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穿越晚清,但队友来自大宋 祁连客

13. 第13章

小说:

穿越晚清,但队友来自大宋

作者:

祁连客

分类:

穿越架空

二人寻到院中一僻静处,他方才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往后莫要再提‘小肚子’这等话,我知你是无心,但那是我姐姐心头难以触碰的隐痛。你可知她那般纤弱的身子,为何独独小腹难消赘肉?”

见宋槐安难得沉默,竟未反驳,赵清之便继续往下说,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你可知我姐姐为何这般年纪,依旧膝下无儿无女?她早年曾痛失腹中孩儿,那时已是八个月的身孕,分明是个已经成形的女孩了……自那孩子没了之后,姐姐便落下了病根,除了时常身子不适,这腹部也再也没能恢复到孕前模样。姐夫说,她在外人面前从不肯提及此事,可独自一人时,却总对着铜镜蹙眉。”

“……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该死啊。”宋槐安磕磕绊绊地挤出了几个字。

两人回屋,赵清如和尴尬的宋槐安对视一眼,便知道自己那个藏不住事的弟弟必然说了些惹人不快的陈年旧事。

她拿来一顶之前因觉得新奇购入的英国猎鹿帽,替垂着头的宋槐安戴上,柔声说道:“不管我们家那傻小子和你说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你不必介怀。”

可惜猎鹿帽还没在她头顶捂热,就被赵清之以她头大肩窄,戴了不好看的理由夺走了。

孟瑶光告辞之际,赵清如忽然开口,问她可有意独自经营一间绸缎庄或成衣店,专做时下寻常成衣店不做的样式。不仅可以做些西洋女装,还可以从历代的服饰中找一些复古怀旧的灵感,比如她觉得宋制汉服就很有美学造诣。

孟瑶光眼底一亮,狡黠一笑:“不瞒夫人,我心中也有这般打算。从前也曾同父亲提过,想开拓些时兴的业务,不拘中西。只是父亲年岁渐长,行事愈发稳妥保守,并未应允。好在这些年我跟着柜上诸位师傅学了不少手艺,虽不敢妄称精通,却也自认已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赵清如闻言莞尔:“孟小姐既有此志,便当放手去做。说来也巧,我近来也盘算着盘间铺子,做些绸缎和成衣定制的营生。只是于裁衣一道,虽略懂一二,却远未到能独立开店的地步。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与孟小姐一同合作?”

孟瑶光并未立刻答允,只微微沉吟,轻声道:“承蒙夫人厚爱与信任,还请容我回去仔细思量几日,再给您答复。”

当日晚膳间,许是心情不错,赵清如竟罕见地温了一壶酒。

几盏淡酒入喉,宋槐安只觉这酒淡如白水,索然无味,连半分微醺的意趣都未曾沾染。

偏头一瞥,却发觉赵清之的酒量竟这般浅,饭菜才动了半数,他已醉得东倒西歪,竟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宋槐安本想晃醒他,让他回屋去睡,在这睡感冒了,要是把大家都传染了怎么办?这年月感冒可不是随便开点药或者输个液能解决的事,那是纯靠免疫力硬抗啊。

可惜他睡得沉如磐石,任是如何摇晃,竟无半点醒转的迹象。赵清如却浑不在意,只淡淡吩咐她不必理会。

碗筷收拾停当,二人一同将赵清之扶回房中。赵清如先掌好灯,一室昏沉骤然亮起。

她伸手探了探赵清之的鼻息,又搭了一下脉象,像是在确认他的死活。

末了转头取过一物,竟是一柄六七寸长的铜刀,当下便在青石上用力锉磨起来,沙沙的作响声在寂静的月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磨刀霍霍向猪羊”——这句诗倏然浮上宋槐安心头,她竟觉得诡异地适配当下的画面。她满脑子都是赵清之又干什么缺德事了?连他亲姐都受不了他,要对他痛下杀手了?

她心头一紧,惊呼道:“如姐,不至于,真不至于。到底发生什么了?他虽然招人烦,可罪不至死吧……”

磨刀声戛然而止,赵清如唇边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笑,纤长指尖轻轻摩挲过冷硬的刀背,她平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哦?你往日里不是最厌他聒噪吗?我替你除了这烦人精,你不拍手称快,反倒求我刀下留人?怎么,舍不得?”

宋槐安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心乱如麻。她实在猜不透,赵清之究竟一夕之间做了什么天诛地灭的事,竟让素来以菩萨心肠待人的赵清如一夜之间动了杀心,欲除之而后快?

可转念一想,她当真看透赵清如的为人吗?要知道即便是血脉相连的至亲、相处多年的友人,尚且不敢全然笃定心性,何况她与赵清如本是萍水相逢,不过是被人强行绑在一处的干系。

只是她连亲弟弟都能痛下杀手,那自己这般毫无亲缘牵绊的外人,又凭什么认为自己今天能全身而退?她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明明是逐渐回暖的时节,宋槐安却只觉寒意彻骨。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的,她颤着声音问道:“他的那杯酒里,你是不是加了东西?”

“嗯,加了足量的蒙汗药,黑店专用的那种。”赵清如回答得云淡风轻,就好像她加的是优乐美一样寻常。

宋槐安紧张到语无伦次:“他、你,不是,你们姐弟俩……算了,我是个外人,论理我不该插手你们的家事,既然你不说,我就不追问到底为什么了。但是能不能有点人道主义精神?你就算非要他死,为何不直接递一杯毒酒,给他个痛快?”

赵清如霍然起身,手中短刀寒芒一闪,一步步向宋槐安逼近,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好聪明的小孩,猜到我给他下了药。因为什么呢?嗯,让我想想,或许是我想做那孙二娘,包几个人肉包子尝尝鲜?”

宋槐安喉间发紧,这般模样的赵清如实在陌生得令人心悸。赵清如每逼近一步,她便踉跄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她方才破罐子破摔般闭上眼尖声喊道:“你别过来!”

忽听得一声似是刀落地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太过沉闷,宋槐安不确定,小心翼翼地睁开半只眼睛试图确定自己的境况。略一侧目,发现刚刚那柄刀此刻已不偏不倚地掷落在赵清之耳畔方寸之地。

好险!幸好没落在她脑袋旁边,宋槐安略松了口气。

方才稍缓的紧绷心弦,竟在赵清如清朗的笑声里骤然绷紧。只听她笑意未歇地说道:“我原以为我们槐安是胆识过人的孩子,谁知竟是面上逞三分勇的小胆儿,只这么轻轻一试,便吓坏了。”

宋槐安一时怔在原地,竟有些摸不清头绪,再听赵清如语气已重归往日的温软,轻声道:“槐安,劳你替我打盆热水来。”

她缓步上前,轻轻解开赵清之的发髻,玉梳轻拢慢捻,将那一头乌黑亮泽的发丝细细梳散。

指尖抚过顺滑的发梢,她声音幽幽,似叹似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本不该轻毁。只是时移世易,世事难料,如今这头乌发,来日未必不是祸端,说不定会累及项上人头。倒不如剃了干净,图个安稳。”

宋槐安这下终于闹明白了,她没好气道:“不是?你刚闹那么大一出,其实就为了……给他剃个头?赵清如,你没事吧?”

赵清如语气淡然:“若非这般周全,你道他会心甘情愿剃发吗?道人装束,终是权宜之计。今日撞见的幸得是孟家小姐那般通透之人,他日若遇上个心思活络的,或者遇上个真道人,难免祸端暗生。”

宋槐安默然不语,她竟无从辩驳。赵清之虽然不是什么铁骨铮铮的硬骨头,但以他对满人的嫌恶,在留发和留人之间他未必会选择留人。

打来水后,她提出了自己的顾虑:“可到底是他自己的头发,我们真能替他做决定吗?真的能先斩后奏吗?他醒来该如何和他解释?他不接受怎么办?他到时又寻死觅活的,如何是好?”

赵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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