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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 55 章

小说:

我的兄长是阴鸷病娇

作者:

居然是零耶

分类:

现代言情

时愿猛然抬头,质问几乎都要吐出双唇。

“嘘,”他的指尖轻压在她的唇上,“愿儿莫气,我将它照顾得很好,不是吗?”

好像,也是。

时愿想着那白猫如同毛毯一般顺滑的肚皮,刚刚燃起的怒气,又消散了去。

“这世间万物,总是这般,无论是人,猫,总是会贪恋那看似毫无保留的温暖与安宁,”他唇边勾起一抹轻笑,“却不知,那温暖与安宁下,包裹着怎样的毒,让人欲罢不能。”

更可悲的是,明知是毒,却依旧无法舍弃。

季砚临掐起她的后脖颈,唇舌覆了上去。

是毒,他也甘愿。

季砚临离开房中时,秦南已在院中,肩头衣摆处,皆是水气,想来已经站了许久。

“吴叔,回来了。”他看着季砚临,眉眼处,是少见的沉重。

“走。”

两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潜入夜色之中。

竹苑内,少见的灯火通明,所有烛火都被点亮。

吴汉手捧着粗长的军棍,直挺挺地跪在湿冷的院中,身后是若风若影,皆垂着头,犹如霜打了一般。

“这是在干什么?”季砚临踏进竹苑,声音冷沉。

“属下有罪,一时不查,竟中了姜时远的迷药,险些坏了主子的事。”吴汉的声音粗哑,双手高举军棍。

若风若影将头埋地更低。

“这是周扬家中搜出的账本,还有,当年季将军案子的真相,”若影从胸前掏出密信,咬了咬牙,递向季砚临。

季砚临伸手,指尖刚要触到信纸时,若影却像是被烫到一般,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直到季砚临抬眸看来,他才骤然抖了抖指尖,松了手。

密信轻飘飘地落在季砚临掌心,带着一丝若影胸前的余温,可季砚临却感觉由心底泛起一股寒意,让他几乎有些迟疑。

他深深吸气,打开密信,视线快速扫过。

跪在地上的几人,几乎大气都不敢出,整个院中,只有风略过树梢的声响。

院内一片死寂,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稠密起来。

季砚临视线死死盯在那密信上,他胸膛猛然一窒,随即开始失控地剧烈起伏。

捏着信纸的手背青筋暴起,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真相!?”

他猛然抬头,脸上是几乎无法压制的怒气,脸上一片煞白,“把周扬给我捆过来,我要亲自审问。”他嗓音嘶哑。

吴汉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哑声道:“主子,周扬被追杀,深受重伤,眼下只吊着一口气了,怕是受不得刑,咱们还需要留着他。”

“受不得刑?”季砚临压下身,抬手狠狠扼住吴叔的脖颈,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我怎知,这不是薛枭的另一个毒计。”

吴汉粗狂的脸几乎涨的通红,眼底慢慢爆出血丝,他却不敢挣扎,从齿缝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主子……我知你……接受不了,可,这就是当年的真相,姜纪永当年便是受了胁迫,谋害了老将军。”

“住口!”季砚临眼底猩红一片,几乎失控,他手臂肌肉贲张,整个人几乎止不住地颤抖着。

“砚临,我有证据。”秦南上前,轻握着他掐住吴叔的手,指尖在他某个穴位上不轻不重地一按,掐住吴叔的手边松开了。

“住嘴!”季砚临反手劈开秦南,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秦南,那目光几乎要将人洞穿。

“那枚私印。”秦南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轻缓但清晰地说出了私印的下落,“就在时愿手中。”

话未说完,一把凌厉的匕首抵在秦南脖子处,锋利的刀锋贴着他的脉搏,持刀的手即使在这般的狂怒之下,也稳得可怕,却也是绷到了极限。

只要眼前人稍稍用力,他这条命,算是交代了。

“秦南,”季砚临狠狠握着匕首,声音哑得骇人,每个字似从骨骼间压出来一般,“你再说一遍。”

秦南放轻语气,“时愿从慈云观离开,大约便是知道了此事,去了田庄找了姜老大人,拿到了私印。”

刀锋,又压入一分。

“她知道真相。”秦南撇了一眼凛着寒光的刀锋,眼底闪过一抹不忍。

若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他入姜府,与姜四姑娘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四姑娘与主子之间,那些微妙的温情与牵绊,他看得分明。

若不是没有四姑娘整日闹着,笑着,主子怕是不能熬过这些年。

他几乎是不忍看季砚临的反应。

若只是姜纪永涉案,他与若影拼着这条命不要,也会为季老将军讨回一个公道,可是,如今,四姑娘手中竟握着那枚私印。

可如今若说四姑娘不知当年案件真相,他若风把头剁了也不信。

可是,要主子怎么办呢?

四姑娘,是主子的另一条命啊。

抵在秦南脖颈间的匕首骤然一松,季砚临垂着手。

“砚临,想要彻底掰倒薛枭,为季将军翻案,我们必须拿到证物。”

“嗬……”一声极轻冷嗤,从他喉间溢出。他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黑眸底下,是让人心惊的绝望。

良久,他眼中的猩红褪去。

“吴汉、若风若影,”他的声音嘶哑,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三人,“待事情了了,每人自领二十军棍。”他重重闭目,“回姜府。”

话音刚落,他便迈步走入更深的夜色中。

“谢过主子!”吴汉等人以额头触地,眼底,是满满的不忍。

老天爷,你怎可如此不公。

***

秦南策马,转头看着从竹苑离开后,便未再说过一字的季砚临。

此刻,夜风从他脸上刮过,下颌处紧紧地绷着。他眼底猩红未退,在夜色中,反而愈发骇人。

他紧紧攥着马缰,另一手几乎是发了狠地抽着马鞭。

“孩子,君子之道,无愧于天地,”姜纪永日拍着他肩膀的温厚教诲,言犹在耳。

无愧于天地,好一个无愧于天地。

“二哥哥,二哥哥,瞧,是姜时远抓的蝴蝶。”

“那是毛毛虫。”

“二哥哥,二哥哥,我被先生罚抄书。”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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