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航“天涯何处无芳草”的浪荡行为,白景昀见怪不怪,察觉到温淼淼用怜悯的眼神看自己,油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薛总可真是得闲呐,要不下周M国的会也别线上了,你直接飞过去吧。”
白景昀一出声,薛玉航才发现两人已经从会议室出来了。
露出那副标准的阳光笑脸,没心没肺的丢下“美人”走向他们。
“才想起还有事儿要和你说,只能在这等你出来咯。”
温淼淼目光流转在两人身上,摸不清白景昀现在的心情,果断避之为上。
只希望两位大佬的情感纠纷可千万不要殃及她这条无辜的小池鱼。
薛玉航一路跟着去了白景昀办公室,跟到家似的往真皮沙发上一躺,哪里还有对外精英干练的薛总形象。
“不是说不能在公司搞特殊,怕淼淼被针对吗?那你今天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让她跟进明光项目没有不妥。”
薛玉航没好气得坐起身直直的盯着他,“我是说项目的事儿吗?我是说你现在天天把她拎在跟前,生怕别人察觉不到特殊似的。她才来公司几天呀?你这太明显了。”
白景昀看着电脑屏幕的眸光微怔,无奈道:“从奢入俭难,被这老毛病折磨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能免除疼痛的法子,我实在做不到无视。”
他也是人,趋利避害是本能。
薛玉航心疼的看了眼自家好兄弟表示理解,想到这几天和温淼淼的相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双手趴在椅背上,调笑道:“不过你没发现你最近变了吗?”
“我变了?哪里变了?”
“女人呀!温淼淼可是女人耶,你以前不是最反感女性靠近你的吗,可我见你对温淼淼好像一点都不抗拒,甚至还很……”薛玉航纠结了一下用词,最后肯定道:“依恋。”
……
经他这么一提醒,白景昀也回忆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明明认识的时间不长,可自己对她确实没有对旁的女性那般有生理性抗拒。
甚至在她身边能够安然入睡,无论是那次在车上,还是这两晚。
无不告诉他,温淼淼对他是特殊的。
不仅仅是能够免除他心疾那么简单。
“已经遇见了。”
“是你命定的正缘。”
“下次再见,你的身体会提醒你,就是她。”
……
那道士的话在脑海里回荡,白景昀眼帘微垂有些心不在焉。
难道……真的是她吗?
如果是真的,那除了失眠和心疾,那方面会不会也能解决?
不自觉的低头看了过去。
“老白,我觉得你这样还是会给淼淼带去舆论麻烦的,不如……”
薛玉航自顾自的说着,奈何当事人完全没有听见,抬眼看过去时见他正神游,气得直奔了过去,双手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老白!你在想什么呢?我和你说那么多都没反应。”
回过神的白景昀脸颊又红又热,就连耳根也染上一层淡粉,定眼细看整个人像一只刚从热水里打捞出的熟虾。
“没……没想什么,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来着?”
……
薛玉航无语的睨了他一眼,认命的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见他没在纠结自己刚才的异样,白景昀浅浅的松了口气。
他是不是魔怔了?
刚才怎么会想到哪里去!
心里默念: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
薛玉航在那儿又说了好半天,白景昀愣是听不进去一点,整个思绪都被搅成一团乱麻。
“玉航,我上次和你说的,薛年先祖画像的事儿,你有问薛爷爷吗?”
“画像是吧,我问过了,爷爷说祠堂好像是有一副。不过你知道的,现在可不是开祠祭祖的时候,怎么着也得等到除夕那天。”
海城几大世家对于宗祠祭祖一事分外严格,非祭祖或重大事件宗祠是万不可随意踏入的。
白景昀心情平复后睨了一眼长腿一跨半坐在他桌边的某人,想着他刚才对温淼淼的称呼,强装寻常道:“你跟温淼淼很熟吗?才认识几天呀,就淼淼、淼淼的叫。”
薛玉航本在调整他桌上的泰山石摆件的位置,正向偏离让他浑身不得劲。
听到白景昀的话,他只是一副了然的抬眸瞥了他一眼,手上调整的动作未停,调侃道:“我说什么来着?说你不对劲儿你还不信,你以前管过我怎么喊女性名字吗?”
……
好在已然十一月底,离除夕也不远了。
既然自己长相随了白朗君,如果那道士所言非虚,温淼淼当真是命定的人,极有可能会和薛年先祖容貌相似。
临出办公室前,薛玉航似是想到了什么,难得没有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义正言辞道:“老白,虽然淼淼现在能帮你,但你也要注意分寸,她毕竟是个小姑娘。”
“什么意思?”
“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爬上你的|床|做白家少奶奶。”薛玉航轻叹一声继而又道:“淼淼年纪尚轻,你这么一个有钱又有颜的大男人时常出现在她身边,如果她也对你有了不一样的心思,你当如何?”
白景昀眼帘微垂没有回答。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我知道了。”
回到办公室,温淼淼就收到薛玉南直布的任务,整个人都有了干劲儿。
直到下班,顺利的让她有些不真实。
按照上午陈组对她的阴阳怪气,一整天下来却也真的没有来找过不愉快。
想起阿峰说的,倒是觉得组长这个小老头也没什么不好。
比起她上家公司里那群牛鬼蛇神,这里简直是牛马的天堂。
“淼淼姐,你一会儿怎么走?”阿峰的工位就在温淼淼旁边,短短一天的时间两人的关系就突飞猛进,成了工作搭子。
“我坐2号线,你回学校得坐6号线吧。”
“是呀,本来老校区2号线直达的,可大四生都被下放到新校区,光是地铁都要换乘三趟。”提到新校区的交通,阿峰一肚子的埋怨。
两人走到一楼,前台伸长脖子观望着,见她们径直走进了地铁口,互相对视面露失望。
“群里不是说上午还一块开会吗?怎么下班不见和白总一起走呀?”
“谁知道呢?也许是在避嫌呢?”
晚高峰的2号线人流量堪比炼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硝烟味。
温淼淼好不容易和阿峰挤上车,中途差点被下车的乘客一同带走。
“淼淼姐,明天见。”折磨了三站,阿峰有气无力的和温淼淼挥手告别。
她还有两转十站的苦要熬。
看着阿峰的虚脱模样,温淼淼感同身受。
从前的她为了省房租,都住在偏僻的地方,每天往返通勤都要一两个小时,早晚高峰更是烙煎饼。
看着下一站站名,顿时恍惚的像做梦一样。
能在景洋工作,住在市区的别墅,每月薪资五位数……
这是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生活。
可这一切都是真的。
从地铁站出来时,萧瑟的寒风扑面袭来,惹得她打了个寒颤。吸着鼻子拢了拢自己的外套衣领,低头确定了一下公交到站时间,毅然决然选择骑车回去。
比起站在冷风中等还要八分钟才会到的公交,路边停着的小蓝车更有性价比。
海城的十一月暮色来的格外早,刚过六点宛若已然深夜,迎着寒风一路小跑到了熟悉的那栋别墅。
四周静谧无声,就连一路猖狂的风声也偃旗息鼓。
温淼淼抬眸看着别墅内柔和明亮的灯光,身上的寒意似是被这抹光亮驱散。
“秀姨、李叔,我回来了。”
“淼淼回来啦,快过来,夫人来了。”秀姨站在玄关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