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全部都说完了,萧临渊就让两人先行回去了,他看着新可汗和昭宁并肩离开的背影,心思莫名堵得不得了。
虽说心里不舒服,但是他该给昭宁的特权也一样没少。先是把她的禁闭给解了,再者就是允许她随意进出宫门。
但天黑之前就要回来,在外面呆的时间不能太久,外出都需要有人跟着,提防着那个糙汉子会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
条条框框罗列了一大堆,俨然一副严厉哥哥的样子。
面对他提出的条件,昭宁全权接受了,并且执行的特别好,每次出门的时候穿着打扮跟寻常人家的小姐并无差别,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
那糙汉子见了后,下午就也把自己精心准备的衣服给换了,两人现在走在街上完全就是普通老百姓。
昭宁自小在宫里长大的,外面的任何新奇事情都会引起她的注意力,经常时间都过去了很久,他们还站在原地没动。
新可汗自小在草原上长大,自由散漫惯了,正好能带着昭宁四处游玩,跟她解释眼前的东西是什么,两人相处的倒是愉快。
“这几日昭宁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看来宫外的新鲜事物倒还是合她心意。”
昭宁最近的变化自然没能逃得掉这个摄像头哥哥的眼睛,他看着倒是也挺开心的,搞得他也想去宫外看看。
温镜辞淡定翻书,语气平淡反驳:“难道不是新可汗很有趣?”
“……你非要提他吗?”
温镜辞瞟了一眼萧临渊脸色不太好的表情,一种看别人笑话幸灾乐祸的心态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想笑就笑。”萧临渊提示道。
温镜辞立马出声否定,眼睛还粘在书上一动没动:嘴上毫不客气:“没想笑啊,这有什么可笑的,我不笑。”
温镜辞说的倒像是那回事儿,像是自己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一样,但她最爱偷偷观察萧临渊听到关于昭宁的事情时的反应。
无论是面上的毫不在意,还是呼之欲出的烦躁,都让温镜辞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有意思。
除了昭宁这件事情之外,萧临渊有意想要提拔温镜辞的父亲往更高的官位上走。
但温镜辞在知道之后就立马拒绝掉了。
“我爹年龄那么大了,而且也当了好几十年的知府,附近的住户周围的邻居都是知根知底的。相较于往上爬,他或许更喜欢带着原地守好他那一亩三分地。”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讲,知府这个官职也已经不低了,能靠着自己做到这里已经不错了。
温镜辞说完之后萧临渊点了点头,似乎觉得对方说的也确实在理。见他点头了,温镜辞觉得对方应该是赞同她的话的,也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没想到萧临渊根本就没打算听她的,告诉她这个事情也只是知会一声而已。
等到温镜辞知道了之后,他爹已经从知府变成了刺史。
人都已经到了新的地方,举家搬迁。
“你有病啊,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儿都没听。”温镜辞找到萧临渊跨进门张口就是骂人,话说到一半儿才发现面前还站着一个人。
她身体迅速僵直了,那句“时间回溯”含在嘴里即将脱口而出时,面前那人正好转过身,将他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那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温镜辞才瞬间放松下来。
“父亲。”
“参见温常在。”温父说着就要下跪行礼,温镜辞连忙扶着他的手臂,制止他行礼的举动。
按道理来讲,温镜辞已经是皇帝的妃子了,见到她之后确实要行礼,但温镜辞不想。
“不要行礼。”温镜辞重复了一遍,看向温父的眼神中异常坚定。
“温常在火急火燎的找朕,所为何事?”萧临渊从始至终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眼前的两人短暂的叙旧。
等到两人彻底叙旧完后,他才出声询问。
温镜辞转身看向萧临渊波澜不惊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我来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温镜辞看了眼旁边的温父,蹙眉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副让他等着一会儿被收拾死的表情。
萧临渊脸色僵了僵,嘴角抽了抽,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臣妾前来,是因为…因为…因为得知臣妾的父亲在,所以急忙前来,想要见一面。”
一番话说的似乎也挺正常的,但搭配着她刚进门喊的那句话,就显得不太正常了。
末了,温镜辞和温父出了养心殿的门,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两人只能短暂的说一会儿话。
“家里最近还好吗?”
“话本子让人送过去了。”
两人的话齐齐响起,温镜辞听到后略显尴尬,这件事一直都是她哥派人偷偷给她置办了,其他人应该不知道才对的。
说不准是他哥那边走漏了风声,搞得现在温父也知道了,这让她还怎么在温父面前做那个乖巧的孩子,这不就露馅儿了吗。
“在宫里怎么样啊?还适应吗?”温父背对着阳光站在温镜辞面前,午后的阳光降低了眼睛刺痛的概率,只柔和的将人整个笼罩起来。
温镜辞眯着眼险些看不清楚温父的身形,只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适应的,家里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温父点头:“好得很,不用记挂我们。”
“嗯。”
“身上银子还够吗?不够的话——”温父说着就开始掏兜,俨然过年给小孩儿压岁钱的样子。
温镜辞一把按住。
“有的,自己有。”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眼看着就到时间了,即使再不舍得,也到了分别的时刻。
“留青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常在深宫行走,谁都有难言之隐,不要太难过。”
温镜辞摇了摇头。
“照顾好自己,在皇上面前加点小心,该走了。”温父叮嘱完后,最后看了她一眼,便转头走了。
温镜辞站在不远处看着温父越走越远,背影一如年幼时丝毫没变,只是能感觉到的年岁明显上涨所导致的一系列附加效应。
直到彻底看不到人影后,温镜辞才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养心殿。
“你有病啊,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儿都没听!”
又是同样的一句话。
这次养心殿就只有萧临渊一个人,听到温镜辞气恼的声音,他抬起头看了眼窗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把你爹送走了?”
“你别转移话题,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了,知府就可以了,你非得给他升刺史干什么?年龄这么大了,做点清闲的工作不行吗?”
萧临渊即使被骂了表情也依旧没变,只是从一脸淡然变成了一脸委屈,还是被冤枉的委屈。
“我问过了啊,你爹说可以的啊。”
萧临渊这语气说的好像自己有了证据一样理直气壮,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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