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成为死对头剑灵后发现他是鸟 焰个橙

12. 危机

小说:

成为死对头剑灵后发现他是鸟

作者:

焰个橙

分类:

现代言情

“刷拉——”

秋厌足尖一点后撤,同时扬起木藤鞭,“啪啪”两下,结实地落在马腹脸上。凶兽的脸被她打得一歪,反应过来后更为暴怒,嘶吼着露出利爪。然而秋厌已经趁着方才那分间隙拉出距离,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去。

树木间隙窄小,受险域内元气压制,秋厌无法御物而飞,逃得极为狼狈艰难。

马腹常三两成群出现,后面这只追得紧,她怕凶兽将同伴唤来,不敢有松懈,越枕微早被她抛到了脑后。自然而然地,她没注意到地上带血的鞋印,消失在两棵倒塌的树干之间。

耳边风吹得呼啦呼啦,秋厌跑得两眼发黑,一边忏悔自己该戒掉不爱吃饭的坏习惯了,一边疯狂计算着打赢马腹后还剩点元气的可能性。眼看凶兽愈来愈近,她抬手用藤蔓捆起块石头,加上土篆重力场,狠狠丢到它脸上。

不过这次马腹学聪明了,一跃而起,四肢踏在飞至半空的石块上,借力猛然一蹬,吼叫着扑向秋厌。后者虽及时躲避,但肩膀也挨了一道,整个人向旁侧倒下,接连滚了好几圈,最后背部磕在两棵树干上,牵扯了之前鞭伤,痛得秋厌倒吸凉气。

刚从眼冒金星的状态缓过来,马腹便冲上来将秋厌按下,利爪刺破皮肉。承此重压,肩膀钝痛,那张诡异人脸张开大口,越靠越近。

恶臭血腥味扑面而来,秋厌本就被觉得像傻子一样只逃跑不还手很憋屈,方才摔倒时手腕还被封元镯磕痛,正是心中恼火的时候。马腹那口发黄发黑的牙让她作呕,她闭了闭眼,也不管元气用光后如何收场了,猛地将玉骨内元气尽数调转起来,聚拢到左手掌上。

马腹人脸近在眼前,秋厌扬起左手,“嘭”地一声,仿佛一座山被砸到了马腹脸上。它直直飞出,“啪啪”砸断几棵大树,最后“扑通”一下磕在石头上,头一歪,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

秋厌喘匀了气,恶狠狠道:“叫你追我。”

刚才那一下承受了她太多情绪,下手不小心重了些。现在缓了会儿,秋厌才感到左臂止不住地颤抖,又痒又痛,似有什么液体正缓缓流下。扭头一看,原是今早被越枕微打出的伤口还没愈合,被她一折腾,裂得更开了。

越枕微……她果然跟他天生不对付,一遇到他就准没好事!

鲜血会引来更多妖兽,秋厌扯下一片衣角将血痕草草擦干,再将伤口绑好阻止出血,思考一番,打算先找到离开的方向。

不料,她刚抬眼,便对上了一对红眼睛。

不……是好几对。

有红有绿,有大有小,有三只聚在一起的,也有独眼。它们潜伏于黑暗中,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秋厌。

一只三头蛇钻出来,紧接着是长满瘤子的鹿、没有头的鸟……这方寂静无比,只剩下枯叶摩擦的“沙沙”声,不断刺激着秋厌的神经。

这些妖兽不停地甩着脑袋,或不安地用蹄子蹬着地面,眼球突出,口角流涎。秋厌暗道糟糕,看它们模样,显然是进入躁动状态了!

她心道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玉骨内元气所剩不多,她支起一条手臂,缓缓往后挪了挪。

这一动,她便撞上两根……树桩?这树桩怎的还动了一下?

秋厌僵硬一瞬,暗自祈祷“最好不要是妖兽”,一点一点地转过了头。

入目一片白色衣角,上面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浓郁的兰花香扑了她满鼻——是越枕微!

她不禁松了口气,抬头看他一眼。越枕微脸上血痕已被擦干净了,他站得端正,侧身对着妖兽群,半个身子都被黑暗遮盖。也不知是衣襟沾血还是此处太过昏暗的缘故,此刻他周身萦绕着莫名的凶戾之气,和方才躺坐的判若两人。

若是气势能杀人,那群妖兽估计早已轮回过了几轮,但是——秋厌差点忘了,这越枕微都半死不活的,现在出现,岂不是还给她大大地提升了难度!

真是天煞孤星冲到一块儿去了!

越枕微木然不动,对秋厌的触碰仿若未觉。秋厌看不懂他,只觉自从在险域内遇到他,这人就很奇怪。

周围妖兽还在虎视眈眈,她忽然灵光一闪,视线触上泛着冷玉光泽的引商。

封元镯为灵器级别的元武,引商作为神剑,必然有克制作用,若是……

她霍地站起身来,“借我一用。”一把抽走越枕微悬在腰间的剑,扬剑“当”地一声砍断封元镯,刹那间荧光闪闪,点点消散。没了禁锢,丰盈的元气轻柔地安抚着玉骨,秋厌只觉周身舒畅,昂头,眼底星光细碎,狼狈之色一扫而空。

她对越枕微傲然道:“你,原地等着。”

捏住剑柄,正欲敞开手脚大杀一场,谁知她一转身,却见方才还躁动嚣张的妖兽都往后退了一大步,它们缩着脖子,眼中充满警惕,有的瑟缩着,发出低低呜鸣,似乎……还在发抖?

秋厌:“嗯?”

她承认自己很强,也承认引商是柄顶好的剑,但也不至于两个在一起,就把一群凶妖凶兽给吓成这样吧?

秋厌试探着往前走一步,那些妖兽便簌簌后退一步。她朝前挥了挥剑,妖兽们便猛地一抖,四散奔逃。

秋厌:“?”

她又疑惑又惊喜,丝毫没注意,在她看不见的身后,越枕微整张脸都隐没在树影里,面上的白纱消失无踪。

一对青羽缓缓展开。

“看到了没?引商在我手里,才是好剑。”秋厌得意地说着,扭头想夸耀自己一番,刚扭一半,视线中忽然出现一截赤金色的鸟羽。

鸟羽上微光流动,透露出不祥之气。秋厌能感觉到,这只妖的实力,比方才所有妖兽加起来还恐怖!

她下意识眨了眨眼,下一瞬,鸟羽急速逼近,“啪!”

秋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秋厌睁开眼,视线模糊,她能看到眼前有个三角形的东西晃来晃去,每晃一下,都给她带来一阵凉风。

她头脑尚未清醒,以为是在梦中。那东西模样奇特,色泽诡异,她以为是妖兽,嘴里嘟囔着“找死”,一把将它抓住,使劲一拔!

手下触感柔软,一摸,中间还有道坚硬的细线。秋厌迷糊间感到那东西在用力挣脱,好像还有什么在掰着她的手,她生怕妖兽跑了,死死捏着,再度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秋厌躺在柔软的草坪上,鼻尖兰香萦绕,耳边溪水泠泠。

眼皮沉沉的,她半睁着眼迷糊半晌,蓦地想起自己还在险象环生的密林里,一个打挺坐起来,不料速度太快,脑袋一晕,又“啪嗒”倒了下去,躺倒时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硌了她一下。

“伤势过重,不可妄动。”忽然有人说话,音色朗然,声调平直,像学堂里年轻些的教书先生。

秋厌咬牙:“……越枕微。”

她复又坐起,果真看到了溪边坐着的越枕微。他姿态从容,虚弱之色荡然无存,正拿着不知从哪撕下一块布,正沾了水,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引商。

素白衣袍被沾上各种血液泥巴,但他仍旧穿得板正,丝毫不显死里逃生的狼狈。秋厌注意到,他弟子服外袍不见了。

玄黄陆以素白为典雅,因此各种旗帜、弟子服皆采用白色布料,他们门派又爱宣扬“诗书礼仪乐”,秋厌每次见到他们,都感觉像是看到了一大群柴先生。

也不知是不是裁作弟子服的人也觉太过古板,使了些小巧思,用材质上好的银条纱作为外袍,袍尾又特意裁成了好几片的样式,走起来仙气飘飘,很好地平衡了白衣的沉闷。

越枕微这样常年将弟子服穿得规规矩矩的人,怎会丢掉外袍?秋厌察觉什么,低头,果然见那白色弟子服正铺在自己身下,已经被她睡得有些皱了。

心中一阵怪异情绪翻涌。其实,除去针锋相对的这层关系外,他们二人并不太熟悉,枕着他的衣物睡了一觉,秋厌感觉自己像是擅自闯进了别人寝屋里,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她起身将道袍三两下团成一团,走到溪边越枕微身旁,坐在了离他三尺远的地方。

她将外衣扔过去,道:“……谢了。”顿了顿,她又补充,“不过,我受伤也是因为回去救你,你这样是应该的。”

越枕微接住道袍,放在一边,并未穿上。秋厌看得眉头一蹙:这么嫌弃干嘛?她身上很脏么?

这样想着,她低头看了眼被血渍泥巴污得看不清本来模样的弟子服,却发现肩膀上被马腹抓出来的血洞已被简单包扎过了,用的好像还是……从那件外袍上撕下来的。

好吧,怪不得舍得将外袍给她做垫子,原来是不要的。

秋厌更不爽了。

越枕微并未察觉秋厌河豚般膨胀起来的情绪,他不动声色又往旁边挪了半尺,手上拭剑动作停住,闻言欲言又止一番,将要开口时,却被秋厌制止。

她道:“打住啊。我并不想知道你跑去险域干什么,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拿剑捅自己,这些都和我无关,我也会当作没看到。不过作为交易,你也当从没见过我,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越枕微没说话,秋厌当他是默认。

“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厌说这些话时,一直在观察着越枕微的一举一动,后者还剑入鞘,将剑放在膝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当瞎子也有当瞎子的好处,秋厌真是半点都看不出此人在想什么。

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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