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隋垂容三步并作两步,所幸祁云照这厮走得也像乌龟爬一样,总算跟上了他。
她抬起头,眉毛微微颤动,疑惑看着他。
祁云照早已听见了细密的脚步声,他唇角勾起了一丝极小的弧度,感觉方才还闷闷的心脏,瞬间像开了扇窗户一样轻快起来。
可他面上却丝毫不露,隋垂容看过去,只看到男子锋利的下颌,淡漠的眼神直盯着前方,不发一言。
祁云照有些恼她这副轻飘飘的样子,又郁闷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于是只好板着脸,一言不发。
隋垂容一头雾水,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他回答,又觉得自己追上来着实有点莫名其妙,不知怎的,她也来了脾气,将缰绳甩到他身上。
“你的马你来牵。”
祁云照看着女子婉约背影,像是春风拂动柳枝。
他忽然低低笑起来,牵过缰绳,缰绳还是温热的,祁云照不自觉松了松手,又攥住,他眼神微微闪烁,与隋垂容并肩而走,“方才我下马,没看见你。”
“那么多人在那……”
陡然听见这话,隋垂容话说一半又止住,她又不合时宜想起了那天德宝楼蜻蜓点水的一触,抿了抿唇,不作声。
半晌,“为什么要看见我?”
是啊,为什么?祁云照歪了歪头,总之,当时下马第一个念头便是想看见她。
至于为什么…想不出个答案,索性不想了。
他看向隋垂容,挑眉笑得放肆,“你怎么来找我?就这么把那位陈公子丢下了?人家还受着伤呢。”
好贱,隋垂容作势回身,“那我回去了。”
“等等。”
隋垂容刚回过头,便感觉迎面飞过来一个东西,她赶忙接住,“什么啊?”
她低头看,跌入手心的是一个玉质的,扁圆扁圆的东西,中间透明莹剔,外圈羊脂白,握在手心里温温润润。
隋垂容把玩了两下,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护心镜。”祁云照依旧目视前方,他笑笑,“赵云这次出血了。”
“这么宝贵,给我?”
“不要?”
“要,这么好的东西,谢谢世子了。”
祁云照忍不住侧眸看向将东西塞在袖子里的姑娘,嘴角扬起一个不甚明显的笑。
二人沿着永阳河慢慢走,兜兜转转也回到了人堆里。
刚走到这,便看见前面一哄吵吵嚷嚷的人聚在一起,不知在做什么。
眼见漆华,谭经之和赵云站在一旁翘首看着热闹,祁云照故意发出一点动静,赵云眼神一亮,忙跑过来,“隋姑娘追到你啦?”
“咳咳咳咳。”
隋垂容本恬静站在一旁,突听得这惊天动地的一句话,吓得呼岔了气。
她捣捣胸骨,耳根子都漫上了一层胭脂色,“赵公子慎言,我只是…恩,把他的马还给他。”
赵云此时也知道自己一时疏忽说错了话,正尴尬着,闻言他疑惑眨眨眼,还马?谭经之那厮捉弄我!可他第六感一向很准呀。
他摸摸头,不好意思开口道:“隋姑娘勿见怪,都怪我从小不好好读书,如今连个话都不会说了,该打,该打。”
隋垂容矜持摇头,她能感受到一旁投来的似笑非笑视线,灼得她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更不想站在此地了。
她僵直腿,向前两步,挽起漆华的手,“怎么那么多人?”
“听说许大人方才正骑着马,陪同着祁暄州说话,突然他的马往前猛地一窜,连带着他往前一飞趴在了地上。”
谭经之不知从哪摸来的一把瓜子,一边磕得嘎嘎作响,一边起劲说道。
“他身子骨还挺好,当下爬起来,要训斥那马,扯过马鞭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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