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冥顽不灵,一味找死,我还能说什么,我们现在就做个实验好了。”沈敢道,“你们,看好这帮人,我去把东西取来。”
克里团的人一阵欢呼,四散开,以俏灵山的大金链子和大裤衩子把祁枕戈和庄游心拎起来,扔到俏灵山车旁边。
大裤衩子丢掉祁枕戈,转身就走,他毫无警戒,因为他是真的想不到祁枕戈被五花大绑还不老实,用腰部力量带动身体,在空中悬了几翻,不偏不倚左右两脚一前一后,踢向他两腿中间,最脆弱的器官。
然后趁他夹着腿哀嚎,跪在地上时,似猛鲸跃出水一般,咬上他肩膀,死命拽扯。
这一幕实在太过滑稽,以至于没人反应过来去阻拦祁枕戈。
大金链子眼见祁枕戈要从大裤衩子身上啃掉一块肉来,才后知后觉,连忙上去把祁枕戈踹倒在地,被俏灵山几下拦下。
俏灵山冷冷瞪了他一眼:“就凭你也想在我眼前动手。”
接着一脚把大金链子踢了出去,撞到十米开外的墙上。
大金链子眼冒金星,脑浆都差点从嘴里吐出来,还没醒过身,聚焦不了的眼只能模糊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往他这里飞来,躲闪不及,就这么当了人肉垫。
俏灵山拍了拍手,祁枕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俏灵山竟然单手就能把大裤衩子举起来,然后随手一抛,就扔出去十几米远,精准地砸到大金链子身上。
俏灵山抬起祁枕戈的下巴,“快合上,快能塞俩鸡蛋了。”
“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祁枕戈呸呸往外吐,一嘴的人皮表皮组织和血。
“丢什么人啊?英勇。”俏灵山竖起大拇指,边说边给祁枕戈把身上的绳索解了。
又把庄游心扶了起来,轻轻解开止血的布,小心掀起他后脑的头发。庄游心的伤口看上去竟已经快愈合了,又在他手腕上摸来摸去,看上去像是在把脉。
虽说此刻庄游心看着血了呼啦的,很凄惨,但该说不说他们也是运气好,多亏了是庄游心,要是被那流星锤砸了这么一下的是祁枕戈,那祁枕戈这会儿人还有没有都难说了。
倒不是因为庄游心比祁枕戈皮糙肉厚,而是庄游心的末那识能力。
庄游心的末那识名为杏林,习之可精通岐黄之道。除了能悬壶济世,医治世人,对修习之人自身也有着极大的益处。
比如受到外力伤害时,修习者只要在冷却期间,经脉气息不乱,大出血的话及时止血,就能短时间恢复大量气血,然后痊愈如初。
不过这个不是最关联的,杏林还有个非常神奇的功能,就是修习者受的伤越重,痊愈能力越强,身体会更强壮。换句话说,受伤可以强体魄,就是有点废人。
这会儿庄游心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总之能睁眼了,嘴唇也已经恢复了血色。
祁枕戈惊喜道:“你醒了,现在好多了麽?”他话音刚落,沈敢也回来了。
沈敢像离祁枕戈最近的一个戴棉线帽的人做了个眼神,棉线帽点头会过意,上手抓住祁枕戈的衣领就把他惯了起来。
俏灵山敏捷的阻拦,可那人手中握着一把刀,抵住祁枕戈的大动脉处,威胁道:“别动,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俏灵山收回手,紧盯着那人,看着祁枕戈被那人带到沈敢旁边。
沈敢道:“他嘴太脏了,先给我把他嘴封起来。”
毛线帽挠了挠脸颊,似乎不知道这个指令如何执行。毕竟这儿哪儿有什么东西能封祁枕戈的嘴。
随后他灵机一动,把毛线帽摘了下来塞到祁枕戈嘴里,又往后捣了捣,无视祁枕戈要杀了他的眼神。
庄游心差不多恢复全了,撑着身子努力站起来,身形一晃,俏灵山伸手扶住他:“还行麽?”
庄游心点了点头。
俏灵山想到车里的东西,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车里有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眼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他心态有点不稳,不知道沈敢这个精神失常的家伙要做什么。
他非常厌恶此刻的局面,像是不得不直面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他当初不该心软把沈敢赶走,想着他年纪尚小,不明事理,误入歧途,合该有个改正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有些人的未来,是一眼可见的,给他机会相当于下了一个一定会输的赌注。
应该直截了当地杀了他,以绝后患,这样也不会有现在这个糟糕透顶的局面了。
他朝车子望了一眼,他的车是贴了防窥膜的,因此看不到车内的状况,但他似乎能透过那一层漆黑一片,和郎僖对视,似乎能看见郎僖镇定的神情。
俏灵山稳了稳心态,抬头,只见沈敢冷哼一声,朝俏灵山这儿抛来一支像手榴弹一样的东西。
庄游心慌张起来,而克里团的人全都架起背在身后的加特林,枪口对准他们,沈敢道:“别动,动一个就全部打死。”
随后那支物体便开始排出蓝黑色的气体,同时伴随着潺潺的水声。果然从里面流出液体,看上去和正常的水没有什么差别。
这些液体流过俏灵山等人的脚下,放射出某种光波,化为半径五米的半球形光玻璃,把他们罩在里面。
沈敢被俏灵山从逐刃赶出去后,他之前所拥有的末那识能力也慢慢消失,不能再使用了。后来他也找了许多所谓的末那识能力师,结果都是一些江湖骗子,只有一个,误打误撞,给他吃了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药。
那些药的药效很重,他被折磨的痛苦不堪,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时,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过并不是他的末那识恢复了,只能说好了一点,至少他能感受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虽然不知道人在想什么,但是人是感情动物,人的情绪就是人的影子。
有时候,人即使自己的内心也会欺骗自己,可情绪不会欺骗人。
听到一个人心的心声说我不要死,和切实地感受到这个人的害怕情绪,是不一样的感觉。
沈敢以为他能感受到此时此刻梦寐以求的,俏灵山的恐惧求饶的情绪,可是事实让他失望至极。他只能感受到克里团看热闹癫狂的兴奋。
于是他趁着光玻璃罩彻底形成的前一秒道:“这里面会放出剧毒瓦斯,慢慢享受吧。”
接下去是,猫猫前来告知NO.9的覆灭计划,然后好奇角色出场。
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祁枕戈高光情节,算是鸟破壳而出一整个篇章都在铺垫这个,导致明由修都没怎么出场。
接下去是郎僖和明由修的交锋,然后解释郎僖肩上的莲花徽章,以及他郎僖肩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随后东方出现,说了一句台词:“看到开的这么美的花,当然要把他彻底摧毁,否则人们怎么会记得他,珍惜他呢?”
然后的关键情节祁枕戈最崇拜枕五蕴,因此很难接受他的背叛;沈敢也背叛了他们
和明同行而死的人当中,有郎僖的弟弟和明最好的朋友,之前提到过的裘宝卷。
枕五蕴出场,杀了一个人,怀三昧对他说为什么你这害死人的混蛋不去死为什么你还活着
俏灵山、怀三昧、枕五蕴等人和新人的牵绊——老师和学生,老师是失败的实验品,或者因为受伤或者各种失去了资格,这个也可以在后面说
沈敢出场,抓走祁枕戈,明由修出场抢回灵石能源矿
公布NO.9要被轰炸的消息。
关键情节有郎僖给了明由修一巴掌,“如果你做错了,逃到哪里都没用,如果你没错,说你做错的人才是错了。逃跑的不应该是你。”
别人都没资格说明由修没错,只有郎僖有资格,因为他弟弟也死在那次了。
“遇事只知道逃跑的人,没资格做我的对手。”“如果你觉得对不起谁,就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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