儿,勾人得很,哪是那些毛手毛脚的小丫头片子能比的?”

“欸我说,”粗嗓子的咂咂嘴,那副馋相仿佛要从话里淌出来,“她这么孤零零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铺子,夜里指定空落落的吧?她要是识相,爷倒是能勉为其难收了她,给府里那黄脸婆搭个伴儿,也算抬举她们了。”

“拉倒吧你!”烟嗓子的毫不客气地戳破,“当爷们儿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是馋她身子吗?你分明是瞅着济生堂生意不错,奔着人家那殷实的家底去的!惦记着把人家的铺子攥手里,还有人给你卖命打理,你在家当大爷,捞现成的好处呢。”

粗嗓子的也不臊,反倒理直气壮地哼唧:“那又怎么着?爷肯要她,那是她的造化。一把年纪了,没儿没女的,就一个弟弟,人也早没了有七八年了吧?她起早贪黑捯饬这么大份家业,顶个屁用?到头来还不是便宜了旁人?”

“可不是嘛。”烟嗓子的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轻贱之意,“她一个妇道人家,卯足了劲儿扑在买卖上,到底图个啥?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挣那么些银子,难不成还能揣进棺材里?”

“她这要是个爷们儿,爷还真高看她两眼。”粗嗓子的话头一转,透着股子幸灾乐祸,“想当年济生堂多风光啊!她那当太医的爷爷,要不是在宫里办砸了差事掉了脑袋,她病怏怏的爹也跟着蹬腿儿了,这份家业哪儿轮得着她一个娘们儿撑起来?早把她打发嫁了,生的早的话,现在说不准孙子都有了,哪还有今儿个咱们在这儿嚼舌根的份儿?”

两人随即爆出一阵齉鼻子的猥琐笑声,烟嗓子的挤眉弄眼道:“嘿嘿……可不是嘛!那要是那样,哪轮得着你我爷们儿在这儿念想念想?”

一番污言秽语之后,宋槐安和赵清之几乎是同时向后怒目望去,赵清如倒是不曾转身,只是不满地紧蹙着眉头。

赵清之没好气道:“你们嘴里放干净点!人家是正经药铺掌柜的,不是烟花柳巷任你们评头论足的风尘女子。青天白日的,听你们在这里疯话,真是脏了耳朵,我都替你们躁得慌!”

宋槐安暂时没顾上和赵清之理论风尘女子凭什么就能任人评头论足,她满眼都是那两个出言不逊的男人:“屁股再松再憋不住,也不能用上面这个出口出不该出的东西吧?你也就是生在大清了,没有产检,搁我们那里,你这种不长良心的人连彩超都过不了。瞧瞧,长了几根抬头纹就把自己当老虎了,没有镜子总有尿吧,要不照照看呢?哦天呐,说话嘴巴这么臭,该不会是有糖尿病吧?是不是没来得及照,就为了尝甜头一饮而尽了?”

两个男人撸起袖子,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嘴里污言秽语直往外冒:“嚯哟,这是从哪旮旯窜出来的疯狗?你们跟那娘们什么关系,这么急着护主?”

赵清如心知是对方先失了礼数,却不愿平白惹出是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真要动起手来,他们虽然人多,但也实在没把握能全身而退。

她压着嗓音,语气冷肃道:“二位,是你们先口出秽言在先。我们与济生堂掌柜素昧平生,不过是路见不平,说两句公道话罢了。我家孩子言语或许冲了些,但句句良言。还望二位听进心里去,日后休要再在背后嚼人舌根,也算给自己积些阴德了。”

“嘿,我倒不信这个邪了!你又是哪根……”那烟嗓男人抬眼看清赵清如的模样,眼睛陡然一亮,方才的戾气瞬间变成了不怀好意的打量,污言秽语更是变本加厉,不过换了意淫对象。

“哟,这小娘子倒是生得标志。莫不是羡慕那掌柜的入了我们的眼,心里不平衡?不如这样,掌柜的归他,你跟着爷,保准亏不了你!”

话音未落,他竟大步向前,俨然是朝着有意触碰赵清如。

这等孟浪行径,赵清之如何能忍?他虽然单薄,但仗着身高臂长,眼疾手快攥住对方手腕,骨节用力,捏得那男人龇牙咧嘴。宋槐安更是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记脆生生的耳光,抽得对方原地打了个晃,满眼金星乱冒。

两人正欲再上前教训这无赖,却被赵清如厉声喝止:“够了,不必跟这等货色一般见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回家。”

好在那两人没敢再追上来,宋槐安和赵清之一路走一路低声骂骂咧咧,满肚子火气没处发,走着走着,却又不约而同沉下脸,思绪转回了时疫的难题上。

“广东……华南……”,宋槐安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地名。搜肠刮肚地回想从前读过的书,可翻遍了记忆角落,终究是一无所获。

赵清之的本意是想活跃下气氛,可说出口的话却莫名的嘲讽:“有的人不是未来人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一问摇头三不知?”

宋槐安翻过一个无语的白眼,她忽移开话题无端发问道:“对了,赵清之,你知道兰州一地是何时归入你们大宋版图的吗?”

赵清之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个问题,支吾半晌,神色添了几分窘迫:“我素来不关心战事,又不是当地人,我怎会知晓这般旧事?”

宋槐安鄙夷一笑,反问道:“呦,有的人不是宋人吗?不是一度想要光复宋室吗?怎连自家江山的拓疆战绩都记不真切?真是一问摇头三不知呢。”

赵清之这才明白为什么,连连责她小心眼。

“是元丰四年。”一旁的赵清如眸光清亮,轻声接口道,“彼时西夏内乱迭起,神宗遣兵五路伐夏,宋军攻克兰州后,李宪上表请设帅府,兰州自此归入宋土。说来也巧,家父曾任职兰州录事参军,所以我才知道这些。不过那时清之还未出世,不清楚这段旧史,也怪不得他。”

“哼,那段往事有什么值得深究的?”赵清之一声冷哼里满是不屑,“神宗大兴兵戈,劳民伤财,最后只换来西北几片飞沙走石的不毛之地,实在亏得离谱。”

宋槐安不满意有人如此置评自己的家乡,脑袋点得像揣了个小鼓:“啊对对对,您说得是!您瞧我们兰州,黄土遍地、寸草难生,确实是不毛之地。真对不住,拉了大宋的后腿,碍着您天朝上国的体面了不是?”

她忽然尖声上扬:“不然瞧瞧您家徽宗爷,书画一绝自不必说,眼光更是顶顶没得说!他多精明啊,养老偏挑了东北那冰天雪地、呵气成霜的苦寒之地,宁愿关山万里地北上,也愣是不肯往西走,踏足我们甘肃这荒土地半步,这不是明摆着也觉得甘肃上不了台面吗?官家是什么人,天子的眼光岂能有差?那必定是东北的雪窝子胜过西北的荒凉,也定远超那东京雕栏玉砌的大内和那奇花异石的艮岳。五国城的风水多养人呐,定不叫他父子香消玉殒!不然徽宗爷怎么会心甘情愿在那儿颐养天年、乐不思宋、至死不归呢?你说是吧,赵大人?”

宋槐安这番结合史实的阴阳怪气,直戳得赵清之肺管子生疼。偏生她每句话都踩在实处,更提及自家君主被掳北上,最终客死异乡的那段血泪史,字字句句都直指赵宋的不堪旧事,竟让他半分错处也挑不出来。

他只觉胸口一阵气闷,喉头发紧,嘴唇哆嗦了半晌,才憋出几句断断续续的怒斥:“果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你、你、你太放肆了!你竟敢出言不逊,侮辱君上。”

宋槐安轻蔑地嗤笑一声,抛下一句得意的“那你报警吧!”,便扬长而去。

赵清如一边拍着背替赵清之顺气,一边无奈地问道:“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总招惹槐安干嘛?次次是这样——理又不占理,情也逊三分,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赢,冷不丁还要挨一巴掌。你何苦呢?”

彼时的赵清如还未曾参透,这世间的情投意合,原不止相敬如宾一种模样。世间偏有那般男女,缘分与情谊是在风风火火的摩擦与喧闹中生长起来的。

目送着胜利者远去的背影,赵清之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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