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见状,心头一紧,忙扶着他在软榻上坐下,指尖迅速搭上他的脉。
脉象较之先前,竟又沉滞了几分。
隐隐透着一股死气,毒素正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生机。
“毒更深了!”
云知意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指尖微微收紧。
“寻常时候看不出来,可一旦动用内力,或是情绪激动,便会引发毒发。照此下去,怕是……”
等等!
情绪激动?
云知意蓦地想起马车内的吻,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起来,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都怪该死的系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脸就不能不红吗’
【宿主,你不是说只是纸片人吗?纸片人也会让你心绪不宁】
系统居然还嘲笑起了她。
云知意垂着头不敢去看萧逸辰的眼睛。
萧逸辰却只是淡淡一笑,岔开话题,看向云知意。
“方才从宫里带回的蜜饯和杏仁酪,你且验验,看看是否有问题。”
云知意定了定神,点头应下。
从一旁的食盒里取出蜜饯和杏仁酪。
她取出银针,探入蜜饯与杏仁酪中,银针莹白依旧,并未变色;
又捻了一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味,香甜醇厚,入口绵密,没有半分异样。
“没有问题。”
云知意放下手中的食盒,眉头紧锁。
“如此说来,下毒之人,应当是你身边之人。”
萧逸辰眸色一凛,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而且,此人定是在战场时就跟着我的,还是身边亲近之人。”
云知意眼中带有担忧。
“你得尽快找到解药,否则命不久矣!”
心里也默念着:“看来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解药替他解毒!”
萧逸辰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势。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他抬眼看向云知意,眸光深邃。
“既然他想让本王死,那便装作不知,诱他再次出手。届时,便能将他一举擒获,查个水落石出。”
云知意看着他眼中的锋芒,郑重地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几日,燕王府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暗流翻涌。
萧逸辰依计行事,每日端坐书房处理政务,批阅军报,议事时神色如常,半点病态都未曾流露。
云知意则日日背着药箱出入王府,对外只说是为燕王调理沙场旧疾,开些强身健体的药方子。
这日,云知意从书房出来,刚转过抄手游廊,便被一名值守的侍卫拦下。
那人面上带着几分关切,躬身问道:“郡君,王爷可是身子抱恙?您这几日,日日带着药箱前来,让人忧心。”
云知意闻言,唇边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王爷身子硬朗得很,不过是常年征战落下些劳损旧疾,我来不过是开些温补的方子调理一二,放心吧,王爷无碍。”
待那侍卫躬身退下,云知意脸上的笑意便一寸寸敛去。
她方才那番话,一半是说给眼前的侍卫听,另一半,却是说给暗处那些窥伺的眼睛。
萧逸辰早已派人暗中跟上那名侍卫,此人这一问,究竟是真心关切,还是受人指使试探,很快便有分晓。
燕王府内,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入夜,后厨的小灶上,一碗杏仁酪正炖得软糯香甜,袅袅的热气裹着甜香。
负责端送的,是府中管事张叔。
张叔自萧逸辰封王起便追随左右,府中饮食起居皆由他一手打理,是萧逸辰最信任的老人。
他端着食盒,脚步沉稳地走进书房,将食盒轻放在桌上,躬身道:
“王爷,夜深了,这杏仁酪是您从宫里带回来的,老奴一直用冰保鲜着,方才刚加热好,您尝尝。”
萧逸辰抬眸看他,目光深邃,声音听不出情绪。
“张叔费心了,我稍后便用。”
“老奴告退。”
张叔躬身行礼,缓缓退了出去,没有半分异常。
待他走后,萧逸辰抬手揭开食盒盖子,看着碗中的杏仁酪,拿起银勺,舀起一勺,作势要送入口中。
窗外的阴影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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