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在满是吸血鬼的世界成为最强 生煎鸭血粉丝汤

1. 幸运日

小说:

在满是吸血鬼的世界成为最强

作者:

生煎鸭血粉丝汤

分类:

穿越架空

红月升起之前,维尔蒙特庄园像一块浸在蜜里的蛋糕。

伊芙琳穿着新做的白裙子,从二楼扶梯上跑下来,裙摆后面缀着一圈小小的银铃。她跑得太急,差点踩空最后一级台阶,被莱昂伸手接住。

“贵族小姐都是这样下楼的吗?”他问。

伊芙琳抓着他的袖子站稳,抬起下巴。

“只有最勇敢的贵族小姐才这样。”

莱昂看了一眼她头发上歪掉的珍珠发夹,忍住笑。

“那最勇敢的贵族小姐,需要我提醒你,你的发夹快掉了吗?”

伊芙琳立刻去摸头发。

莱昂终于笑出声。

她气得踩了他一脚。

大厅里传来母亲的笑声。父亲坐在壁炉边,正和老神父下棋。壁炉上方悬着祖先的画像,银制烛台被擦得发亮,窗外的蔷薇花还没有完全凋谢,香味从半开的窗缝里飘进来,混着烤鹅、蜂蜜苹果和肉桂酒的气味。

那一晚,庄园里所有人都在笑。

厨房女仆偷吃了奶油,被厨娘追着骂;老管家因为新鞋夹脚,走路像一只醉酒的鹅;伊芙琳的母亲把一枚白玫瑰别在女儿胸口,说她今天漂亮得像春天。

伊芙琳那时还不知道,几个小时后,这朵白玫瑰会被血泡成黑红色。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趴在母亲被撕开的胸膛旁边,怎么也捂不住那些往外涌的东西。

晚宴开始前,父亲照例检查了庄园的防卫。

维尔蒙特家并不是没有准备。

外墙镶着三百二十七枚祝圣银钉,铁门下埋着圣盐,花园四角各有一座小型圣像,地下礼拜室连着逃生密道。每逢红月夜,猎魔犬会被放到外庭,教廷派来的神父会守在钟楼,仆人们会把所有窗帘拉死。

这里不是普通贵族的漂亮笼子。

这里是一座披着蔷薇和烛光的堡垒。

所以伊芙琳从来没有真正害怕过红月。

直到第一只猎魔犬死在喷泉边。

它没有发出叫声。

巡夜男仆发现它时,那只半人高的黑犬已经被剖开了肚子,内脏被整整齐齐地摆在喷泉石沿上,像一圈湿漉漉的花环。它的嘴还张着,喉咙里塞满了白玫瑰。

男仆尖叫起来。

尖叫声传到餐厅时,伊芙琳正把胡萝卜偷偷拨到莱昂盘子里。

父亲的手停住了。

老神父猛地站起身,胸前的银十字亮起一点微弱白光。

下一秒,钟楼响了。

不是报时的钟声,是警钟,急促,刺耳。

警钟接连砸下来。第四记尚未落完,餐厅南侧的彩绘玻璃忽然碎开。

一个人被扔了进来。

他撞在长桌中央,砸翻银盘、烛台和酒杯。热汤泼在他的脸上,他却没有惨叫,因为他的下巴已经不见了。

伊芙琳愣愣地看着那个人。

那是钟楼的年轻神父。

几个小时前,他还笑着递给她一块蜂蜜饼,说小姐今天又长高了一点。

现在,他的舌头垂在喉咙外面,胸口被剖开,肋骨像白色笼子一样翻着。里面空空荡荡。

他的心脏被拿走了。

母亲一把捂住伊芙琳的眼睛。

可是太晚了。

血溅在伊芙琳的脸上,温热,腥甜,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流。

父亲拔出银柄细剑。

“去地下礼拜室。”

他的声音仍然沉稳。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缓。

像客人终于抵达晚宴。

老管家带着十几名护卫冲向大门。门板上刻满圣纹,银链缠绕其上,门缝里撒过圣盐。正常的吸血鬼只要靠近,皮肤就会被烧烂。

可是门外那个人只是轻轻敲了三下。

咚。

咚。

咚。

银链一截截变黑。

圣纹像被腐血浸透,冒出细小的烟。

老神父脸色惨白。

“亲王的血。”

父亲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

老神父没有回答。

因为大门已经开了。

站在门外的男人穿着黑色礼服,披风内侧是深红色。他苍白得像从棺材里取出的月光,唇边带着礼貌的笑。他身后站着七名吸血鬼,有男有女,衣着华美,像一群受邀赴宴的贵族。

他们脚下没有影子。

最前方的男人摘下礼帽,向父亲微微欠身。

“维尔蒙特伯爵。”他说,“感谢款待。”

父亲的剑尖指向他。

“维克托·德拉库尔。”

男人笑了。

“你还记得我,真令人感动。”

护卫们冲了上去。

他们都不是普通仆人。维尔蒙特家的护卫受过猎血训练,刀刃涂过圣油,子弹里混着银粉。

第一轮枪响时,三个低阶吸血鬼被打穿胸口,身体向后倒去,皮肤发出焦臭。

伊芙琳刚刚升起一丝希望。

然后她看见他们又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吸血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洞,像在欣赏衣服上的污渍。

父亲猛地看向老管家。

老管家的嘴唇开始发抖。

是笑。

他慢慢弯下腰,吐出一口黑红色的血。

“对不起,伯爵。”他说,“他们答应让我见我的妻子。”

下一秒,莱昂抓住伊芙琳的手,把她往后拖。

世界彻底碎了。

护卫的头颅飞过餐桌,落进奶油汤里。

厨娘被一个女吸血鬼按在墙上,手指从喉咙一路划到腹部,像拆开一封信。肠子滑出来,冒着热气,她还没有死,两只手徒劳地抓着对方的袖口。

老神父高举银十字,白光从他掌心爆开,逼退了三名吸血鬼。可维克托只是抬手一挥,神父的手臂从肩膀处断开,银十字滚到伊芙琳脚边。

神父跪了下去。

维克托俯身,像亲吻戒指一样亲吻了他的额头。

然后咬开了他的头骨。

头骨裂开时发出一声短促脆响。

像鸡蛋壳碎了。

她的胃里翻涌起来,几乎要吐。

母亲挡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把镶银短刀。

她以前从不知道母亲会用刀。

母亲的手没有抖。

“带她走。”母亲对莱昂说。

“母亲——”

“走!”

莱昂把伊芙琳拖进侧廊。

她最后一次回头,看见父亲的剑刺进维克托的胸口。

银光炸开。

维克托低头看着那柄剑,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一点。

“不错。”

他握住剑刃,把它一点点从自己胸口拔出来。银刃烧焦了他的掌心,可他像感觉不到痛。

然后他抓住父亲的脸。

伊芙琳看见父亲的身体还站着。

可他的头已经被硬生生转到了背后。

骨头断裂的声音追着她穿过长廊。

莱昂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尖叫。

他们跑过温室,跑过挂满祖先画像的走廊。画像里的人似乎都在红月下低头看她。

地下礼拜室的门就在前方。

可是他们身后,母亲的声音忽然响起。

“伊芙琳。”

伊芙琳猛地停下。

莱昂脸色变了。

“别听。”

“伊芙琳,回来,妈妈在这里。”

那个声音温柔极了。

和每晚哄她睡觉时一模一样。

伊芙琳哭着摇头,几乎站不住。

莱昂把她推进暗门后的石柜里,把银十字塞进她掌心。

“听着。”他说,“那不是你母亲。”

她抓住他的袖口,指节发白。

“你也进来。”

“只能藏一个人。”

“那我不藏了。”说完,她就奋力挣扎,想要从里面出来。

莱昂使劲按住了她,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