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张暖,美人在侧,这人还是他心心念念惦记了许久的人,谁能不心动?
耳畔响起如擂鼓般的心跳,仿佛被蛊惑般,时钦不受控制的伸出手,轻柔的抚上了对方颊边的小小梨涡。
灼热的大手碰触着,带起点点烈火,蚕食着汤芫仅存的理智。
“嗯呐~”
娇嫩敏感的脖颈泛起层层红晕,她迷茫的娇喘出声,下意识想要避开那惹祸的源头。
不知是因为那声娇媚的喘息还是无意识的躲避激起了对方的□□,汤芫被猛的按在床上,连无辜的双手都被牢牢固定在头顶,动弹不得分毫。
“唔...”压抑到极致的男人额间青筋暴起,好半晌才找回些许理智:“...夫人,咱们还没喝合卺酒。”
说罢一手搂着人一手去够桌上的酒壶,左手袖口不经意间拂过杯口。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酒杯,汤芫依偎在对方怀里,将自己手中的酒递了过去,也顺从的就着对方的手,将他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没了酒的遮掩,纯金酒杯底部的白色粉末格外显眼。
汤芫脑中浮现出这几日看的避火图,嬷嬷的殷切叮嘱仿佛就在耳边。
‘为免新妇紧张,有些人家会在合卺酒中添些助兴的药物,小姐莫怕,此药不伤身,只是有些催情的功效。’
俩人如此合拍,这□□倒显得有些多余。
放下酒杯,她含情脉脉的看着那张俊脸...时钦溺毙在她柔情的目光里,一个没忍住兜头吻了下去,将那粉嫩的唇瓣含在口中反复蹂躏。
直到对方在自己怀里彻底没了意识,这才缓缓将人放开。
呼——
撇了眼杯中十分可疑的白色痕迹,他叹了口气,这次仓促间放多了,下次还是把握着剂量才好。
还好今日穿的喜服是正红色,否则再过片刻这血该藏不住了。
屋内动静不算小,守夜的丹若听红了脸早已避了出去,这大大的方便了时钦。
他将已经昏睡的新婚妻子重新放回床榻盖好被子,拿起桌上的酒草草处理了一下左肩的伤口,然后叫人送了热水进屋。
送水的丹若低着头目不斜视,但还是看到了掉落一地的衣衫和钗环。
成了!
一夜时间悄然流逝,汤芫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天光大亮,这一觉睡得很香很沉。
“...什么时辰了?”纤细的胳膊从账内探出,半透明的亵以下点点红色的暧昧痕迹清晰可见。
“回夫人,辰时末了。”
辰时末,九点,不算太晚。
芳菲笑嘻嘻的将人扶起来:“外面的丫鬟都等着呢,姑爷起床不让叫您。”
姑爷?汤芫这才回过神来,对啊,她嫁人了,不能再日日睡懒觉,这里可不是自己家里。
她慌忙起身:“你这丫头平素不是最重规矩了吗?怎么不早些叫我?第一日就起晚了。”
新妇过门第一日事情可不少。
晨昏定省,给公婆敬茶改口,依次拜见府中亲长,若夫君房中有小妾通房也得一一接见。
除此之外,昨日陪嫁的嫁妆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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