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毅昭回来时，就看到夕棠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抱着圆鼓鼓的肚子，翻看着一本薄薄的账册。
“棠儿，怎么了？”他走过去，将下巴抵在夕棠的肩膀上，伸手从背后将人抱在怀里，轻轻地与他肚子里的小东西们打招呼。
“师哥！”夕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抱怨，桃花眼中含着几分嗔意，显得越发迷人：“你怎么，怎么不告诉我，我花了这么多钱？”
冯毅昭看着他这般模样，忍不住低头在他脸上连连亲吻，笑着说道：“我当是什么事呢？”
“这点钱就算多了？”
“这怎么不多了！”夕棠的伸手抵住了冯毅昭的肩膀，轻轻咬着自己朱色的唇，将手中的账本塞给他看：“上个月，那件水貂绒的大衣要八百多块，师哥怎么不提醒我？”
冯毅昭见夕棠要跟自己算账了，于是强压着嘴角的笑意，揽着他的肩膀坐下来，一边听着一边理所应当地回答道：“因为棠儿穿着好看呀。”
夕棠愣了片刻，耳朵尖有些红，转而又掩饰般翻起下一笔：“那远洋百货那只金表，居然一千二百块，师哥也不拦着我，说买就买了。”
提到这个，冯毅昭仍旧是那副含笑的神情，甚至还忍不住吻了下他的额头：“因为棠儿喜欢呀，而且我也觉得那金表配你的衣裳。”
夕棠被他吻得语调越发娇软，却还是硬撑着气势说道：“那也不能这么花钱。”
冯毅昭听着他那软调嗔言，只觉得心口微微发痒，只将人抱了又抱犹觉不够，又怕他当真上火伤着身子，于是握住了夕棠的手，温言跟他说道：“棠儿，我说过的，家里的钱都是给你花的。”
“而且这些钱真的不算什么，能用它们来换你高兴，我觉得值极了。”
“那也不行。”夕棠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他靠在冯毅昭的怀里，仍旧揪着这账本子不放。
他当然知道，师哥是真的不在意他的开销。可这些钱也都是师哥辛苦赚来的，他绝不能继续这么挥霍了。
“总之……以后我也要自己记账，师哥你来教我做账本。”
冯毅昭虽然这些年没少跟新派打交道，但他骨子里还残留着旧式的传统思想，在他的观念中，自己在外做生意赚钱，而家中的钱财与账目，就该交给自己的夫人打理。
所以夕棠提出要学记账时，他其实是非常高兴的。
但冯毅昭低头看看夕棠的肚子，终究只是笑着回答道：“好，不过棠儿如今怀着孩子这么辛苦，等孩子生下来再学也不迟。”
夕棠本来还想要拉扯，但又想起前阵子，自己痴迷画画，结果画得腰疼的事。只好悻悻地答应下来：“那好，我们可就说定了，师哥到时候可不能反悔。”
“这是当然。”冯毅昭又牵着夕棠的手吻了一下，总算哄着他放下了账本子。然后他又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只白瓷香膏盒，搂着夕棠说道：“善医堂的伙计今天送来了新的药膏，我来帮棠儿涂上好不好？”
夕棠闻言脸上越发热了，他当然知道那药膏是用来涂抹哪里的，只垂下眼眸点了点头，然后顺从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房间被燃烧的壁炉烘得温暖，浅绯色的衣衫渐渐褪去，半遮半掩间，衬得那圆润隆起的腹部越发白皙。
只是在这隆鼓之下，柔腻的皮肤上却突兀显出几条红痕，让人看着便生怜。
夕棠的皮肤本就紧致，可肚子里的双胎又长得很快，故而从五个多月起，他的肚皮上便被撑出了纹。
冯毅昭看到后异常心疼，专门请了善医堂最擅长治疗皮肤伤痕的大夫，配置出药膏来，自己亲自日日为他涂抹。
冯毅昭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红痕，声音有些低哑地问道：“棠儿还觉得疼吗？”
夕棠将脸埋在他的怀中，轻轻摇摇头：“自从上次用过药膏后就不疼了，只是觉得痒……”
“师哥，你觉得难看吗？”
冯毅昭低头惩戒般咬了下夕棠的唇：“棠儿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看了只觉得心疼。”
说着，他用手沾了新送来的药膏，耐心地在自己掌心揉化开，然后细致又温柔地，将药膏一点点涂抹到夕棠的肚子上。
夕棠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唇，他其实并没有说谎，肚子上的红痕确实已经不疼了，但确实极易生痒。
如今被冯毅昭这般细致的揉搓，他便有些受不住了，甚至——又扰乱了他这敏感的身子。
“唔……”夕棠终于忍不住，朱唇间泄出细碎的声音，细白的手指软软地抓住了冯毅昭的手，声音酥软得越发不成调子：“师哥，师哥……”
这些日子以来，冯毅昭早已对夕棠的身子了如指掌，他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本只是涂抹药膏的手，开始在他隆起的肚子上游走。
两个孩子像是感觉到了父亲的抚摸，在夕棠的腹中频频作动。夕棠也因此越发受不住了，呜咽着咬住了冯毅昭的衣领。
冯毅昭笑着去吻夕棠的唇角，一手托着他的臀腿，一手拢着他的肚子，将他的棠儿整个困在自己怀中。
“棠儿别急，师哥这就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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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寒风凛冽，积雪皑皑，小西楼中却一片春色，让人沉迷。
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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