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冷笑一声,转身对着众人说道:“他们几人不是灾民!”
众人投来诧异的眼光。
“不是灾民?那他们是谁?”
云知意走到几人的面前,拉起其中一人的手。
“大家请看,他的手细皮嫩肉,且面色圆润,哪像是饿了许久之人?”
众人纷纷道:“对哦,他们不像灾民!”
就在这时,云墨竹气喘吁吁地跑来。
云知意上前拉住他。
“墨儿,你不在**学院,怎么跑这来了?”
墨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道:“大姐姐,我……我有要紧事同你说。”
云知意弯下腰,墨儿俯在她耳边道:“大姐姐,我方才看到安远侯找了几个人,让他们假装灾民,实则是要来别院**,还说要给带头的女子一些颜色看看,我担心你就来了。”
云知意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
她轻声安抚墨儿。
“墨儿,大姐姐没事,你转头看看,是不是他们几人?”
墨儿顺着云知意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睁大眼睛。
“大姐姐,就是他们,就是他们!他们不是灾民,是故意挑唆**的!”
几人对着墨儿吼道:“小兔崽子,你别信口雌黄!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墨儿被吓得退后两步,捂住嘴,一双大眼很是无辜。
云知意将墨儿护在身后。
“好大的口气,你们可知肆意煽动他人**,按照大燕律法,会被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牢狱之刑。更何况这是特殊时期,少则也会被判个十年八载的。”
几人有些愣住,相互望着,嘴里嘟囔着。
“真这么严重?”
“就收了20两银子,若真被判刑,可不划算!”
“可他得罪不起!”
墨儿拉住云知意的衣角,一副老实的模样。
“大姐姐,大燕没有这样的律法,你骗人!”
云知意赶忙捂住他的嘴,小声道:“嘘!小心别被其他人听到了!”
云知意走到几人面前,蹲下身子。
“怎么?怕了?说说吧,你们是受何人指使?说出来或许还能减少处罚。”
几人面面相觑,想说,又不敢说。
“不说是吧?那只好将你们交给皇城司了。哎!真是可惜,你说你们几个长相也不赖。
这到了皇城司,至少也得扒层皮,若是稍不注意,鞭子打到脸上,那真是可惜了!今后不知哪家娘子还愿嫁给毁容之人。”
云知意缓缓起身,对着侍卫道:“把他们几人送到皇城司。”
几人吓得连忙下跪。
“我们错了,我们也是一时财迷心窍,不要送我们去皇城司。”
“对对,我们不想去皇城司!”
“那个地方不死也得脱层皮。”
云知意道:“那说说吧,是何人派你们来挑事的?”
其中一人缓缓抬头,刚吐出一字。
“是……”
“是谁?”朱孝的声音传来,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几人被吓得闭嘴。
朱孝走到云知意面前,挑眉带着鄙夷的目光,语气不容置疑。
“好大的胆子,敢寻衅滋事?郡君,不如将他们交由侯处理。”
云知意抬眸,目光死死盯着朱孝,冷笑着。
“陛下既让我协助处理安置事宜,定是信任于我,我岂能辜负陛下的信任?这等小事就不必麻烦侯爷了!”
朱孝皮笑肉不笑地道:“本侯身为臣子,理应为陛下分忧,随手小事,云大小姐无须客气。”
看来朱孝是想将几人带走,那且能让他如愿,煽动**,理应付出代价。
云知意瞥朱孝一眼,转身望向灾民,掷地有声道:
“允都水患肆虐,良田倾覆,家园被毁,你们背井离乡,一路风餐露宿,不过是为了寻一条活路。大家的心情,我亦能体会。
而朝廷亦没有放弃任何一人!救灾的粮草正运往允都,河堤在昼夜加固。京城的粥棚不停施粥,庇护所也在不断加建。
陛下已颁下新令,凡允都来此的灾民,但凡愿意自食其力入商铺、作坊做工者,可免三年赋税!
大家何苦要听信他人挑唆,平白断送了这来之不易的生路?”
众人纷纷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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