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如果她认识汉字,如果她是宋人,她为何不会讲本国的语言?
这句词也很陌生,她赵清如向来过目不忘,若是能印在包上的名句,为何她不记得有词人写过这句词?
那个陌生的“她”字也显得异常灼目,她并非什么才高八斗之人,但也绝不是目不识丁,她肯定当下通行的字中绝无此字。但她很容易就猜到了这个字的意思,想来是“伊”的同义字,仿“他”字而造,应该是专属于女性的代词?
与此同时的宋槐安没有得到回应本来已经尴尬到脚趾抠地了,心道下次再也不这么开朗了,真是一次外向换来一生内向。
她方才听到赵清之那句低声提问,虽没有听太清,但是她反映过来那不是汉语,她忽然云开月明——原来是老外啊!
所以人家没回答是因为没听懂问题,才不是恃美而骄。看他们的长相,会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呢?或者越南?泰国?海外华侨?她环太平洋猜了半圈,盼着两人能再说句什么让她验证一下答案。
就在她打算用自己蹩脚的英语口语沟通时,赵清如指着她帆布包上的梅花和那排诗句,一字一指一顿地念完了全句,然后眼含期待地望向她。
宋槐安怔住,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她在读自己包上的字。可她眼底全是真诚的自信,竟使得她不确定地反问道:“啊?你刚那句说的是……汉语吗?”
回味着与众不同的发音,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二甲普通话到底是不是本人去考的。
就在三人陷入僵持时,来自第三个时空的脚步声划破了两个异时空闯入者之间的沉寂。
一个脑后拖着长长发辫的青年男子带着两个仆从经过藏经阁,却在看到三人时不自觉顿住了匆忙的脚步,待看清三人的装束后,他原本肃穆沉重的神色竟然因为感到离奇而哑然失笑。
他道果真是世风日奇,在他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有男性不剃头不留辫的?真是疯了。
光绪二十年的大清虽然不比二百多年前龙兴之时国力昌盛,但也不至于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蓄发留头,还如此招摇过市吧?不要命了?朝廷打不过洋人,还收拾不了你?
不独那个男人奇特,他对面那个一头粉色短发的女人看起来更不正常。
从前只知髡刑的服刑之人需要剃去全部须发,可也不是像她那般齐刷刷剪短到肩膀就停下的长度。倒是记得乾隆爷有位皇后曾经因断发被废,但是断发明志也只断一缕不就好了?何须将满头青丝尽数断去?更何况还全部染成粉的?
这三人中看起来相对正常的就是那位身披月白斗篷的女人,他张羡川自诩见过京中不少才貌双全的佳人,但是看清她的脸时还是倒抽了一口气,世间竟有此等姝丽。
不过细想想好像也不对劲,京中早已回暖,花事连绵,得多体寒的身子才能架得住锦帽貂裘?连自己这么怕冷的人都没穿得那样厚实。
他此番入寺本是来为病中的侄女祈福的,未至苦处不信神佛,若不是遍请名医都束手无策,他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信仰上。
正当他出神之际,三人齐齐侧目望向止步不前的他,真好笑,他竟然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了刚刚自己的神情——困惑。
那粉发女子愣了两秒后朗声问他道:“你好,你们是在拍戏吗?是哪个剧组的啊?”然后低头喃喃自语道:“怪了,今天怎么什么好事都让我赶上了?不知道能不能蹭个群演,拿个盒饭钱。”
张羡川显然没有听懂她的问题:“剧什么组?什么剧组?”
他努力理解了一下这个词组,问道:“你是说,戏班子吗?三位,你们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我怎么瞧不明白。”
不知为何,虽然他答非所问,但宋槐安发现自己能和他顺利对话时竟然长松了一口气,可能是方才的鸡同鸭讲给她留下了阴霾。
她复问道:“不是在拍剧吗?也对,文物保护单位肯定不轻易租界场地的,那你们是在拍纪录片了?”
张羡川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记录什么片?”
宋槐安腹诽道:“演得跟真的似的,几个钱片酬啊,这么入戏,下一季《演员请就位》没你我不看。”
面上却依旧和颜悦色,“你是哪个电影学院毕业的?北影?中戏?方便告诉我你名字吗?我提早买股。”
张羡川只听懂了最后的问题,不屑地撇撇嘴:“凭你?你也配知道小爷的尊姓大名?”
身后两个小厮扮相的人附和道:“就是!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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