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酱真可爱呢~”
带着笑意的、甜腻到几乎要拉丝的嗓音,贴着莲的耳廓响起。
莲的意识还在酒精带来的暖融迷雾里浮沉,这句带着明显调笑意味的话语,让他迟钝地眨了眨眼。七彩的瞳孔试图聚焦,却只看到童磨近在咫尺的、被水汽蒸得愈发白皙俊美的脸,和那双仿佛要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彩色眼瞳。
可爱?好像童磨每次在说自己可爱的时候都会……
然而,没等他将这混乱的思绪整理出任何条理,童磨便用行动打断了他所有的思考。
童磨并没有立刻去碰触那看起来最为诱人的唇瓣——那因为酒意和热气而显得格外红润水泽的唇。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缓缓下移,落在了莲修长的脖颈,以及那在蒸腾热气中若隐若现、线条优美的锁骨上。
仿佛是顶级的美食家,在面对一道极致珍馐时,并不急于品尝最精华的部分,而是要先细细品味前奏的每一寸美妙。
他微微低下头。
冰凉的,带着水汽的唇,首先落在了锁骨凸起的,那处最精致的凹陷。
“唔……”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茫然与受惊意味的轻哼。
不疼,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童磨的动作很慢,也很细致。
他像是一个在洁白画布上留下印记的艺术家,又像是一个在宣告所有权的野兽。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他辗转着,轻吮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而暧昧的、如同红梅初绽般的痕迹。
从一侧锁骨的末端,缓慢而坚定地,向着中央,向着脖颈的方向,一路蜿蜒向上。
莲能清晰地感觉到童磨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能通过心意相通,隐约捕捉到对方心中那份混合着强烈愉悦、珍视与某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的情绪。
脑子逐渐变得更加混乱。
锁骨上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像是一簇簇细小的火星,溅落在干燥的引线上,无声地燃烧,带起一片燎原之势。
莲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抵在童磨光滑而冰凉的肩背上,却没有推开的力量,反而像是在寻找一个支撑点。
终于,那冰凉而柔软的唇,越过了锁骨的中央,来到了脖颈最为脆弱、也最为敏感的一侧。
童磨微微侧头,鼻尖轻轻蹭过莲颈侧跳动的脉搏,那里的皮肤更薄,温度似乎也更高,带着属于莲特有的、清冽中混合了酒香的诱人气息。
他停顿了一瞬,彩色眼瞳抬起,望向莲。
他满意地看到,那白皙的颈侧肌肤,因为自己气息的靠近,迅速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目标明确地,覆上了那处温热跳动的脉搏。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加重了力道,尖利的犬牙轻轻擦过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酥麻。
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印记,彻底烙印进这具身体的深处,烙印进那奔流的血液里,与生命同频。
直到那处的肌肤留下一个清晰无比的印记,童磨才终于松开了唇舌。
他微微抬起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彩色眼瞳里流淌着毫不掩饰的餍足与更深沉的渴望。他的目光,顺着莲急促起伏的胸膛,缓缓上移,最终,牢牢锁定了那双因为忍耐和情动而变得湿润迷离、甚至蒙上了一层薄薄水雾的彩瞳。
四目相对。
这眼神,彻底点燃了童磨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引线。
他环在莲腰后的手微微用力,将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另一只手则抚上莲的后颈,指尖插入那潮湿柔顺的白橡色发丝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向前一带。
同时,他低下头,目标明确地,吻住了那双他觊觎已久的、微微张开着喘息的红唇。
它直接、强势、充满了掠夺的气息。
童磨的唇瓣带着酒液浸润后的微凉与柔软,却以一种滚烫的、不容拒绝的力道,覆压上来,严丝合缝地封堵了莲所有未尽的音节和呼吸。
长驱直入,瞬间攻城略地。
浓烈的酒香在彼此交缠的唇舌间爆开、弥漫,分不清是池中酒液的味道,还是彼此气息的融合。
多年的练习让童磨的吻技并不生涩,相反,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极具煽动性的侵略性。他熟练地勾缠、吮吸、舔舐着莲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贪婪地汲取着属于莲的清冽气息,又将自己滚烫的、带着占有欲的烙印,不容抗拒地渡了过去。
莲并未太过激烈反抗。
他吻得更深、更重,仿佛要将面前的人彻底拆吃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到了极限,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另一只手也从后颈缓缓下滑,抚过光滑的脊背,带着滚烫的温度,引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氤氲的蒸汽在浴室里盘旋升腾,混合着浓郁醉人的酒香,将一切都渲染得暧昧而迷离。只有哗啦的水声,和唇舌交缠间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莲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彻底晕过去的时候,童磨终于微微松开了对他的钳制,略略退开些许。
新鲜的空气涌入几乎要窒息的肺部,莲本能地大口喘息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酒气和情动的颤栗。
童磨的彩色眼瞳也染上了更深沉的欲色,他低头,用额头抵着莲的额头,呼吸交融,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带上了几分沙哑,却更加磁性惑人:
“莲酱……还要继续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询问,却又充满了某种危险的诱惑,仿佛在悬崖边缘上一朵剧毒美丽但拥有巨大吸引力的花。
莲的思维依旧混乱成一团浆糊,身体各处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他只是下意识地、带着还未平复的喘息,看着童磨,七彩的眼瞳里满是未散的迷蒙和付出全部的依赖。
这个表情,对童磨而言,无异于最直接的邀请。
他低笑一声,不再等待任何明确的回答,再次吻了下去。
温热粘稠的酒液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从池中溢出,泼洒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浓郁的酒香几乎充斥了整个空间。
意识,彻底沉沦。
……
清晨的北凛城,寒意尚未完全被初升的日光驱散,但街道上已有了熙攘的人声与车马声。
顶级旅店提供的早餐自然丰盛精致,但奥斯卡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味同嚼蜡。他脑子里反复排练着稍后见到荣荣时该说的第一句话,该露出的第一个笑容,甚至担心自己刮干净的下巴会不会在一天的时间又长出来。
当他按照约定时间来到旅店门口,看到已经等在那里的莲和童磨时,这些纷乱的思绪瞬间被眼前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给冲散了。
莲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白色衣袍,外罩银灰色斗篷,白橡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流淌着柔顺的光泽。他身姿挺拔,神色平静,七彩的眼瞳望着街道的远方,似乎在估算路程。
然而,那截从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线条优美的脖颈上,赫然点缀着几处难以忽视的暧昧红痕。痕迹的颜色很深,像是初绽的玫瑰花瓣,落在冷玉般的肌肤上,对比鲜明得扎眼。
甚至在魂师最脆弱的脉搏处,还有一个极其明显的牙印。
以奥斯卡见多识广的眼光,几乎瞬间就能断定那绝非什么蚊虫叮咬或意外擦伤。尤其是那个牙印,总不能说,莲在旅馆里被狗咬了。
再看看莲旁边,童磨那张俊美脸上几乎要溢出来的、春风得意的餍足笑容,以及他彩色眼瞳里毫不掩饰的、落在莲身上时那种黏稠又满足的目光……
奥斯卡:“……”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塞了一嘴的、不该在早餐后立刻食用的,过于甜腻的什么东西。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
然后,一丝促狭的笑意无法控制地爬上了他的嘴角,那双桃花眼也瞬间弯了起来,里面闪烁着“我懂了”和“原来如此”的戏谑光芒。
他走到两人身边,故意清了清嗓子,目光在莲的脖颈和童磨的笑容之间来回逡巡,最后拖长了语调,用一种夸张的、了然的语气“哦——”了一声。
这一声“哦”可谓意味深长,千回百转。
莲闻声,收回远眺的目光,七彩眼瞳转向奥斯卡,平静无波。
然后,奥斯卡就看到莲那修长白皙的手指,似乎极其随意地、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地,抬了起来。
“哎哟!”
下一秒,奥斯卡只觉得额头正中央被什么坚硬冰凉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发出一声清脆的“咚”响。
力道控制得极好,刚好让他感觉到明确的痛楚和一股不大不小的推力,却又不会真的伤到他。
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捂着瞬间鼓起一个小包的额头,痛得呲牙咧嘴,眼睛里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莲!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奥斯卡委屈巴巴地控诉,揉着那个被迫收下的“红包”。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魂力刚有突破,身体素质增强了些,这一下绝对能让他眼冒金星。
莲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冰凉的魂力波动,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快如闪电的“脑瓜崩”不是他弹的一样。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奥斯卡一眼,七彩眼瞳里没什么情绪,却让奥斯卡瞬间闭了嘴,把后面更多调侃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活该哦,小奥~”童磨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彩色眼瞳弯成了月牙,“打扰别人恩爱,是要遭报应的~”
奥斯卡没好气地白了童磨一眼,敢怒不敢言。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对“狗男男”,一个动手快准狠,一个煽风点火看热闹,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他揉着额头上那个渐渐消下去、但依旧隐隐作痛的小包,心里那点因为即将重逢而产生的紧张和忐忑,倒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打散了不少。至少,莲还是那个莲,童磨也还是那个童磨,即便强得离谱,有些“恶劣”的本性倒是一点没变。
“好了,别闹了。”莲开口,结束了这场短暂单方面的交锋,“该出发了。”
他的声音清越平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若有细心之人观察,或许能发现他耳根处,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薄红,悄然晕染开,又迅速被冷白的肤色掩盖。
童磨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彩色眼瞳里的笑意更深,却聪明地没有点破,只是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奥斯卡也揉着额头,不敢再废话,连连点头。
下一秒,熟悉的“架人”流程再次上演。
莲和童磨极其默契地一左一右靠近,还没等奥斯卡完全反应过来,他的胳膊就再次被稳稳架住。
“等——!”奥斯卡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因为有了心理预期反而更觉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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