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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1

小说:

穿为七零小可怜

作者:

明蟾

分类:

穿越架空

梁沛沣意识到她应该需要思考的时间,于是说道,“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等你想好再跟我说。”

汪奇点点头,临走前再次对梁沛沣说,“你真的是一个好人。”

梁沛沣微笑,“你说过。”

时间太晚,他跟在汪奇的身后送她回家。

想要教她读书的这个想法不是随便冒出来的。

上次帮小草抬麻袋的那天他正好去镇上取包裹。

包裹是他家里寄来的,除了票据、钱和信,还有他妹妹寄来的一本《谁是最可爱的人》。

信上说,妹妹已经能完整地读完这本书。

妹妹过年已经11岁,小草看着跟妹妹差不多大,或许还没有读过小学,毕竟村小学已经被改成知青点。

小草还小,人虽然沉默不爱说话,但性子坚毅,脑子也不笨,最重要的是她的家人不是很靠谱。

她在这个小山村里将来的日子好像能一眼望到头。

虽说日子怎么过都是过,但这个怎么过就是不一样。

妹妹有爸爸,有他这个哥哥,妹妹的将来有很多选择。

可小草没有。

但小草可以有,读书或许能给她这个机会。

尽管现在外面的世界也不太平,但梁沛沣想,一切会变好的。

他静静地跟在后方,看着汪奇的背影,心里也有一些忐忑。

即使做了那么多的心理建设,他还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但无论错对,总要做了才知道。

梁沛沣一路将汪奇送回家,看到她安全的走进汪家的大门,这才转身回去。

汪奇躺在炕上,双眸亮亮的,嘴角微微弯起。

读书呀,那可是读书啊。

前世老太太一直想让她读书,可是她的亲生父母根本不给她上户口,也不给钱,她没法上学。

不过,小学阶段是义务教育,汪奇还是读过小学,但只读了一年,后来村子里小学黄了,合并到镇子上,她就没再去过。

躺在炕上,汪奇闭着眼睛,想象着读书的样子,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二天天不亮,汪奇就醒了,昨晚做了梦,梦到自己读了好多书。

她没有再睡,穿戴好去林子里捆了两捆柴,给自己留一捆,给梁沛沣一捆。

这次她把柴放进外屋地,以往她都是放在外面的。

汪奇抬头看向梁沛沣,“我要跟你读书。”

梁沛沣笑笑,“嗯,我知道。”

冥冥中自有预感,他知道她会来读书。

汪奇又说,“我每天要捆柴捡粪,下午我早点结束来读书,可以吗?”

梁沛沣点头。

汪奇悄悄松一口气,抿抿唇说道,“我只念过一年小学。”

梁沛沣,“嗯,没事儿的。”

实际上,这比他预想的好。

他预想中,她应该就没接触过书本。

两人商定完,汪奇就离开。

汪奇前脚刚走,周修南后脚就来到梁沛沣这里,没看到汪奇,他忙问,“捡粪丫头呢?走了吗?”

梁沛沣强调,“她叫小草....”

“哎呀,你先别说这个,她是不是走了?”周修南打断他。

梁沛沣点点头,“嗯,刚走...”

话没说完,周修南就已经消失在原地。

梁沛沣,“.....”

在原地站了一秒,他扔掉手里的柴,追上去。

周修南出门口往左一瞧,就看到一道人影消失在拐弯处。

他拔腿追上去,终于是在下一个拐弯前追上汪奇,“捡粪...小草!”

周修南嘴一瓢差点又喊人家捡粪丫头。

汪奇停下,回头看去。

是姓周的知青。

汪奇站在原地,周修南呼哧带喘地跑过来,说道,“那个草...”

汪奇没说话,安静地等周修南喘匀气息。

周修南缓了一会儿,说道,“小草,你能不能也给我打柴?”

“我也给你钱,我给你一毛钱!”

汪奇沉默地看着他。

其实,她想说不要钱的,他帮她抬过粪,或许还弄脏一只手套。

周修南以为她不同意,一咬牙说道,“外加一块大白兔奶糖!”

汪奇,“???”

还可以得到奶糖?

她犹豫了。

周修南见她还不说话,忍不住腹诽,这还是个贪心的捡粪丫头。

他眼一瞪,大声道,“你不要得寸进尺哦,大白兔奶糖可是大城市的好东西。”

“一块大白兔奶糖顶7杯牛奶,只要你给我打柴,你就相当于喝了7杯牛奶,还有一毛钱。”

汪奇没吃过大白兔奶糖,但她也不是很想吃。

前世老太太给她买过,她都没吃,最后都让老太太自己吃了。

吃完最后一颗,老太太说以后再也不买了,粘牙。

周修南还在叭叭大白兔奶糖有多么多么珍贵,有多么多么好吃。

汪奇说,“行。”

周修南眼睛一亮,“行,就这么说定!”

“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今天的柴他还没捆呢,正好让捡粪丫头去干。

他想得挺好,可惜汪奇今天还有事儿,“不行。”

“啊?”周修南,“咋不行?你都给梁沛沣捆了,咋就不能给我?”

他可是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呢。

汪奇,“我要捡粪。”

周修南蹙眉,犹豫一秒,认同了她这个理由,“那行吧。”

临走前他还不放心地问汪奇一句,“明儿个总行吧。”

汪奇点点头,没说话,身影朝地里走。

后方不远处的梁沛沣看到这,忙转身往回走。

他到屋没多久,周修南也回来了。

周修南没有回自己屋,脚步一转来到梁沛沣的屋子。

梁沛沣正在烧炕,看他进来故作不知地问道,“你刚才干啥去了?急成那样找小草有啥事儿啊?”

周修南跺了跺脚上的雪,没有回答梁沛沣的话,而是问道,“捡粪丫头给你捆柴,你给她多少钱?”

梁沛沣自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嘴角轻轻勾起。

其实,听到这家伙不仅给一毛钱,还要搭上一块大白兔奶糖的时候,他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高兴。

“你问这干啥?”梁沛沣装模作样地说道,“你也知道,小草还是个孩子,她爹娘不做人将她分出去,她的生活全靠自己。”

“小草坚强隐忍,咱俩家里都不错,我这给她点钱,就是想帮帮她,但你也知道小草要强,所以我才让她捆柴。”

他看向周修南,突然惊喜地问道,“你刚才那么问我,是不是也想帮她?”

没等周修南说话,梁沛沣继续道,“不用多给,两毛钱就行。”

“两,两毛?”周修南结巴地重复。

他只给了一毛还有一块大白兔奶糖,一块大白兔值不值一毛钱啊。

周修南想着想着,脸都烧起来,“我...”

他是不是给的有点少啊。

想想,捡粪丫头是真可怜,她小小年纪就要自己养活自己。

十岁时,他手指头缝漏出来的都可以养活一个人。

他有仆人使唤,他可以穿小西服,可以...

算了算了,越想周修南越感觉自己有点过分,“我...”

眼看着他真要打算给汪奇加钱,梁沛沣忙说道,“没有两毛也可以,她就是一个小孩子,拿太多的钱不安全。”

周修南把到嘴边的加钱收回去,“嗯,也是。”

梁沛沣松一口气,他只是想骗骗周修南,哪知道他这么不经骗,周修南这样子怕是根本不知道两毛钱在农村能买啥。

真不像是那人的儿子。

汪奇捡完粪之后,到底还是去打了一捆柴,等捆完柴,往回赶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

明天,她要更快一些。

太阳落山后,天边还残留着一些余光,一部分越过墙头,落在汪奇的身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汪奇感觉身上的棉袄变得鲜亮起来。

她是背着柴来的。

汪奇将柴给周修南送去,周修南看到柴还愣了一下,“不是说明儿个吗?”

汪奇没说话,只是把柴放到了他外屋。

她本来也不想捆的,但想到那只手套,还是捆了。

他的手套是皮的,她买不起。

送完柴,汪奇来到隔壁。

屋里已经点起洋油灯,梁沛沣坐在炕上,正等着她。

昏暗的光下,他脸上带着笑,一如前几次一样,会发光。

汪奇走进里屋,发现他把地上的小柜子搬到炕上。

这小柜子,昨天还放在地上。

她低声说,“对不起,今天有点晚,明天我会早点的。”

梁沛沣笑笑,“没事儿。”

“咱们坐炕上学,炕上暖和。”

他说着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汪奇坐过来。

汪奇犹豫一秒,侧身坐在炕上。

梁沛沣看着她,“脱鞋,你这样不得劲儿啊。”

汪奇鞋子里的脚趾缩了缩,没说话。

梁沛沣笑容温和,“没事儿,你不想脱也没关系。”

“你往里挪挪,这样能看清楚一些。”

汪奇往里挪挪,偏头看到箱子上摆放着一本书、一个牛皮纸的本子,还有一只削好的铅笔。

梁沛沣拿起那本书,翻开第一页,用手指划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大声地读,语速缓慢,语调轻柔,好像她是一个刚刚学说话的三岁小孩。

他读完停下,看向汪奇,示意她跟着读。

汪奇跟着读。

她虽然只念过一年的小学,但从老太太那里也学到一些字。

可汪奇不知道,那些字可以这样组合在一起。

梁沛沣一遍一遍地让汪奇跟着他读。

十几分钟过后,他开始教她写。

汪奇拿着铅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握,她像是拿烧火棍那样拿着铅笔,只觉这笔很细,有点不趁手。

梁沛沣耐心地纠正她的握笔姿势,直到她能正确地在本子上写出第一个‘年’字。

汪奇看着自己写的年,转头问梁沛沣,“这就是年粥的年吗?”

梁沛沣,“年粥是啥?”

汪奇惊讶地看着他,“你没有喝过年粥?”

梁沛沣点头,“我没有喝过。”

汪奇盯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她以为他什么都会,什么都有。

原来,他竟然连年粥都没有喝过。

好可怜。

连她都喝过年粥,梁沛沣这个好人不应该连年粥都没喝过。

汪奇说,“我会煮年粥,等来年腊八的时候我煮给你喝。”

梁沛沣愣住,突然知道她说的年粥是啥。

他妈煮过,叫腊八粥。

梁沛沣想说自己喝过,可看着汪奇黑亮的眼眸,改口说,“行啊,等来年腊八,我就等着吃你煮的年粥。”

汪奇重重点头,“嗯,你一定能吃到。”

‘年轻的朋友们,请你告诉我

在艰苦的日子里

什么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汪奇一遍一遍地读着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

直到她将这段文字在本子上完整地写出来。

这个瞬间,她突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汪奇双眼亮亮的,心里某个角落似乎激动地颤抖起来。

这一刻,她迫切地想要与人分享。

汪奇转头看向梁沛沣,对着他背出这段话,“年轻的朋友们,请你告诉我,在艰苦的日子里,什么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梁沛沣笑了,“小草,你很厉害,你已经明白什么是学以致用。”

汪奇还在看着他。

梁沛沣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沉思一会儿说道,“我不知道什么东西对我是最珍贵的,我觉得很多东西都很珍贵,国家、家人、亲戚朋友、信念、善良、宽容等等,甚至可能未来还有其他的东西来占据这个位置。”

“我选不出来那个最。”

“你呢?”他看向她。

汪奇看着他,说,“秘密。”

梁沛沣笑笑,“嗯,行。”

“不过,等你不保密的时候,可以告诉我吗?”

汪奇思考几秒,点点头,“可以。”

今天是第一天学读书,梁沛沣只打算教她这一段。

“晚上回去要背下来,明天我会考你默写,错一个字,我会罚你。”梁沛沣说道。

汪奇重重点头,没有问罚什么。

她不会挨罚。

读书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汪奇还没有学够,天却已经黑得不行。

汪奇走在雪地上,心里默背着那段话。

身后,梁沛沣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抬头看向天空,月亮像是刚梳洗完的美人,一点点爬上树梢,露出真容。

汪奇漫步在月光下,地上的雪,在月光的包容下闪闪发光。

她突然跳了一下,然后又跳了一下。

渐渐地汪奇举起双臂,跳也变成了欢快的舞动。

后方的梁沛沣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住,随后笑了。

她的舞动没有章法,像是全凭自己的心意,却又充满情绪。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这个决定是对的、是值得的。

汪奇的舞动渐渐停歇,汪家到了。

梁沛沣看着汪奇进入汪家,转身往回走。

汪奇到家的时候,东屋的还没有睡,但他们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她烧水的时候背书,洗脚的时候在背。

洗完脚躺在炕上,她也在背。

她要背下来,明天梁知青要考。

背着背着,汪奇突然坐起来,借着月光,看向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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