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项瑾打量着时明枝:“怎么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了?”
时明枝立即接话:“没有!”
说完,他发觉自己的语气过于激烈了。于是,他又生硬地笑了两声,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与心虚。
他抿着嘴思考几秒后,体贴又隐约带着一点催促意味地说:“哥,你从美国回来肯定很累了,还不去休息吗?你明天还要出去。”
时明枝忘记了,自己在盛项瑾面前根本藏不住事情。
小时候他稍微撇撇嘴盛项瑾就能知道他是想背着父母偷吃冰淇淋,现在盛项瑾也能通过一些小细节看穿他的心思。
盛项瑾说:“让我进去看看。”
时明枝的眼睛都睁大了:“哥!”
他急忙抱着盛项瑾的手臂,拼命把人往房间外拽。可惜,被他这么拖着,对盛项瑾来说和负重训练没什么区别。他一拎,就把时明枝一起拎进房间了。
就这样,时明枝最终还是没能守住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身为Alpha的盛项瑾就闻到了房间内的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只有一点点。
盛项瑾甚至没有说点开场白过渡,开门见山道:“你带什么人回来了?”
说着,他随手拉开了浴室的门,干干净净,毛巾架上的毛巾仍然是原来的那几条,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
他扫视一圈,确定浴室内没有异样。他又走到阳台的玻璃门前。
时明枝有个习惯,他不会把阳台的窗帘拉得太紧,不然厚实的窗帘遮住外头的阳光,他很容易睡过头。
可是现在,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时明枝僵硬地坐在床上,看着盛项瑾,心跳越来越快。
他不自觉地抓紧了身旁的被子,心道早知道让裴序趁着盛项瑾没回来之前躲到屋子外头去好了。
……还是算了。十一月这个天气,只穿着睡衣的裴序说不定会被冻死在室外。这样他就是过失杀人了。
窗帘被哗的一声拉开,盛项瑾推开玻璃门,在阳台巡视一圈。
也没有人。
等他关好门、拉好窗帘回到房间时,时明枝已经倒在了床上,用被子裹好了自己。
他盯着盛项瑾:“我都说了没有人。”
盛项瑾停在床前:“今天没人,前两天呢?还是个Alpha。”
时明枝狡辩不了信息素的事情。
他刚刚手忙脚乱地让裴序躲进自己的衣柜,又找来信息素遮蔽剂。因为太过着急,没有将全部的信息素盖住。
时明枝慢慢地说:“昨天晚上,有Alpha朋友送我回家,我看太晚了,就让他在这里睡了一晚。”
盛项瑾追问:“哪个朋友?”
这时,裴聿和裴序相似的名字派上了用场。
时明枝回答时故意说得很含糊,只有一个裴字能听清。
让盛项瑾以为说的是裴聿,让裴序以为说的是自己。
“他都送我回家,”时明枝闭着眼睛,也不管自己在说什么了,能把他哥糊弄过去就行,“我要是直接赶他回家,很没有家教。爸妈知道了肯定要说我真是没有礼貌。”
盛项瑾默了几秒,看来是相信了时明枝的解释,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下次带人回来和我说一声。好了,你也早点睡。”
他揉了一把时明枝的脑袋,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到脚步声,时明枝睁开一只眼睛,瞟向门口,看着盛项瑾关上门。他立刻起身,轻手轻脚地跑过去,把门锁上了。
他这才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裴序看着他:“哥。”
衣柜里剩余的空间躲裴序这样体型的人确实有点勉强了,不过这对裴序来说倒不算折磨。
这里全是时明枝的衣服,简而言之,很香。
时明枝板着脸:“出来。”
裴序出柜了。
他说:“哥,你的衣柜里好香。”
时明枝觉得今晚的事情都怪裴序。但没办法,他有把柄在裴序手里。
他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和裴序恋爱过。
时明枝坐在床上,抱着手臂,语气严肃:“你要怎么出去?不能被我哥发现,不然他肯定把你腿打断。”
他不是在恐吓裴序。
之前曾经有一个Alpha追求他不成就开始骚扰,他把这事告诉盛项瑾,第二天,他看到那个Alpha打着石膏、一跳一跳来学校,像蹦蹦僵尸。
裴序抱着时明枝躺在床上:“不用担心,我会在凌晨悄悄出去的。”
时明枝不想多说,背对着裴序,很快睡了过去。
裴序欣赏着睡着的时明枝,心里思考着另一个问题。
时明枝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裴聿?
一觉醒来,时明枝发现裴序确实不在他的房间里。
一看消息,裴序在凌晨四点悄悄离开了,确实没有被盛项瑾发现。
时明枝松了口气。
来到公司,在门口,他遇到了在等他的裴聿。
坐在食堂内,时明枝迷迷糊糊地嚼裴聿买给他的三明治。起得太早他总是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太清醒。
嘴边粘了点吐司碎屑,他用舌头慢慢舔掉。
吃三明治时,时明枝也在思考一些问题。
谭智和他谈话的时候就说过,他能不能进入出道组就看这次月末考核。
现在已经是11月中旬,他只有十几天的时间去准备考核了。
如果他能通过考核顺利进入出道组的话——还是先不想这个了。
时明枝觉得自己应该先把心思都放在考核上。至于过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裴聿忽然说:“12月初大概就要确定出道组名单了。之前发了清退练习生的公告,应该就是出名单之后直接清退。”
大公司就是这样,根本不缺练习生。
新团出道之后下一个团基本得再等三四年,或者更久。所以每次新团名单定下,就有一批年龄过大的练习生被清退。
至于那些练习生的去处,时明枝并不太清楚。
时明枝嗯了一声,这个话题略显沉重,他悄悄地转移了话题:“你在来当练习生之前在做什么?”
“我之前练单板滑雪。”裴聿说。
这时,时明枝终于得知,原来裴聿先前是运动员,甚至在比赛拿过冠军。
他是有点慕强心理的,一听还裴聿拿过冠军,他感觉对方看起来比上一秒更帅了。
不过他也很好奇:“为什么没有继续了?”
裴聿淡声道:“因为你好像不太关注体育新闻。”
时明枝没听明白,他再追问,裴聿也只是说开个玩笑。
他纳闷地吃完了三明治,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太过劳累,思维能力都跟着下降了。
接下来这几天,时明枝全身心投入到日常的练习中。
裴序确实也遵守规定,在公司里碰到时明枝,他都只是对时明枝露出一个笑容,以示友好。他和别的练习生不同,好像总是在往录音室跑。
当然,让裴序听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时明枝已经欠下了不少接吻时长,他不敢估算,但与生俱来的数学天赋还是让他在看到那一连串的数字后瞬间得出了结果。
他想,人真的不能欠债。一欠,就还不完了。
月末考核将近,时明枝也能感受到公司里的氛围愈发压抑。
那些卡在危险边缘的练习生都在等待这次考核。
运气好,进入出道组。运气不好,那就只能卷铺盖走人。
再看日历,已经是11月24日。
结束掉一天的练习,时明枝静静地靠墙坐着。
他疲惫时会放空大脑。
什么都不想。
也什么都不做。
眼看下周就是月末考核了,他也感到了些许压力。
其他练习生已经走了,只剩下时明枝和过来陪时明枝一起练舞的裴聿。
时明枝干脆侧躺在地板上。
他露着一截腰,皮肤泛着浅浅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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