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霁知小时候就是跟奶奶生活在村里,叉鱼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草经不住体型太大的鱼折腾,乌霁知瞄准了两条长度中等偏小,但体型肥硕的鲫鱼。
确定好自己要下手的位置之后,乌霁知高高举起了手中的草,快速落了手。
紧跟着就是“扑腾——”一声。
乌霁知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眼前泛出一片水花,下一秒他反应过来了。
因为那些水全淋到了乌霁知身上,从头上一直浇到胸膛。
乌霁知喷出一口河水,好生狼狈,举起袖子猛地擦了一把脸。
那鱼早已经不知所踪,估计是早就察觉到他的存在了,甚至还用尾巴兜了他一脸水。
乌霁知咬咬牙挽起袖子,原本还想着捞一条赚一条,有个加餐的机会,实在不行就算了,毕竟站在河里也挺冷的。
但这会儿他的胜负欲已经全然起来了,今天的鱼他是非吃上不可了。
不仅要吃,他还要一下抓两条,花样百出地吃,他要将这一对鱼刮了鳞,除了骨,一条用来清蒸,一条用来油炸!!
乌霁知这次改变了策略,不再慢慢靠近,而是就站在原地等待,等待有鱼游过自己腿边,猛然下手——
死手……快插啊!!
朝着一个方向连插几下,他就不信还能插不中!
*
事实证明,这个法子有用得多,不一会儿乌霁知就拎着桶里的两条鱼走了。
不过他身上也湿得差不多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卧房,找个干净帕子将身上的水珠擦一擦。
只是他刚要转身出去收拾鱼做饭,眼尾突然闪过了一个人影——那人竟还在榻上睡着。
乌霁知暗自在心里算了一下时辰,且瞧着那人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就算是身体虚弱养伤,也不能这么能睡吧……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乌霁知心头。
天哪,这人、这人不会是死了吧?
可千万别啊,乌霁知一边靠近将自己的手指伸于那男人鼻下,一边暗自在心里祈祷,这人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他可就这一张榻!
他若真是死在这,这榻还让人怎么睡啊?!
片刻后,乌霁知收回了手,但表情并没有轻松多少。
好消息,这人还有一丝鼻息。
但是这气息已经很微弱了,若是不救……
“若是……不……救……这人只……能……撑到……今夜天……明……”
系统似是知道乌霁知心中所想,在一旁突然说道。
救还是不救?
一边是四百五十个铜板,一边是一条性命。
谁轻谁重,已无需多说。
乌霁知咬咬牙,扭头就跑去镇上喊大夫了。
反正这人力气也大,自己治好了他,就留他下来干活,到时候他一个人顶两头驴用,非让他给自己赚出四百五十个铜板来不可。
不!要让他给自己赚九百个铜板!
*
大夫再次在睡梦中被叫醒,跟着乌霁知匆匆忙忙赶到他家时已经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在心里哀叹自己实在是命苦——甚至上次还是天将明时,这次却是要半夜赶路了。
乌霁知很是有气势地在桌上拍出四百多个铜板,大夫拿了钱,心里的怨气也少了些,自然是要尽心尽力。
一碗汤药灌了下去,闻浔云竟真的悠悠转醒了一瞬,只是眨了几下眼后又昏了过去。
“行了,这药算是见效了,应当再等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完全醒了。”
大夫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这四百多文倒也真是不白拿,天知道他煎药的时候有多忙手忙脚,生怕自己再晚一刻就抢不过阎王了,在这人断气之前煎不出药来。
忙活了快半宿,大夫这才后知后觉感觉有些困意,打了个哈欠就要回家了。
乌霁知刚把自己全部身家交于此人,心还疼得不行,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连忙将人送出门。
一只脚快要踏出门槛时,大夫的医心医德终于还是促使他提醒了一句,“你夫君这次遭了大难,你以后可定要好好待人家。”
刚刚给这人上药的时候,大夫都看见了,那身上的伤疤和伤口密密麻麻的,一层叠着一层。
这已经不是外面是否有仇家可以形容的了,定是这人在外从事的是极为危险的活计。
唉,都是为了养家糊口罢了。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啊!
而反观这夫郎,也不知这人心是怎么长的,怎么如此心大?之前就嫌医药费贵,不肯给他夫君治病,一直将人拖到现在这会儿。
而刚刚自己给这郎君换药的时候,这夫郎竟也不担心他夫君的伤如何了,还说他桶里有活鱼,让自己先忙着,有事喊他。
然后他就去杀鱼了!
他夫君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