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落,一道娇蛮的女声便从厅外闯了进来。
“大姐姐!你少在这里装清高!什么生母的念想,你就是小气,不想帮我罢了!
你毁了我的婚事,如今还想扣着府内东西不放,你居心何在?若你此时同意,日后我风光了,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云清灵傲娇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神色复杂的云晟业。
云清灵一眼瞧见梁国公,立刻扑了过去,噘着嘴撒娇。
“父亲,您看她,就是不肯拿出嫁妆,女儿入宫若是寒酸了,丢的可是国公府的脸啊。”
“妹妹,休得胡闹!”云晟业一把拉住云清灵,眉头紧锁。
“大姐姐说的对,库房的东西,本就是她母亲留下给她的私产,你怎能强求?”
云清灵挣开他的手,眼圆睁。
“二哥!你到底帮谁?”
“我才是你亲妹妹,你不帮我反倒帮她?”
云晟业沉声道:“大姐姐亦是我的亲人。”
“你与太子私通,让国公府颜面尽失,如今还觊觎大姐姐生母留下的嫁妆,你还嫌脸丢得不够?”
国公爷坐在主位上,听着儿女争执,重重一捶桌子,沉声道:
“都给我住口!”
可他的目光扫过云清灵时,终究还是软了几分,显然对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女儿狠不下心。
云知意也不肯罢休,缓步走到国公爷面前,屈膝行礼。
“父亲,女儿生母嫁妆乃外祖家心血,那些嫁妆母亲在时也贴补不少,如今也没有剩下多少。
父亲之前向母亲立过字据,将余下的嫁妆都留给我,难道如今想反悔不成?还是父亲当真要觊觎商贾之家的东西?”
梁国公被云知意这句诘问堵得喉间发紧,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话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压。
“住口!知意,你如今已是郡君,当更明事理。
清灵入宫是关乎全府荣辱的大事,你生母的嫁妆放着也是蒙尘,拿出一半帮衬妹妹,既是顾全大局,也合情合理。
你与燕王的婚约还有些时日,到时父亲定不会亏待你。”
他这话音落,厅内静了一瞬,云晟业当即跨步而出,对着国公爷拱手作揖,声线沉朗却带着执拗。
“父亲,大姐姐生母的嫁妆是她外祖家的心血,更是其母留给她的念想,怎可因顾全府面便强取?
妹妹的婚事本是她自己行差踏错所致,如今反倒要大姐姐买单,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柳氏坐在一旁,捻着帕子,唇角依旧挂着那抹僵硬的笑,眼底淬了冰一般。
“业儿还是年轻,不懂府里的难处。商铺的租金要待明年1月才能收些,如今府库早已空了底,还如何负担得起你妹妹的嫁妆?
大家都是一家人,相互帮衬本就是应该的!知意婚约还有些时日,待明年初收到租金,亦可用来置办嫁妆。”
云晟业有些无奈,望着柳氏道:“妹妹的嫁妆不应由大姐姐出。
母亲嫁入国公府时,嫁妆虽不及大姐姐生母的多,可也是京中独一份的。
不如母亲暂且割爱,我定会勤加努力,日后好好孝顺母亲,不让母亲有后顾之忧。”
之前柳氏变卖了些商铺,补了云知意四万两白银,再加上后面云清灵被罚了一万两白银,能卖的已经卖得差不多。
只剩下几间商铺和田产,她还指着这些过活,日后帮衬云晟业。
“我那点嫁妆都是些田产铺子,一时半刻兑不出银子。知意的嫁妆有不少现成的金银珠宝、古玩玉器,拿出来一半,既解了燃眉之急,又全了姐妹情分,何乐而不为?”
“何乐而不为?”云知意轻笑一声,抬眼看向柳氏,目光冷如冰霜。
“母亲怕是忘了,我生母的嫁妆入府时,父亲亲自立了字据,言明是我母亲的私产,与国公府毫无干系。
当初母亲心善才会屡次用嫁妆帮助国公府渡过难关,可我不是我母亲,没有如此菩萨心肠。
况且三妹妹屡次算计加害于我,这般‘姐妹情分’,我可消受不起。”
云清灵带着怒气地道:“若不是你将编修之位拱手让人,我怎会只是一个太子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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