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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把家里收拾干净。
内维尔——那个启2教徒布娃娃，被他小心翼翼地摆在书架顶层，和《噤声！》放在一起。布娃娃的眼睛是用黑色纽扣缝的，此刻正对着埃德蒙的方向，好像在看着他。
“别看我。”埃德蒙对它说，“是你自己变成这样的，不是我干的。”
布娃娃当然没回答。
埃德蒙叹了口气，转身去处理那些召唤物留下的痕迹——地上有一些黑色的碎屑，墙角有爪痕，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像是烧焦的蛋白质混合着泥土的味道。他打开所有窗户，瘫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墨绿桌面浮现。
探索：【斯特拉思科因的寓所】还在进行中，进度条刚开始。【无声亡者】和【擂击者】的头像卡安静地躺在探索栏里，进度条在慢慢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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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出现的比想想的还快。
当天晚上，埃德蒙在家研究焦糖布丁时，罗宾降落于阳台上。
埃德蒙盯着阳台上那个红绿黄三色的身影，手里锅中的焦糖正在冒烟。
“……你知道门在哪儿吗？”他说。
罗宾没动。他站在阳台边缘，多米诺面具后的眼睛扫过房间——书架、沙发、墙角可疑的爪痕、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怪味。
“你家里有东西。”罗宾说。
“当然有东西，”埃德蒙关掉火，把锅从灶上移开，“床、沙发、书架、还有即将糊掉的焦糖。你要进来看看吗？顺便帮我看看布丁的焦糖还有没有救。”
罗宾沉默了两秒，走了进来。
他的动作很轻，像猫一样落地无声。埃德蒙注意到他的视线在书架顶层停留了一会儿——那里摆着维内尔布娃娃，旁边是《噤声！》的胶片盒。
“新收藏？”罗宾问。
“朋友的礼物。”埃德蒙面不改色，“挺可爱的，不是吗？”
罗宾没说话。他走到墙角，蹲下来，手指在地板上抹了一下。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爪痕，是擂击者离开时留下的。
“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门。”罗宾带着肯定的口气说。“昨天还没有这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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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流浃背了。
我现在说我网购了娃娃然后快递员翻窗进来送的是不是来不及了。
好吧，没办法了，只能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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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佛罗斯特·怀特吗？”
罗宾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个大都会的灵媒师？”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知道。上个月你给了他一大箱书。蝙蝠侠查过，那些书的内容……很特别。”
“特别”这个词用得真委婉。埃德蒙心想。换成直白点的说法应该是“充满了封建迷信糟粕”或者“疑似邪教宣传材料”。
“弗罗斯特是我之前在网上认识一位朋友，他对这些很有研究。”埃德蒙故意顿了顿，“事实上，他其实是一位巫师。”
罗宾脸上露出了“你还想编出些什么”的表情。
埃德蒙瞟了一眼墨绿桌面上的【一瞬间的追忆】①，继续说：“他可以召唤一些奇怪的东西，你看到的痕迹是那些召唤物留下来的。”他伸手将维内尔取下来，“而这个娃娃，是召唤的媒介。”
罗宾一言不发的看着他表演。
“只要像这样子，”埃德蒙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对着布娃娃说，“咳咳，你好，我需要‘先知’的帮助。”
埃德蒙迅速的将【日落仪式】塞进作业栏，加上杯6密传、启2教徒还有蛾2影响。
“添加杯为原生先知之源，再添一点蛾，因它醉心于混沌。
它一次一肢地进入现世，寻觅如蛇，聒叫如鸦，跳动如血管。它会紧抱我腿，如果我不阻止，我脚上这双鞋以后就得扔掉。”
——【原生先知】。②
一个模糊的影子从虚空中“挤”了出来——先是手然后是脚，接着还是手和脚，最后出来的同样是手和脚。
一只呈放射性生长的，除了三只手和三只脚外没有其他器官的生物在埃德蒙家地板上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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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先知】吱呀悠悠的转～
罗宾这就是你来骚扰我的代价，你也该接受一下来自密教头子的毒打了。
我好邪恶啊，但是这种精神冲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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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原生先知】，这个由三只手和三只脚组成的放射性生物在地板上转了个圈，像是在适应这个世界的重力。然后它“看”向了罗宾。
罗宾没动。
但埃德蒙注意到，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武器。
“……它不咬人。”埃德蒙说，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你看它都没有嘴巴。”
原生先知发出一串声音，类似沼泽地里青蛙的呱呱声。它用其中一只手摸了摸地板，另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躯干？如果那团肢体连接处能被称作躯干的话，剩下的那只手和那三只脚继续维持着它的平衡。
罗宾盯着它。
它盯着罗宾。
埃德蒙盯着天花板，在心里疯狂祈祷这个召唤物别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你管这个叫‘先知’？”罗宾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
“不是我起的名字。”埃德蒙立刻甩锅，“弗罗斯特说的，他说这是‘原生先知’，能预测一些事情。”
“比如？”
“……一些灾难什么的。”
【原生先知】发出了一长串呱呱声。
罗宾看着埃德蒙。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弗罗斯特应该听得懂。”埃德蒙疯狂甩锅。
虽然很对不起自己，但是先熬过去再说。
罗宾深吸一口气。
那个动作太成年人了，放在一个少年身上显得有些违和。
“你知不知道，”罗宾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种东西在哥谭意味着什么？”
“嗯……”
“意味着你会被盯上。”罗宾打断他，“被很多人盯上。GCPD的超自然事件调查组、FBI的异常现象部门、还有——”
他顿了顿。
“还有蝙蝠侠。”
埃德蒙眨了眨他那双金色的眼睛。
“可你之前说，只要我不做伤害哥谭的事，蝙蝠侠不会动我。”
罗宾沉默了。
【原生先知】在他们脚边继续转圈，偶尔用其中一只手摸摸地板，偶尔用另一只手挠挠空气。它看起来完全不在意自己引发的这场对话。
“那是之前。”罗宾最终说，“那是我们以为你只是……有点奇怪。但现在你告诉我，你能召唤这种东西——”
“是弗罗斯特召唤的。”埃德蒙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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