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天后,温延每天回来,都要随手带点什么回去,或是看着与她原先住处风格相仿的一些摆件,或是他亲自挑选竞拍的古画,或是觉得她会喜欢的小家具。
装修现在是没办法更改了,就只能在装饰上看看。
他每次都是提着东西回来,亲自放到房间去。
房间的各个设施,更是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当然,最关键的是房间的主人,到现在,还是迟迟没音。
那边的秋筝,确实主打一个能拖就拖,甚至觉得说不定拖着拖着,人就把这事给忘了。
只是秋筝没想到她会在自己的小区里碰到方林,男人当时正跟罗姨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她熟悉的笑意。
她立刻想到了罗姨曾经跟她说过来着,小区来了一个alpha,难道就是方林?
那两人也看到她了,罗姨马上就笑着招呼:“小秋,你回来了?”
她倒是没有立即给秋筝介绍旁边的人,
秋筝的眼底微凉,表面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回应了一句便转身离去,罗姨倒不至于没有分寸去拦她,甚至也没有要给他们介绍的认识。
她明显只是存了让他们互相看一眼认识一下的心思。
大概是觉得见过了人,秋筝说不定就能改变主意。
罗姨没拦,方林却是很快就跟了过来。
“秋筝。”
秋筝原本不想理的,但想了想,还是停了下来,准备听听这个人要说什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开口,“因为正好我要在这附近开个新店……”
“方林,”秋筝打断了他的话,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方林是特意出现在这里的,“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林脸上的笑终于凝固了一些。
她的冷意、排斥,语气里的冷漠、质问,竟然都不比那一声“方林”,让他的心脏更为战栗。
“筝筝,”好半天,方林才终于能发出声音,“我的病已经好了,我再也不会被匹配度支配了。”
男人的眼中带着某种不正常的偏执。
“我知道,我不值得被原谅,但是筝筝,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你可以放心地用我做任何事情。外面的人……”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迸发出憎恨,又因为极力隐藏而看起来面色扭曲,“外面的人,根本信不过。”
其实就像他说的那样,秋筝跟他认识了两年,他们确实是
最了解彼此的人。
但是现在,看着面前的男人,秋筝不确定了。
因为她没见过这样的方林,哪怕是被匹配度影响的时候,他好像都没有这样过。
男人脸上的笑容还是一样的,眼里却是与之不符的阴鸷,看着甚至是有几分瘆人。
“你的意思是你值得信任?
秋筝的语气其实还算平静,但已经足够表达出她的嘲讽了。
方林立刻解释:“筝筝,我的病已经好了,真的,再也不会有那种事情了。你想想,至少在……在她出现之前,我们还是好好的,对不对?
秋筝不想再多说了:“方林,其实也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当初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们已经两清了,你这样,对谁都不好。
这话一出,方林的脸色更加苍白,嗫嚅着唇,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秋筝也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离开了。
这下,她能确定了,方林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特别是她再细品对方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说的“外面的人
她不自觉毛骨悚然。
方林看见了?他在监视自己?
这么一想,搬家已经势在必行了。
几乎是她这么想的时候,温延给她发消息了,说的还是体检的事情,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秋筝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推脱了。
温延于是又乱七八糟地扯了一大堆。
什么“门窗要关紧“窗帘要拉上,漫无边际到秋筝几乎以为这是谁在拿着温延的手机给自己发消息。
几乎就在她不想回消息的时候,温延终于又问了。
温延:搬家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仿佛前边所有的话都是在为这个铺垫。
这次秋筝也是真心地在考虑这个问题了。
最后两人讨论出来的结果,是秋筝先去温延那里住一段时间,等把老爷子那关过了,如果她还住不惯,就再另找住处。
两人都勉强认同了这个结果。
温延问她什么时候搬。
秋筝还在思考,就见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是越快越好,让爷爷尽快打消顾虑。
也行。
秋筝想了想:那……明天可以吗?
温延:我明天去接你。
秋筝: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你不是忙吗?正好我还可以把我的车开过去。
温延:那我让助理过去。
秋筝:那也不用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拾好。
温延其实还想说下去,又觉着自己这样太过于热情了,忍了又忍,终究只是回了一句好。
最后将自己别墅的定位发了过去。
应主人家的要求,白燕和刘芸将三楼又重新打扫了一次。
家里其实还有定时过来的钟点工,以及先生专门请的厨师。只是这些人都不住在家里的,他们不在的时候,一切事情就是两人负责。
两人已经来了有几天了,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天天折腾这个三楼,真是折腾到一尘不染,直到今天,先生说明天夫人就会回来住了。
让她们最后打扫一次。
通过这么几天,她们也发现了,先生的话少,要求也不多。
今天还是先生第一次立规矩。
“我的妻子是作家,喜欢清净,这三楼除了打扫,你们不要随意进来。
“她不太擅长跟陌生人交际,所以你们平时自己留心一点,多注意她需要什么。
大概是怕这么说后,两人对秋筝的印象会便歪,他又补充了一句:“她人很好相处。
“我没什么需要你们插手的事情,你们在这个家,就是让她过得高兴。只要她不走,你们的工资每月都会上涨。
两人刚还在疑惑“只要她不走是什么意思,再听到说工资每月都上涨,就高兴得顾不得其他了。
温延开的工资本就已经远超市场价了,没想到还能继续涨,她们肯定会把夫人当祖宗地供起来的。
先生对夫人的在意,她们已经能充分感受到了,甚至这会儿她们在三楼打扫,先生也像是监工一般,不仅亲自在这里看着,还时不时盯着房间,像前几天那样,似乎是在琢磨着再布置着什么。
对这位夫人,她们是真的好奇了。
温延一夜也没有睡着。
很精神。
无论他怎么闭眼,就是很精神,像是喝了不知道多少杯咖啡一样,他的表情可以自我管理,但是大脑却不受控制地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早上,他还是正常时间地起床去公司了。
走之前,照例又将佣人、甚至是小区门卫、保安都交代了一遍。
他是小区的重点业主,自然是所有人都把这事放在了心上。
就算是有惊讶的,也只是在私下里讨论,温先生什么时候结婚的?
温延去了
公司他今天没进实验室没有工作状态这一点他没法自欺欺人所以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看各种试剂的临床反馈或者是各类文献。
就算是这样也难以静下心来。
九点的时候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夫人回来了吗?”
电话是刘芸接的她心里奇怪先生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问夫人但也还是如实跟他说了没有。
兴许现在还太早了。
温延这么想着但这种度日如年的滋味并不好受。
到十点他再次打了电话依旧是得到了同样的回答。
“如果夫人回来了你给我打电话说一声。”挂电话前他嘱咐道没忘记强调“不要当着夫人的面打。”
十一点已经临近中午了哪怕是有了先前的嘱咐知道家里没有电话肯定就是秋筝还没来的意思他也还是打了一个。
得到确实还没来的答复他更是坐不下去了。
温延给物业打去电话。
秋筝开的车在小区太过少见他怕物业那些人区别对待识人不清为难秋筝。
对方再三表示他们已经在工作群里做了通知
温延还是不放心。
或许说不是不放心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在火上煎烤好像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看起来正常一点。
所以他又把秋筝的车牌号信息什么的都发过去了。
“这是我妻子的车。”
对方立刻表示知道了。
老实说温延在小区里虽然是重点业主其实也是最省心的业主他大部分时候都不在家哪怕是回去了也跟人没什么交流。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识到这个人可以多难缠。
温延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强迫着自己不要再去想秋筝了而是专心投入到工作去。甚至是把手机放进了抽屉里换上白大褂下了实验室。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了手机没有家里的未接来电。
温延的心沉了沉打开与秋筝的聊天框确定自己给的地址没什么问题。
她是不是又突然反悔了?不想来了?
温延几乎是想发消息问她但这样话就显得自己太急切好像迫不及待让她来住一般。
他正沉着脸被紧紧握住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家里的座机。
他立刻接听。
对面是刘芸带着笑意的声音:“
先生夫人已经到了。”
温延的那颗心这才彻底地放回了胸口。
“好你们帮她收拾东西。”
“先生放心已经在收拾了。”
挂了电话温延又看了一下时间离下班还有三个半小时。
秋筝并不知道某人有多心急。
她倒是睡了个自然醒才开始收拾东西。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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