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国根据肖安说的,找到了肖老爷子和肖藜正在忙活着的诊所。诊所离楚家不远,肖建国没走多远就看到了。
不大的医馆里人头攒动,来看病的人里面都坐不下了,好些人竟然坐到了诊所外面的街道上。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是卖菜的呢。
肖建国刚一走进,就听到几个妈在互相讨论:“哎呀,这里两个肖大夫医术真是不得了哦我之前胸闷气短跑了好几个医院,又是打吊瓶又是扎针的都不管用,到了这儿,小肖大夫给我开了一贴药,我
只喝了一顿就明显好转,喝了三次后,你们猜怎么样,彻底好了!"
“是啊,他们爷孙俩的医术真的太好了,开的药也不贵,有这么一个诊所在我们附近,以后我们这儿有个头疼脑热的就不用担心了。”
“我也是我也是,之前我的腿莫名其妙有些肿,去了医院也是不管用,小肖大夫给我扎了几针就彻底好了。以后看病我谁都不找,就找小肖大夫。”
听着这些话,肖建国对肖安的话已经信了六分。
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挤开人群想走到医馆里面找肖老爷子和肖藜。
谁料大家都排着队,他一挤,顿时无数个白眼飞过来:“你这人怎么回事?不知道这儿的规矩?排队!”
他们一大早辛辛苦苦就来排队了,谁想到来看病的人一天比一天多,大家都不约而同等着来排队,天亮了他们来排,满以为自己是早的,没想到还有人半夜就在外等着的。
一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没进去。
肖建国无语,忙道:“我是里面小肖大夫的亲爸,肖大夫的儿子,你们让我进去。”
听到他话的人不约而同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得了吧你,我还是小肖大夫的亲妈呢,别想着用这样的法子混进去,老老实实给我排队。”
又不是只有肖建国一个人用这样的法子。
肖建国憋屈不已,没想到肖藜不认他这个爹就算了,这些人竟然还以为他在撒谎。
以肖藜的耳力自然听到了肖建国的声音,不过她懒得理。
虽然不知道肖建国为什么要来这儿傻逼兮兮的排队,总归没什么好事儿。
等到九点多钟,诊所里的人才渐渐少了下来。
肖藜看着肖老爷子累的直不起腰的样子,对他道:“后面不能这样,您得早点休息。”
肖老爷子到底老了,体力跟不上,听到肖藜的话倒也不跟她犟,“行,听我孙女的。就是那么多病人还等着我们去治。”
肖藜道:“这些病并不是要人命的大病,大家现在都到我们这儿来,无非是我们这儿药到病除,诊费和药费又便宜。我们就算少治两个这样的病人,他们也不会死。”
肖老爷子摇了摇头:“藜藜,你不懂,我们要是少治一两个病人,说不定还真的就要了这些人的命。小病不可怕,可怕的没钱治,渐渐拖成大病。”
楚云雨插嘴;“肖爷爷,天底下那么多的病人,你和我大嫂不可能都看的过来,尽力而为就好啦。”
主要是她看不得她大嫂这么累,她大嫂可是手拿大刀出入木仓林弹雨的女神,天天这么累给这么多人看病太委屈她了!
几人正说着,一脸疲憊的肖建国终于走了进来。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只是想见自己的亲爹和亲女儿,还要排队受这样的罪。
“建国?你怎么弄成这样?”,看到肖建国歪掉的眼睛和被挤的凌乱的衣服,肖老爷子一脸错愕。他今天忙了一天,几乎都没怎么抬头,确实没看见肖建国。肖藜倒是早就知道肖建国的情况,但她干嘛要和肖老爷子说肖建国的事儿。肖建国这儿,无事不登三宝殿,要不是对她和肖老爷子有所图,根本想不起他们两人。
肖建国笑了笑,对肖老爷子道:“爸,我这不是想您了吗?您想想自从藜藜和云生结了婚,你就跟着住到了楚家,连家都没回,以前您在乡下就算了,现在我们都在闽城,您还不和我们住在 起,让别
人怎么看儿子?儿子想您了,见您一面都这么难?”
肖藜听到这话,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
她真不知道肖建国怎么说得出这么恶心的话。
肖老爷子听了也颇为不自在,肖建国以前可从来没对他说过这些。虽然知道肖建国说这话很可能没几分真心,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肖老爷子闻言还是笑了笑:“建国,你以前可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些,
是有什么事儿?"
肖建国道;“爸,您看您,我想您就一定要有什么事儿吗?还有藜藜,以前是爸爸不对,以后爸爸想好好弥补你,今晚上和爷爷一起回家住一晚。”
肖藜回了一个敬谢不敏的眼神。
楚云雨连忙拉着肖藜对肖建国道:“我大嫂才不回去呢。”
肖藜的医术是跟着老爷子学的,肖藜不回就不回吧,老爷子回就好。于是他只直接转战老爷子;“爸,藜藜不回去,您总得和我 起回去住一晚吧,我好是您的儿子,难道您以后还真的不和我来往
了?”
肖老爷子听了,对肖藜说:“藜藜,你和云雨回家去,我今晚和你爸回去住。”
楚云雨攀着肖藜的胳膊对肖建国哼一声
。
肖老爷子跟着肖建国走了。
楚云雨帮着肖藜锁了诊所的门,两人往楚家走。路上楚云雨对肖藜说:“大嫂,我觉得肖伯父没安好心。”肖藜不在意道:“管他要做什么,爷爷开心就好。”
要不是肖老爷子还在意这个儿子,肖藜怎么可能让肖建国和肖老爷子还有来往。
肖藜和楚云雨回了楚家,楚老爷子见肖老爷子没回来,问了一句,得知老伙计回儿子家了,他点点头,毕竟是亲生儿子,总不可能真的不见了。听到楚云雨说今天在诊所如何忙碌,楚老爷子道:“等着吧,你们诊所出名的日子不远了。”得了病的人会千方百计的打听好医生,只要听说哪儿有好大夫,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会不远万里千方百计的赶来。
现在诊所虽然治的都是一些小病,但量变引起质变,过不了多久,一些得了重病或者疑难杂症的人就会找上门碰碰运气。
肖藜知道楚老爷子说的对,所以怎么给诊所招人就成了一个大问题。
要是诊所一直只有她和肖老爷子两个人,累都要累死。
她的初心是陪着老爷子养老,可不是真的想一点儿时间都没有,连轴转给人看病。
一些小疼小热完全可以找助手按照她的配方开药。
“云雨,你们学校有医学专业是吧?你问问看那些医学生有意愿勤工俭学的吗,我给他们开工资。”
专业的大夫和医生肯定不愿意到他们这么一个小诊所来坐诊,从医学生下手是最简单的途径。好不容易肖藜有求于她,楚云雨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把这事儿办妥。另一边,肖老爷子跟着肖建国回到了肖家。
肖安一见肖建国把肖老爷子带回了家,就知道肖建国已经求证了她的话。她热情无比的上前:“爷爷,您终于肯回来了,我们一家人都快想死您了,您别只顾着陪姐姐,也想想我们啊。”
虽然这一家人在老爷子的心中连肖藜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但到底是自己的血脉,肖安这么乖巧说这些窝心的话,肖老爷子忍不住露出笑:“我可不是只陪着你姐姐,这些日都忙着在诊所给人看病,太忙了没时间回来。"
肖安正愁不知道如何引到医术的话题上,没想到肖老爷子自己说了。
肖安给杨玉芬使了一个眼色,杨玉芬忙道:“爸,自从建国说要把您接回来,我就等着给您做饭呢,饭早就好了,我们边吃边说。”
饭桌上,几人热情地给肖老爷子夹了菜,有说了一些煽情的话,这才七拐八拐拐到医术上。
肖建国对肖老爷子道:“爸,我怎么不知道您有这么厉害的医术?”
肖老爷子得意道:“学无止境,我以前医术就那样,还不允许我进步?”
“是是是。”肖建国连忙道。
肖安看了看肖建国,对肖老爷子道;“爷爷,是不是我们家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医术传承啊,我听人说姐姐的医术也不错呢,爷爷您真会教。”肖老爷子老神在在地吃了半碗饭,看他们一眼:“你们不用奉承我了,真以为我被你们的这些吹捧找不着北?”
“爸,您说什么呢,我是真心为我们家高兴,要是我们家有了不得医术传承,那就发达了啊!您想想,要是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只有我们能救他们的命,以后我们家的富贵还能少的了吗!”肖建国越说越激动。
肖老爷子打住他的话;“别扯这么多,就说说你想干什么?”
“爸我还能干什么啊,我们家有这么厉害的医术传承,总不能让它在民生这儿断掉吧。医书您交给我保管,我是不行了,岁数大了也没那么多精力,但是民生有啊,从明天起就让民生跟着您学治病,要
是安安您也愿意教的话那最好,毕竟藜藜都被您教出来了,再多一个安安又不算什么。"
肖老爷子气笑了,他就不该对肖建国抱有一丁点儿的希望。
“我们家要是有什么传奇的医术传承,我以前为什么不学?亏你想得出来!”
“那您现在的这身艺术哪儿来的?”
“藜藜教的,藜藜在医学上的天赋没人比得上,她自学成才还带着我这个老头子。”肖家人听了,每一个相信,都认为是老爷子的托辞。肖藜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医术,还自学成才。
这老头儿肯定又是偏心,不想把医书交给他们,指定是想留着以后给肖藜,医术也只教给肖藜一个人,这心简直偏的没边了。
杨玉芬刚才好喜气洋洋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对肖民生指桑骂槐道:“算了,虽然你是肖家人,但谁让五个手指还有个长短呢,连亲爷爷都看不起你,你说说你以后还有什么用?”
肖民生从小就学习不好,后来高中就辍学了,也不找工作,整天在街上乱晃。
要是能把肖老爷子的医术学会,还真是一条好的出路。
给儿子谋出路的事儿,杨玉芬自觉没骂老爷子都算她好性子。
肖民生这次不知道是不是被杨玉芬和肖安提前嘱咐过,这会儿可怜巴巴地看着肖老爷子:“爷爷,我想跟着您学医,可以吗?不然爸妈都骂我没用。”
肖建国和杨玉芬的招数肖老爷子可以不理,但肖民生这么开口,肖老爷子做不到
视若无睹。
叹口气,点点头:“好吧,你明天就跟着我到诊所学习,但丑话说在前头,治病救人的本事可不是那么好学,你不但要有一定的天赋,更要吃苦耐劳,还要心细,万一出了事儿,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一点儿都马虎不得知道吗?"
肖民生连连点头:“放心吧爷爷,我一定听您的话。”
肖老爷子到底在肖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肖建国依然不放弃找他要医书,肖老爷子哼一声:“肖家的医书以前就放在柜子里也没见你多看一眼,现在倒是想起来要了。”肖建国搓搓手,不好意思地笑笑。
“医书可以给你,我倒要看看你拿着这些医书能干什么。”,肖家传下来的那点儿医术的确都是赤脚大夫的水平。
他的医术之所以有今天的水平,完全是跟着肖藜学的。可惜说实话没人信,他们要那就给他们好了。
第二天肖藜去到诊所,发现肖老爷子身后跟着肖民生。这次肖民生没有冲她翻白眼,还笑着叫了一声姐姐。肖藜看向肖老爷子。
肖老爷子怕肖藜生气,拉着她到一边将昨晚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
肖藜看了一眼肖民生,她无所谓,老爷子高兴就好,只要肖民生不跟着她转,不来碍她的眼就行。
肖民生进到诊所里,竟然很安分,肖老爷子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第一天帮着跑腿,也算是帮上了忙。
多了一个人,肖藜就不用那么忙了。
肖藜正庆幸今天自己能轻松一点儿呢,忽然就听到门外一阵惊呼。
肖藜跟着向外看去,只见一个人从腰部开始几乎成了对折,头靠着背部,脖颈处还长了一个硕大的肿瘤。有一个女人搀扶着他。
周围的人看到这样的怪人,惊骇的四下散开,这人的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谁都不敢靠近。肖老爷子看到这个病人,也忍不住吃了一大惊。"大夫,您能救救我儿子吗?"
风尘仆仆一脸沧桑的女人是对折男人的母亲,众人从她的哭诉哀求中知道了这对母子的遭遇。
她儿子在五岁以前都还是正常的,可是五岁以后,她儿子忽然从腰部往后折,渐渐的,到了十岁,整个人从腰部开始已经成了对折。因为儿子成了这幅样子,男人不要他们母子了,这些年她带着儿子不停的求医,沿路乞讨,可始终没能找到能根治她儿子的医生。大医院他们也去了,都说做不了,她儿子的骨头已经完全长成了这样,如果强行手术更正,她儿子根本活不了。祸不单行,儿子最近一年脖子又长了肿瘤,医生说这是一种恶性肿瘤,如果不尽快动手术,她儿子没多久可以活了。女人当然想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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