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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 53 章

小说:

我的兄长是阴鸷病娇

作者:

居然是零耶

分类:

现代言情

这样软糯迷离的声音,十七岁便时常出现在他的梦中。

他额际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他深吸口气,梦中那些绮丽的梦,一个一个从脑中划过,刺激得他几乎快要失控。

他轻蹭着她耳旁的软肉,知道自己快控制不住,不可再继续,若是在这样的时候要了她,待她反应过来,那张小脸,不知要鼓到何时。

从前他能忍,如今,不过是再等些日子,不过,这该尝的甜头,他一丝一毫都不会放过,他以舌尖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徐徐往下,直至锁骨下方骤然止住。

他知晓,若是再多,他便再也控不住自己。

“愿愿,再唤一声。”他沉了沉呼吸,复又抬起身,将额头贴在她的额际,双眸之中,几乎只剩一片黑沉,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曾发觉的乞求,“愿儿。”

再唤一声,再救救他,让他不要被黑暗血腥彻底吞噬。

时愿睁开眼,眸中已然一片湿润,双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那抹粉色,脸上的迷蒙让人忍不住地想欺负。

这双眼,这样美。

沾染了情.欲之后,愈发让人心惊。

时愿触到他布满红丝的眼眸,明明,他没有再做什么,可她全身却一丝力气也无,细长的脖颈高高仰起,脸上满是无措。

从小到大,听他的话,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之中,如今,似乎每一根神经都在怂恿着她,靠近他,她微微张口,“砚临。”

鬼使神差般,她没有再吐出后面的哥哥二字,只觉得,此刻,该这样唤他。

果然,眼前的人眼底的黑沉瞬间淡了去,一抹极淡的笑意从他眼底荡了开来,让他整个人都柔了下来。

“乖!”他的手掌拂过她后背,若有若无地轻轻撩过,带起一阵阵颤栗,“再等些日子。”

等什么?

时愿不解地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他。

季砚临不语,只低头看着她。

时愿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月牙色盘扣被尽数扯落,一抹比月牙更为雪白丰盈,自心衣侧缘偷偷显露。

她脸颊轰然烧透,抬手掩住自己身前,扭着身子便要下来。

“二哥哥!”时愿又羞又恼,急急拢好衣衫,连指尖都染着一抹薄红。

季砚临脸上的餍足,藏也藏不住,眉眼均带着一抹细碎的笑意,揉进了眼底,“将衣衫换了,脖颈处,围上去年冬日里送你的那条白狐的围脖便好。”

时愿几乎是慌乱地跳上床榻,扯起被褥,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闷闷得声音从被下传来,“二哥哥快出去!”

季砚临目光在那团微微发抖的锦被上停留片刻,终是低笑一声,转身离去。

***

回到听松院,秦南正躺在竹椅上喝着清茶,身下的竹椅撵过地板,发出嘎吱嘎吱地轻响。

一团雪色的绵软俯卧在他膝上,睡得全然不知今夕是何年。

“差人去查,”季砚临撩袍在一旁坐下,“在慈云寺中定然发生了什么。”

她这幅样子,定然是藏了什么事。

旁的都不打紧,可若是让她整日这般心神恍惚,他掘地三尺,也要将事情挖出来。

秦南从竹椅上弹起,暖暖翻滚着肚皮从他身上滚下,喵呜一声惨叫后,滚圆的双眸警戒地睁大。

“不可能!”秦南气急败坏地在屋内左右踱步,“我们的人日夜蹲在慈云寺门口,眼睛都望穿了,时愿妹妹绝没有……”秦南说着,缓下了声音,皱着眉,似有疑虑。

季砚临淡淡撇来一个目光,黑眸中黑沉沉地,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行了,你别这么看我,查,”他无奈地叹口气,“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还不如小时候被我爹打死来得痛快,省得长大了还得被你剥削。”

**

王漱月院中安静得可怕,仆从在院外低语的声音细碎地传入房中。

“夫人这病发的蹊跷,”声音沉吟了片刻,又压得更低,“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老爷和夫人瞧着和善,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另一人忧心忡忡地道,“我才15岁,才来府上没两年,我不想一起葬送在这里。”

时愿坐在塌边,手中搅动汤药的手微微一顿,发出一声轻响。

榻上半卧着的王漱月被这小小的声响惊地眼眸微颤,一双浑浊的眸中满是惊恐。

时愿呼吸窒住,抬手轻抚着她的面颊,娘亲原本丰润饱满的脸颊,如今深深地凹陷着,眼下泛着一抹淡淡的青白之色。

“娘,是愿儿,没事的。”时愿的声音很轻,压着哭腔,轻轻握着王漱月消瘦见骨的手背,“娘,你放心,一切都还有愿儿。”

她双手搓着王漱月的手,试图将她冰冷的手捂热,可掌中的手却始终冰凉一片,似乎……似乎……

时愿不敢再想,她俯下身,将额头抵着母亲的手背,“娘,我喜欢二哥哥,从小便喜欢,只是一直不敢承认,如今……”

她喉中如梗了炙热的炭一般,灼地她双眼通红,滚烫地泪滚落在王漱月的手背上。

“就几日,我只求这几日的温暖,就算是我偷来的,只要爹爹能平安回来,我定会向二哥哥诉明当年的真相。”

当年,是娘亲和爹爹拼着性命,为她和姜时远留下了一条命,如今,也该是她来偿还这些债。

只是,她该如何去偿还这笔血债。

忽的,王漱月手指微动,干枯的手指猛然用力,死死攥住时愿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捏碎时愿的腕骨。

时愿被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只抬眸对上王漱月半睁的眼睛。

王漱月眼神涣散,视线却死死落在时愿身上,“血债……”她的声音一片嘶哑,声音却如泣血般坚定,“血还!”

“血债血还!”王漱月一遍遍地重复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几乎微微颤抖着,“愿儿,时远,要还!!”

每一个字都像尖利的针尖一般刺入时愿心间,“我知道,娘!我知道!”她看着王漱月脸上近乎癫狂的状态,泪水如潮般滑落。

王漱月的手终于慢慢松开,神色逐渐平静了下来,又恍恍惚惚地靠在床头,若不是那细弱绵长的呼吸,时愿几乎要以为……

时愿抬手抚过泛红的手腕,上面的指痕清晰可见。

她静静坐在那里,看着王漱月渐渐睡了过去,呼吸不由得发沉。

“娘,我会还的,只要你和爹爹平安。”她要救爹爹,救姜府,她到底该怎么办。

**

半月后,冬雪已逐渐消融,夜色深沉,窗外是雪水滴答的声音。

时愿才睡下不久,一阵细碎的窸窣声便将她惊醒,她以为是暖暖又翻出窗去,起身撩开帘子便见到暖暖翻着肚皮睡得正香。

抬眸看去,一抹黑色身影从窗棱间晃过,动作极快。

时愿呼吸一紧,心脏骤然紧缩。

她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屏着呼吸,轻手轻脚地往门后摸去,路过梳妆台时,顺手提起了一只沉手的白瓷花瓶,那花瓶极沉,她咬牙紧紧攥住,隐在了门后的阴影里。

“吱呀”一声。

房门被轻巧地推开,一抹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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