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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原来是他

小说:

作壁上观

作者:

西风送

分类:

现代言情

谢璇和陆云衣刚踏进朝晖堂,就看见谢随迎面走来。

谢璇赶紧拉着陆云衣往边上一站,双手合拢向上一举,双腿微屈,“大哥,晨安。”

刚刚还气势汹汹地找老夫人评理谢璇,一见到正主自己也惧怕得很,毕竟叫大哥的次数还没有听破虎将军的名号次数多。

旁边的陆云衣也慌忙跟在她身后,草草地做了个问安礼。

“嗯。”谢随微微颔首,目光从两人身上掠过,“快进去吧,祖母刚用完早膳。”

说完便抬步继续走了。

陆云衣一见到谢随就想到早上那巨大的疼痛和无法呼吸的濒死感,也怕得要命,根本不敢正视谢随。

在他擦肩走过那刻,陆云衣稍稍抬起头,谢随的侧脸在她面前一闪而过。

利落的轮廓,线条矜贵淡然,和脑海中那个阴冷狂暴的印象完全相反。眉骨高挺,睫毛又长又黑,将眼睛盖住,看不到眸中的情绪,鼻梁挺直,下颌锋利。

肩宽体长,身着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腰间束着铜色腰封,凌厉之气褪去,虽没有早上那样的威压感,但依然深不可测。

似是察觉到身上的目光,谢随又停了下来,转过头看时,陆云衣已经被谢璇拉进了朝晖堂。

“祖母,你快看,大哥将云衣打伤了。”谢璇一进入堂中就咋咋呼呼地喊起来,苏嬷嬷扶着老夫人快步迎上来。

“好孩子,快让我看看。”苏嬷嬷小心地拨开陆云衣颈边的长发,老夫人也不由地惊呼一声,“诶哟!”这随哥儿怎么下如此重手。

老夫人最是慈悲,平时连奴仆都不曾打骂过,自从老国公走后,她更是潜心礼佛,为人愈发温和。她最爱陆云衣画的佛像,也很怜惜这个看着柔弱的姑娘,加之她才受了玄通法师的嘱托要好好照顾陆云衣,结果转眼就受伤了。

老夫人满眼心疼地看着陆云衣,知道上过药后,才道,“璇姐儿她大哥就是个莽夫,只会在战场上打打杀杀,回家也还带着边关那套,下手不知道轻重。刚才他过来也说,早晨不小心误伤了你,我正要去看你呢,你就自己过来了。”

又看向谢璇,嗔怪道,“璇姐儿也真是的,云衣受伤了还折腾她过来。”说着拉着云衣坐下,谢璇也自顾自坐下。

“祖母,我也是着急,大哥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伤到云衣呢?”

刚才谢随来向老夫人请安,顺道问起了陆云衣。虽说这女子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偷窥这种可疑行径还是要问问清楚。

他对老夫人说是听见隔壁院子突然有动静,便来问问府中是否添了什么新人。

老夫人虽不知向来不过问府中之事的谢随,为何突然关心起家中这些琐碎之事来,但也如实告诉他。

陆云衣是大慈恩寺的小画师,年纪轻轻,画工了得,也不恃才傲物,很是乖顺。玄通法师放陆云衣下山历练,便将她托付给了老夫人,如今便暂住在定国公府,她素来与谢璇交好,便将她安置在望舒院的明月阁,正好和谢随的霜华堂毗邻。

又嘱咐说,陆云衣是个很不谙世事的女孩,让谢随平时多看顾着。

谢随明白了,便将早上伤陆云衣的事说了,老夫人一惊,呵斥他怎么如此鲁莽,也来不及仔细数落他,便想去明月阁看看陆云衣,便让谢随赶紧退下,正说走就听到谢璇带着陆云衣来了朝晖堂。

“随哥儿说,今日他晨起练功时发现有人在树上窥视,这才在手下失了些力道。云衣,你一大早爬树做什么?”老夫人确实有点不解,她当陆云衣和谢璇一样,都是娇娇的小孙女,谢璇虽老是咋乎,像个小猴子,但已到快及笈的年纪,平日里也不会再像小时候那般上窜下跳了,向来软绵的陆云衣怎么突然如此大胆。

陆云衣有点囧,“我,我上去尝尝桂花是不是甜的,这个树太高了,我在地上摘不到。”

“啊,是不是不可爬树啊?还是不可以吃桂花?可是那个小姑娘说,她们摘花做的桂花糕可香甜了。”陆云衣的声音又软又糯。

老夫人和谢璇都忍不住笑了,“哈哈哈,云衣你真是个贪吃鬼。肯定是你爬树被大哥当成坏人,哈哈哈。”

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消失了,真真是个大乌龙,陆云衣因为这张馋嘴遭了一顿无妄之灾,谢璇和老夫人担心了半天。

老夫人唤来苏嬷嬷,让厨房做些桂花糕给陆云衣尝尝,“云姐儿,以后想吃什么就让她们去做,可别再爬树上墙了。”

另一边谢随知道了陆云衣竟然为了口吃的摸黑爬树,也是无语的笑了。他见过军队中探子星夜爬上高树探路,也见过敌军奸细昼夜不分躲在密林高处伺机埋伏刺杀,倒真是没见过为了口吃的早上天还未亮,就勤勤恳恳上树的。

老夫人还递过话来,让他好好与陆云衣赔罪,要是陆云衣伤痕好不了,或是因此受气回大慈恩寺,她不知道该如何再见玄通法师。

赔罪?

既然小姑娘喜欢吃,那就让她吃个够吧。

谢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在军营操练时,他仅单手就能举起一个百斤重的巨石,鸡仔子一样的脖子确实遭不住他的摧残。刚刚在朝晖堂前谢璇身后的那个女子,脖颈间确实有发红的指印。

在朝晖堂用过午膳,老夫人才放陆云衣回明月阁。穿过月洞门,便看见谢随身着早上那身玄色衣袍立在院中,旁边的太湖石上放着一个食盒。

虽然刚才老夫人向她解释了早上的缘由,也代谢随赔了罪,但陆云衣还有点惧怕眼前的男人。

只是人在屋檐下,她不能直接走开。

轻踩莲步,陆云衣缓缓朝谢随走去,福身问了声好。

谢随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袭明艳的鹅黄广绫织锦团花掐腰襦裙,身姿尽显,与早上那个狼狈的样子判若两人。小小的鹅蛋脸上莹润生光,垂鬟分肖髻上插着衔珠蝶形绣珠发钗,多余的长发整齐地从肩头落下,一双杏眼圆润清澈,鼻子小巧精致,朱唇若桃轻轻抿着。

但从脸再往下看时,纤细的脖子上突兀地印着一个巨大的掌印,已经乌紫,偶尔被发丝扰到,白嫩的肌肤瑟缩了一下。

京中女子果然娇嫩,轻轻一捏就留下痕迹。

但脖子的主人似乎没有觉察到疼痛,未发出一声哼唧,面上更没有一点儿早上被自己失手伤了的不快,只是似乎有些怕他,低着头,不敢看他,一副乖顺娇软的模样。

谢随将拿着药膏的手抬起,“陆娘子,今日早晨是我误会你了,失手伤了你,对不住。”

“这是军中最好的金创药。在伤处早晚各抹一次,这伤,两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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