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绞尽脑汁的想要说些什么。
可越是着急，就越是想不到该说什么。
李瑾歌听到了，用胳膊肘碰了下大志。
没笑。
语气倒是跟先前一样。
“比这个更难听的我也听过，只要他没有动手，那就罢了。”
面上不动声色。
心里头却忍不住叹气。
暂时找不到赚钱的营生，自个儿又不算是有手艺的，可总得想法子弄点好处，要不然天天在家里跟徐老太闹腾，那也吃不饱饭。
要是闹得多了，那到底是徐老二亲娘。
再叫徐老二不痛快，那屋里的日子就不好过。
眼前也只能豁出去这张脸。
饭都吃不饱，要什么脸面。
不过接二连三受挫，李瑾歌也不想在街上待了。
“走，咱们去布铺另一个门看看去。”
布铺前面的门是正儿八经的铺子。
里面是有一个门通着后面的宅子的，而且宅子还有一个另外的门进出，跟白裁缝的铺子差不多，只不过布铺要大一些，而且位置更好。
后面的宅子也要大一些。
从街上进胡同，拐个弯就是了。
刚拐弯，李瑾歌就赶忙拉着大志和二志躲起来。
又小心翼翼的往那边看。
正好瞧见先前那个语气特别刻薄的婆子，依旧穿着跟先前一样的衣服，银簪，银耳坠，银手镯的，十分气派的从宅子里出来，还抱着两匹布。
那可真是不老少。
先前说的那些，又是看不上李瑾歌，又是看不上布铺。
一副不可能亲自去布铺的架势。
这会子倒是自己来了，而且还买了不少布匹。
“看到没？”李瑾歌有些振奋。
大志赶忙点头，“看到了。”
他简直是肉眼可见的高兴。
先前婆子说话那么难听，就好像李瑾歌是什么要粘在身上的脏东西似的，说话那叫一个刻薄。
结果竟然是个言行不一的。
到底是来买了布匹。
虽然没从前面的铺子走，可对于布铺掌柜来说，这也一样是生意。
李瑾歌也是忍不住笑，谁知道这婆子是这样的脾气。
干脆又拉着大志、二志上前。
正好一块到街上，就好像偶遇婆子似的，李瑾歌就当没看到婆子抱着的布匹，只笑眯眯道，“我还知道一个裁缝，脾气好，手艺也好。
他那边有缝好的衣服，你去一看就知道了。
咱们镇上是有不少裁缝，我都去过，就觉得那一个合适。
也就是铺子太偏，知道的人不多，可手艺确实是好的。”
两匹布很沉。
婆子年纪有些大了，抱着有些吃力。
乍一瞧见李瑾歌，她脸上也没多少不好意思，神情跟先前一样，还是看不起李瑾歌，
不过这回听李瑾歌说完，态度倒是比先前好了许多。
可嘴巴一张，也是没说好话。
“我听你的！”
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嘴里头似乎还骂了句什么，声音很小，叫人听不清。
“就在那边，也不远。
缝衣服手艺好，而且合身，穿在身上也体面。”李瑾歌还是笑眯眯的。
“我可没空。
就是真要缝衣服，我也找专门的绣娘。
也得绣娘上门来！”
婆子很要面子。
李瑾歌没再说什么。
不过因着这个事儿，倒是叫大志振奋起来。
先前叫婆子看不起，又是劈头盖脸一顿说，叫他很是失落，又觉得没了面子，心里头难受的厉害。
哪怕是李瑾歌说了受委屈的缘由，大志也懂了，可还是心里不得劲，就特别憋屈。
这会子瞧见婆子这样，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心里头瞬间就舒畅了。
“她嘴上说的不好，可到底是去买了。”
大志说着，都忍不住笑。
李瑾歌也笑，“就是，我也没想到。
谁知道她嘴上说着不好听的，倒是真的把我说的听进去了。”
还很要面子，不从前面的铺子走，专门走后面的大门。
不过就算是这样，李瑾歌也没在街上再找人说布铺咋样咋样，而是拉着大志和二志，去找徐老二。
先前说好了的，要么去镇上一块专门摆摊的地方找徐老二。
要么就去回村必走的路口等着汇合。
李瑾歌还跟大志商量，“咱们去找你爹，正好去那边看看。”
要是直接去路口汇合，就不能去别的地方逛逛了。
镇上先前几乎不来，这会子是去哪儿都新鲜。
街上是有铺子。
在铺子外面，还有摊子，这些个摊子基本上都是固定的。
有的是铺子出来摆的摊子，有的是没有铺子的人家来摆摊，基本上常年列月都在同一个地方摆摊，卖同样的东西。
跟做生意一样。
镇上还有块比较偏僻的地方，也是长年累月摆摊。
不过来摆摊的人，和卖的东西都不固定。
再有就是，偶尔拿着一些个菜、鸡蛋什么的卖的，不去那边，就在街上随便找个地方。
要么就直接挑着去胡同里，一边吆喝一边卖。
这会子李瑾歌要去的地方，平时基本上都会有摆摊的，不过每逢初一十五，会有大集，但凡是周围能赶来的村子，不做生意的，家里有想卖的就会来。
做生意的更是会来。
边上镇上开铺子的，有一些也会专门来弄个摊子摆着。
那时候摆摊的特别多，来买东西的也特别多。
不过李瑾歌也只是知道，从没来过。
主要是成亲之前，家里穷，一个大钱都没有。
成亲之后，得在家里干活，且还有徐老太管着，而且徐老二也没让出来，那就出不来。
也就是家里发生了一些事，都叫李瑾歌撵上了。
这才找到机会出来。
不过虽然没来过，但地方其实很好找。
跟徐老三岳丈家那杂货铺方向相反，沿着街上一直往前，一直走，一直走。
到街上没有铺子了。
甚至是没多少住户了，眼瞅着就要到田地那边了。
就有一块很大的空地。
逢集的时候，这块空地都能占满。
不过平时肯定没这么些人，也就是靠着边上有些摆摊的，零星几个来买东西的。
李瑾歌一眼就瞧见徐老二了。
这边摊子不多，只有十来个。
卖鸡蛋的。
卖菜的。
还有自己编的蓑衣拿来卖的。
肉摊也有一个。
再就是卖鸡的。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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