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穿越晚清,但队友来自大宋 祁连客

51. 第51章

小说:

穿越晚清,但队友来自大宋

作者:

祁连客

分类:

穿越架空

那位营造司的官员安排江颂慈换上一身宫女的素色衣裳,当夜便利用自己的私谊先让她进了丰泽园,打算赶明儿趁太后听戏的间隙磨磨她老人家的耳朵,探探口风,这事兴许有门儿。

只是他事先也把丑话说在了前头,绝不敢打包票能定下觐见的时辰,毕竟老佛爷的性子谁也摸不透,兴致一来便没个准谱。

果然,次日慈禧太后竟是兴致勃发,在南海纯一斋听戏,从辰时开锣连轴转了整整一天,愣是直听到酉时将近,才终于意犹未尽地吩咐传膳。

晚膳撤去后,那名官员终于状似无意地向太后提起,近日偶然淘得一件世间罕见的奇物。一番绘声绘色的描摹,果然勾起了太后的兴致。他顺势呈上昨日江颂慈托他带来的那只笔洗,太后果然精神一振。

太后命人取来西洋放大镜,凑在宫灯之下细细端详。她素来不爱这类素净淡雅的瓷器,独爱描金绘彩、华美绚烂的官窑重器,因此对汝瓷本无多少偏爱。故而也瞧不出什么精妙门道,只凭多年浸泡在荣华中养成的眼力,断定这是件难得的上品。

她真正上心的,却是从前那个离奇的梦。梦中她竟见到了只在太庙祭祀时才得瞻仰的两位先帝天颜。她自然知道,雍正爷一生最喜汝瓷的清雅绝俗,乾隆爷虽然同她一样偏好华丽之美,但到底嗜瓷成痴,搜罗天下名窑藏于内府。她笃信那两位素未谋面的先祖,确是因心中仍存着重见汝瓷荣光的执念,才会跨越幽冥地入梦见她。

作为爱新觉罗的子孙,她迫切地想要成全先祖的这份遗愿,更是成全她自己。作为大清帝国真正的掌舵人,叶赫那拉?杏贞在心中暗誓:她必须为先祖做成这件事,以此证明自己对大清的赤诚忠心。她要在这个国家内忧外患、摇摇欲坠的时刻,彻底击碎那个流传百年的古老诅咒——大清终将亡于叶赫那拉氏的女儿之手。

那官员见太后面露兴致,便照着江颂慈事先教的法子,借着戏文闲谈的由头,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了自己最近的奇遇。他说意外得来了这只笔洗,而它的进献者自称有法子让失传近千年的汝瓷重见天日,说来也巧,那人不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外行,正是景德镇官窑江家的女儿江颂慈。

太后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怀中京巴油光水滑的棕背毛,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语气平淡却带着洞穿一切的了然:“行了。先是献件稀罕玩意儿引我掌眼,又借戏台上的故事绕着弯子说事,兜这么大圈子,不就是想让我见个人吗?人想必早就在殿外候着了,宣吧。”

官员忙不迭地跪倒在地,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诚惶诚恐地叩首:“臣知罪!太后圣明,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法眼!”

江颂慈伏在冰凉的砖地上,平静地说完了自己的愿景与诉求。她没有等来对提议的准允或驳斥,只听见一道毫无温度的声音,淡漠地落在头顶:“抬起头来。”

她依言直起身,下颌微抬,眼帘却依旧紧紧垂着,不敢有半分逾越。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你有胆子千里迢迢上京请愿,倒没胆子与哀家对视?怎么,哀家生得很吓人?怕哀家吃了你?”

江颂慈心头猛地一凛,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摆,强压下翻涌的惊悸,垂首答道:“民女不敢。只是民女出身卑微,不敢直视天颜,惶恐失仪,还请太后恕罪。”

话音落,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缓缓抬起眼帘。她生平第一次,看清了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人的容颜。

极为荒唐地,她方才的恐惧竟然消散了大半,好像鬼故事听多了的孩子长大后终于意识到世界上其实没有鬼,只有人装神弄鬼。

和她想象中凶戾的老佛爷不同,眼前这个女人,固然称不上慈眉善目,但似乎除去保养得很好的皮肤和不凡的衣饰,她也只是个养尊处优的普通老妇人而已。

唯有一样不同。江颂慈清晰地察觉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没有半分寻常老人见了晚辈的温和慈爱。那眼神凉薄而锐利,像在审视一只刚被牵进院子、不知驯顺与否的小狗。

她正怔忡间,太后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江家姑娘,此事若由你父亲或是族中长辈递折子奏请,哀家自然准了。可你自己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过是机缘巧合识得几个匠人,就敢千里迢迢闯到宫里来,当着哀家的面请这等天大的旨意。”

太后的手停在爱犬头部,沉声道:“哀家今日若允了你,来日你烧不出汝瓷,念及你年纪尚小,哀家总不能真要了你的命。可到时候天下人会怎么说?只会说哀家被一个黄毛丫头哄骗了,听风就是雨。你说到时候,哀家的颜面往哪里搁?”

江颂慈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没有半分退缩。她挺直脊背,字字掷地有声地答道:“回老佛爷,民女虽年少,却敢为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负责。今日民女以景德镇江家百年声誉作保,在此立下军令状——若于万寿之际,不能复烧出天青汝瓷献于您面前,民女情愿自裁谢罪。我江氏全族男子,甘愿流放宁古塔,永不入关。”

太后闻言,猛地抬起头来,重新打量起江颂慈来,仿佛刚刚自己一时失察,轻视了这个纤弱的少女。

她冷声道:“我从前倒是不知,江家竟出了你这样忤逆的后辈。你自己揽下的差事,败了,你受罚是天经地义。可你怎么敢拿全族男子的名声、乃至他们一辈子的前程做赌注?你的父母就是这么教你不知天高地厚的?”

江颂慈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里淬着的寒意,竟让慈禧太后在溽热的夏夜里,后脊倏地窜上一股凉气。只听她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泠如碎玉:“民女确是不孝。但民女敢以性命担保,我江家的男儿,都是世间少有的忠勇之士。为了太后的差事,他们本就甘愿赴汤蹈火。但凡于您有益的事,莫说发配边疆,便是肝脑涂地,我江家儿郎也绝无半分推辞。”

她顿了顿,抬眼望向太后,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毕竟老佛爷有所不知,为了烧出您期望的那抹牛血红,族中长辈早已议定,要拿民女去祭窑。若非民女已失了贞洁,坏了祭窑的吉兆,此刻恐怕早已化作窑炉里的一捧灰烬了。”

死一般的沉寂中,只有檐角的铜铃被晚风拂过,发出细碎而悠长的叮当声,一下下敲在人心上,像在叩问什么。

江颂慈垂眸,语气依旧恭顺,却字字带着千钧之力:“老佛爷若是不信,尽可差人去景德镇查问。民女相信,以我们江家儿郎们矢志不移的品行,一定初心不改。”

良久,慈禧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疲惫:“竟有这等荒唐事?打着为哀家办事的旗号,行这般伤天害理的勾当……罢了,江颂慈,哀家便准了你的法子,许你一道懿旨,你只管放手去做。缺什么,直接向内务府要。你放心,便是最后真的不成,哀家也不会让你自裁的,哀家要你的性命做什么?至于你的族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属不该,确实该给他们个教训,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江颂慈离京之后,并未径直赶往汝州,而是决意先绕路回一趟家。她要去见见母亲,再顺道从家里挑一批手艺扎实的老匠人,带往汝州赴任。

再次站在江家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前,想起不久前自己离开时的狼狈之态,她心中百感交集。

门房老张先是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随即满脸惊色地快步迎上来,一路扯着嗓子高喊“小姐回来了!三小姐回来了!”,跌跌撞撞地往内院通报。

“孽障!你还有脸回来!”迎接江颂慈的是父亲劈头盖脸的责骂。

江老爷额角青筋暴起,盛怒之下一把挥开扑上来拦阻的妻子,指着江颂慈厉声喝令两旁家丁道:“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绑了!上家法!”

江颂慈伸手拨开挡在身前、急得脸色发白的江辽,抬眼迎上父亲冒火的目光,她声音高昂,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冽:“我看谁敢!”

满院瞬间鸦雀无声。除了江辽,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包括踉跄着跌坐在一旁、泪眼婆娑的江夫人。

众人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江颂慈,仿佛她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们无法从这个熟悉的少女身上看到那个从前总是低眉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