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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不要和我睡一张床啊!!!

小说:

我那貌美的探花啊

作者:

凭君莫话

分类:

古典言情

“轩辕阁,地处江南温州一带,乃是千面阁主的地盘,现今水患猖獗,无数百姓横遭此祸,民不聊生。”

余欢听完系统解释一愣,问道:“什、什么情况?”

阿甲恭恭敬敬解释道:“现下江南惊蛰,不知何时下了一场暴雨,温州便遭了洪涝,房子大多都泡在水中了。”

余欢心中不忍,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官家不管么?”

阿甲道:“这……这块是阁主大人的地盘,若是等到官家插手,只怕一切都迟了。”

余欢听见背后嗤笑,竟是贾怜发出,颇有些恼羞成怒,感情自己竟是成了地头蛇,不由得道:“那……那好罢,阿甲,去寻马匹,咱们隔日启程。”

贾怜解释道:“今日先将暮落城余下事物处理完毕……石开那边可是要去看看?”

余欢还没发话,系统便抢先道:“去找石开,那瓶子打不开,跟他说一声。”

余欢:“……贾怜,我这边还有些忙,且先去找石开罢,这琉璃瓶打不开,也得与他分说片刻才是。”

贾怜点点头,沿着小径去往城主府后院,再一拐,路过簇锦团花香风送,再遇纷飞翠竹稀疏声,终是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石开正穿着那身白袍子,带着面具,坐在石阶上削着什么。

“在做何事?”贾怜眼睛微眯,慢悠悠走近。石开不答,只道:“我那些弟兄,如何了?”

贾怜道:“自是得偿夙愿,去寻往世了不提。”

石开叹了一声,放下手上动作,面对贾怜:“算是瞑目,只是我这做兄弟的活在世上,却成日觉着愧对了他们。”

贾怜认真看着石开,半晌没答话,少顷启唇道:“城主死了。”

石开正是虎躯一震,恰巧被贾怜发现,贾怜笑意盈盈道:“怎么,城主死了,你不该开心?”

石开沉声道:“量你是孤瑶的人,我便也不跟你争这些……说罢,你来所谓何事?”

贾怜却穷追不舍道:“大人亦是师出名门,什么孤瑶不孤瑶?皆不过是往事湮灭于数丈尘埃,有什么紧要?”

石开一顿,反唇相击道:“那贾探花提起旧事,是谓如何?”

贾怜:“哦?”

石开观摩贾怜面上神态,突觉不对,骤然大惊道:“你遇到我师父了?”

贾怜扬眉道:“在下原是不知石大人还有个师父……依照那日情形来看,确乎不错。”

未想石开突然冲上前去,双手抓住贾怜肩膀,急切道:“你见到我师父了?他……他老人家说了什么?”

贾怜缓缓拿开石开双手,缓缓踱步,朝石开道:“莫急嘛,再此之前不妨先回答在下几个问题——阁下是否为玄鹰掌传人……十二年前,是否脸上受过一伤?”

石开藏于袖中的双手不由颤抖,答道:“是……是,十二年前那场大乱,师父抵御不及,只得携我与师弟北上寻找出路,未向师父他老人家被人诱骗,说是北境开外有一雪莲,能治我脸上的伤……他就、他就一去不回了。”

贾怜轻笑一声,指尖一翻,掌中露出一物,恰恰是那通体流光的琉璃瓶。

石开一见之下,上前一步,正欲去夺,却不料贾怜将手一背,朝石开道:“咳,此瓶现在还打不开,需得稍等些时日……”

“大人可是脸上有伤?若是信任在下,可让在下试着修复一番……”

贾怜骤然大惊,转过头去,便见余欢一身白衣站在风中,正坚定地看着他,少顷,余欢眼中转而含笑,朝贾怜道:“贾探花可能信任在下?”

贾怜喉头竟如被堵住了一般,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见余欢走到石开跟前,朝石开道:“大人可否摘下面具,让在下看看伤势?”

系统适时泼冷水道:“你不怕他和贾怜一样,脸上有bug?”

余欢冷笑道:“闭嘴,没那么巧……何况你现在这样说,不就证明没bug么?”

说罢将手一抬,朝石开回去,石开面上顿时金光闪烁,捏脸界面骤然跳出,面具竟是因此变成半透明来。

余欢未想还有此计,如此以来,若有人欲在自己面前掩盖面容,怕是不成了……

说罢十指翻飞,凭直觉将石开面上肌肉修复如初,嘴中喃喃道:“这石开脸上伤得还颇有些重……这是怎么了?先前那群人遭了瘟疫,疤痕明明点重置便是。”

系统冷冷道:“我看是你学艺不精,怪在伤者头上……”

余欢咬牙切齿道:“石榴你给我闭嘴!!!”

接着手上动作不停,少顷金光散去,逐渐没入石开面具之后,余欢唇角带笑,朝他道:“你现下摘掉面具,我看看?”

石开有些难以置信,手略微有些颤抖,半晌摘下面具来,余欢骤然大惊,未想此人五官端正,竟也是美男子一枚。

贾怜颇带醋味道:“好了,石大人,咱们的事情也算是办完了,需得回厢房去睡一顿大觉,修身养性呐……”

接着不容置喙地扯着余欢袖子,把她朝门外拖去。

“喂喂喂——”余欢慌忙道:“做什么呢,我话还没说完……石开!这琉璃瓶我们且先带走了,待得寻到开解之法,再将里头冰莲给你……”

“喂……应看!你能不能有些君子之风?读书人怎成日像个土匪一样?”

贾怜咬牙切齿道:“我说了,我不是君子……最多只能算公子……”

……

“如何了?”

“小姐睡着了,情绪算是安定了些,城主尸体……”

“交给石开安置,他二位毕竟是同门。”

“那……济安大人的呢?”

“济安大人尸骨未寒,交给石开一并处置便是……老爷子……上辈子的仇怨没解开,不如便这样罢了。还有,济安大人的事莫告诉石开了,免得他忧心。”

烛火袅袅,隐约勾勒着轻纱帷幔后一坐一跪的两个身影,昭幸拔高火烛,朝般越道:“老爷子死前……留下过甚么话么?”

屋内春寒料峭,竟是良久的趁机,昭幸只觉眼眶些许发热,难得呜咽道:“在他心中,怕是还不承认我这个儿子……”

半晌,般越才稳稳开口道:“在下见老爷子最后一面时,他说,让我好好服侍少爷和小姐,需得保证二人平平安安的……”

“平平安安的!干了这杯,以后便是朋友!”

余欢脸上醉醺醺一片,略带桃红的眼睛湿漉漉朝贾怜看去。贾怜约略一怔,见余欢朝自己倒来,立刻将她扶稳:“小心!”

余欢白皙手指捏着一樽玉盏,里头琼浆映照着晃晃悠悠的月,余欢眼睛微眯,嘴里含糊不清道:“咦……这月亮怎么变大了?”

贾怜一手扶着她,一手捏着酒盏,白皙面上亦已成了绯红一片,口吐酒息余残香,凑近余欢道:“你心中见月,它便变大了……这屋檐上风大,女侠豪迈……要不要暂且回屋里头去坐坐?”

余欢瞬间头摇得如摆钟:“好……好久没这样贪杯了,不要被妈妈发现……欸,这是什么,亮晶晶……”

余欢一头墨发散乱,直朝贾怜怀里砸去,见光亮一物在眼前一晃,刚想去抓,那物却突得不见。只听贾怜道:“这是剑……不准乱摸,小心伤了手。”

余欢眼睛微眯,只觉那剑在眼前晃啊晃,想伸手去抓,却被贾怜拦住,继而金石声起,似是贾怜将剑鞘锁住了。

余欢有些不满,嘟喃着问道:“这剑……叫什么,这么宝贵来着……”

贾怜凑近余欢,眼里像是有一汪春水,喃喃道:“此剑名为独孤,持此剑者,当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余欢好奇一抬头,未料贾怜此时恰好底下,二人唇瓣相碰,玉酒欲香就此交缠,只一瞬间便看看擦过,余欢似是还未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望向他,愣愣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怜心下似是被暖香缠绕,竟是朝余欢展开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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