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齐刷刷转头看夏木葵,眼神里的八卦之情快要溢出来了。
说来也是,葵的过去,他们居然一无所知……
平野春名也发现自己的说法让人误会,赶忙摆手解释道:“抱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或者,有没有什么别的联系?不然,不然我怎么会……”
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准确表达,声音低了下去,脸上浮现出一丝焦躁。
夏木葵松了口气。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也不能排除系统给她的身份有什么纰漏。
啊,笨蛋系统还趴在她头发上睡觉呢。
平野春名此时倒是彻底放松了下来,或许是把困扰几天的话说出了口。她微微前倾身体,很认真地直视着夏木葵的眼睛,开始讲述。
“你知道‘潜意识’吗,夏木小姐?或者……该说是身体本能的记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壁,“我昏迷之后,再醒过来,中间那段时间在我的感觉里是一片彻底的空白。就像……时间被剪掉了一段。我最后的记忆是昏迷前在教室上课,下一个画面,就是睁开眼睛,看到了你的脸。然后很快,我就又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在医院彻底醒来。”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醒来后,问过其他几个同样昏迷过的同学。他们都说,昏迷之后就像睡了一觉,没有梦,也没有任何记忆。可是……我不一样。”
平野春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自己也难以理解的坚定:“我明明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但当我清醒过来,躺在病床上,心里只有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我必须再见一次我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那个人。我必须见你,夏木小姐。这个念头强烈到……让我坐立不安,甚至没法专心听医生和我妈妈说话。所以我拜托了浅川小姐。”
“哈?这不就是典型的雏鸟情结嘛!” 一直支着耳朵听的五条悟忍不住插嘴,他咬着吸管,含混不清地说,“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产生依赖感,很常见啦。”
“不是的!” 平野春名猛地转过头,语气激动地说,“不是依赖感,也不是什么雏鸟情结!我很清楚那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些:“那感觉……更像是我的……我的灵魂在逼着我去见你。一定要找到你,再见你一面。即使我知道这很唐突,很失礼,我也控制不住。我必须要弄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看向夏木葵,眼神近乎恳求:“你能明白吗,夏木小姐?那种……下意识地执念,就像是本能一样?”
咖啡厅里安静了一瞬。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在流淌。
夏木葵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静静回视着她。片刻,她开口:“你现在见到我了。然后呢?有想起什么吗?或者,那种一定要见我的感觉,消失了吗?”
平野春名定定地看着她,目光仔细地近乎贪婪地扫过夏木葵的眉眼、鼻梁、嘴唇,仿佛要从中找出某个熟悉的印记。
许久,她肩膀一垮,脸上露出混合着失望、疲惫和迷茫的神色。
“……不行。” 她摇摇头,声音低了下去,“什么都没有想起来。那种感觉……也还在。即使我们现在面对面坐着,我心里那个声音,那个执念,一点也没有消退。它还在那里,不停地告诉我让我去见你,可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她低下头,盯着杯中晃动的咖啡,苦笑了一下:“很抱歉。看来是我太任性,胡思乱想,让你们白白跑了一趟。真的……非常对不起。”
一直安静听着的家入硝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忽然看向夏木葵,问道:“葵,你想到什么了?”
夏木葵点点头:“记忆。硝子,咒灵,可以影响到人类的记忆吗?”
“有可能,”家入硝子沉吟了一下,轻轻点头,“但只要咒灵被祓除,这种影响就会跟着消失。”
“但那个咒灵已经被悟祓除了。”夏油杰皱起眉。
已经被五条悟的“苍”轰得渣都不剩了。
平野春名的脸上掠过一丝绝望,她缓缓站起身,对着四人深深鞠了一躬:“真的很抱歉,打扰你们了。今天的咖啡和蛋糕我已经付过账了,就当是赔罪。我……我先告辞了。”
她说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要走,脚步有些仓皇。
“等等。”
平野春名脚步一顿。
夏木葵也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睁开眼看到我之后,做了什么?”
平野春名怔怔地回头,眼神茫然:“我不记得了……我只看见了你的脸,睁开眼没多久,就又晕过去了。”
“不对。”夏木葵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当时挣扎着想要说话,对着我反复说了两个字——你说,‘够了,够了’(もう)。你不记得了吗?”
“够了……”平野春名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我……真的不记得。我为什么会说这个?大概是昏迷的时候被鬼折磨了吧。”
“可能是咒灵影响的后遗症,”家入硝子安慰,“多休息,别想太多。”
平野春名用一只手捂住脸,低低应了一声:“大、大概吧……”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对着众人点点头,“无论如何,麻烦你们了。抱歉。”
这一次,她没有再停留,拉开门,有些踉跄地快步走进人流中,很快消失不见。
平野春名离开之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沉甸甸地压在夏木葵心头。女孩的执念强烈到近乎异常,如果是受咒灵影响,咒灵一旦被祓除,这种影响应该减弱或者消散。如果没有消散……
但那只咒灵确确实实是被五条悟祓除了。
她抬手一把揪下趴在她头上睡觉的系统,在手里捏来捏去。因为五条悟就在旁边,可怜的系统连叫都不敢大声叫,权当自己是个解压玩具。
宿主大人的脸色,好阴沉啊!
一边的五条悟喝完了最后一口橙汁,把蛋糕盘子拉到了自己面前:“你们吃不吃蛋糕?这家的提拉米苏挺有名的。”
“不吃,太甜了。”家入硝子把自己的盘子推到五条悟面前。
“你吃吧,悟。”夏油杰也不太感兴趣。
夏木葵也没有胃口,最后是五条悟一个人风卷残云吃完了四块蛋糕。
“那……我们回去?”浅川千峪放下咖啡杯问。
“走吧。”
车子驶入傍晚的车流,窗外是飞速倒退的都市街景。车内很安静,经历了一天的奔波,众人都有些疲惫,昏昏欲睡。
夏油杰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低声感叹:“那个女孩……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从阴影里真正走出来。”
“咒灵每年都在无差别地杀人,仅仅留下心理上的问题,算是幸运了。”五条悟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他的话不好听,但某种程度上是事实。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嗡嗡声。
家入硝子已经抱着手臂睡着了,夏油杰也合上了眼。夏木葵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路灯,意识也有些模糊。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夏木葵猛地睁开眼,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等等!被害者从昏迷到失踪的时间——不是固定的!”
其他三人被她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过来。
夏油杰最先反应过来,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
“没错,梧桐台高中的受害者,都是昏迷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失踪的。其中最先昏迷的平野春名甚至一直留在医院。但如果,存在刚刚昏迷,立刻就失踪的情况呢?那在外界看来,就只是普通的失踪案,而不会和昏迷后失踪的系列案件联系起来。因为失踪得太快,甚至没人知道被害者昏迷过!”
五条悟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也就是说,可能还有受害者,没被算进那十个人里,咒灵实际的影响范围比我们看到的更广?”
“不止如此。” 夏木葵看向家入硝子,“而且从平野春名的情况来看,那只咒灵很可能拥有篡改记忆的能力。”
夏油杰脸色沉了下来:“如果是这样,那咒灵根本没被彻底祓除,平野春名有危险!”
“浅川小姐!” 夏木葵立刻对驾驶座喊道,“调头,回东京,去平野春名家!”
“明白!” 浅川立刻回答,猛打方向盘,车子在下一个路口利落地掉头,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浅川小姐,你知道平野春名的住址吗?”
“我知道!任务资料里有记录。”浅川一边加快车速,一边回答。
夏木葵一边用手机地图确认位置,一边继续问道:“浅川小姐,能不能想办法查一下,梧桐台高中,在最近半年,不,甚至更早,还有没有其他被登记为‘失踪’,但没有和这次昏迷事件联系到一起的学生?尤其是那种……失踪得很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和线索的。”
“我试试,我有个朋友在警视厅相关课室,我请他帮忙紧急查一下。” 浅川说着,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拨号。
挂断电话后,浅川小姐眼神一凛,啪地打开警示灯。
“抓紧了!”
下一秒,她猛踩油门,车风驰电掣般飞了出去,车上四人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
“好,好快——”
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车子就到了平野春名居住的公寓。
几人冲上楼,夏木葵用力敲响其中一扇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但仍然连着链条锁。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出现在门口,警惕地看着门外这群穿着制服、神色急切的少男少女。
“你们是……?”
“我们是高专的学生,来找平野春名同学!” 夏木葵快速说道,“她在吗?我们有急事!”
妇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疑惑中带着明显的警惕:“高专?什么高专?你们找谁?找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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