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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十一章

小说:

师兄三百岁

作者:

一块窝窝头

分类:

现代言情

后山的西府海棠连片长,一眼望去,漫山遍野的粉。

谢松意坐在一棵海棠树下看林鹤眠练剑,林鹤眠在他对面的海棠树下,他舞剑带风,海棠花瓣落了满地。

在林少侠不知第几次让他的簪子自由飞翔后,谢松意终于受够了,心说我来后山就是为了看你小子和我的簪子玩有来有回的游戏是吧?

“手握不住就用灵力。”谢松意实在看不下去了,干脆开口提醒。

他身边放着一个红木托盘,盘里是一套青瓷茶具,一片海棠花瓣落在茶盏里,透明平静的水面轻微泛起波纹。

向来挑剔的谢公子出奇的没把花瓣捡出来,也没换杯子,而是直接将茶水一饮而尽。他再次将茶盏放下去的时候,那片粉色的花瓣紧紧贴在杯底。

林鹤眠经谢松意提点,将灵力注入剑柄,然后再次挥剑,奈何这种方法太耗费灵力,他只做了一半,剑又飞了。

谢松意心说这小子估计还得练几个时辰,剩下的得让他自己悟。

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海棠花落到身上,暖意涌上来,连心情都好了很多。

谢松意心情好的时候不会计较太多,除非是那种很明显让他嫌弃的。

海棠花瓣在地上堆起厚厚一层,坐在上面并不会脏了衣服,也有些地方没被遮住,露出下面褐色的泥土来。

但谢松意不管自己的占地面积有多大,有没有地方没被花瓣遮住,向后一躺,曲着胳膊把手背抵在额头上就闭了眼。

他睡的很快,连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彻底睡去的,这是谢松意离开通天墟后睡得最舒服的一觉。

林鹤眠会耍基本剑法时已经日薄西山,远天和橘红色的光线被地平线分割,一半没入阴影一半仍有辉光。

橙红色的落日也成了半圆,像是被锋利的地平线削去了下半身。

林鹤眠本想喊谢松意来看,还没喊出来,就发现谢松意睡了。

他悄悄靠近谢松意。

此时的谢松意脸上落了一片海棠花,刚好盖住他的左眼,青色衣衫也落满了不少花瓣,夕阳余晖为他的脸镀上一层柔光,本就不锋利的五官更显柔和。

他的手背抵在额头上,苍白修长的手指随意蜷着,掌心也有一朵落花。

谢松意就躺在那里,仿佛要和满地的花瓣融为一体。

他随意安然的模样,不像是林鹤眠印象中那个挑剔矜贵的谢公子,倒像一位温和随意的青衣仙人,生于天地,与天地共存。

林鹤眠呼吸一滞。

这场景,百年难得一见,他得趁机多多欣赏才是。但那朵海棠花有些碍眼,他想看谢松意的全貌,便伸出手,轻轻用两根手指捏着花瓣一角将花拿了下来。

海棠花被拿下,他刚要凑的再近些,不料谢松意突然睁开双眼,他的大脑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片空白,不由得怔在原地,连捏着花瓣的手也悬在半空。

少年清澈的眸子对上谢松意那双狭长的凤眼,漆黑的瞳仁里只有彼此的倒影。

柔风吹过,海棠花瓣又纷纷洒洒落下不少。林鹤眠手中的海棠花被风一吹,柔软的花瓣便触碰到他的手指。

许是十指连心的原因,他原本因花瓣触碰产生的那种轻微的痒感,竟从指尖传入心底,连带着内心也开始痒起来。

那一瞬,林鹤眠竟生莫名出一种做坏事被抓的心虚感。

谢松意见他一动不动,眉眼一弯,嘴角便勾起一抹笑来,带着几分慵懒调戏道:“我说林师弟,你整天盯着我发呆就算了,现在又趁我睡觉凑的这么近,可别是想对我做什么不轨之事吧?”

林鹤眠“唰”地红了脸,他忙别过头去,嗫嚅道:“我才没有。”

说完林鹤眠才意识到自己傻逼了,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他心虚脸红个什么,又不是欲行不轨被当事人撞破了!

啊不对,他本来就没那种想法好吧!

这么一想,林鹤眠刚才还泛红的脸颊倒也没那么红了。

林鹤眠将目光投向谢松意,把那朵花在他面前晃了晃,解释说:“我只是想帮你把这朵花拿下来,没别的意思。”

“那你刚才脸红什么?”谢松意坐起身,接过林鹤眠手中的花注入灵力,一朵花瞬间长成开着好几朵花的花枝。

林鹤眠心说我哪知道我脸红什么,但他不能这么和谢松意说。正犹豫如何开口,只见谢松意拿起一旁的茶壶倒茶,倒完就拿起茶盏递到嘴边。

“凉的。”林鹤眠说。

谢松意挑眉,他将尚未沾到唇的茶盏递给林鹤眠,笑道:“热的,凉不了。”

林鹤眠瞥一眼茶盏,又看向谢松意,半信半疑地接过来,将茶一饮而尽。

果然是热的。

不对啊,他练剑练了两个时辰,这什么茶,两个时辰都不会放凉。

谢松意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说:“有人帮忙热着呢,不会凉。”

“和鸿福客栈的茶味道一样。”林鹤眠道。

“我只喝这种茶,其他的一概不喝。剑练的怎么样了?”

“正要让你看呢,结果你在睡觉。”

谢松意竟然从这话里听出一丝……不满?

谢松意微微蹙眉,但他很快又笑起来,将海棠花枝放在托盘里,试探性的开口:“我的错。现在我醒了,你给我看看?”

林鹤眠执剑起身,回到方才练剑的海棠树下舞剑。

谢松意重新倒了一杯茶,刚递到嘴边,海棠树上就传来一个奶里奶气的声音。

“祖宗祖宗,阿月特意让我重新沏的热茶好不好喝?”

谢松意呷了一口茶,他放下茶盏,伸出双手,一只白兔团子从树上落到他怀里。

他抚摸着柔软的兔毛,笑道:“和老板那里的味道一样,哪来的好不好喝。”

兔妖闻言,伸出爪子拿了一盏茶,谢松意没来得及阻止她,她便一口茶喷出去了,舌头上的痛感提醒他这茶不能喝。

兔妖诧异的看着他:“你这是除妖气的茶啊,祖宗你疯了?”

妖气是妖与生俱来的气息,古兽和普通小妖都会有。如今唯一想让妖气消失的办法就是喝老板的茶,但让妖气消失无异于在人清醒时活刮下一块肉,所以一般的妖都选择用妖力隐藏妖气。

更弱小的妖例如兔妖,甚至不用隐藏妖力,因为没人会觉得他们有威胁。

但谢松意不一样,他的妖气太重了,藏不了,现在只能用同等强大的灵力和妖气抵消来达到隐瞒身份的效果,期间通过喝茶试着除掉妖气。

老板以前说他就是个受虐狂,闲的没事虐自己,不然谁会要茶喝,他对此也只是笑笑,对痛感彻底麻木的时候,他能把茶当水喝一天。

谢松意将食指递到兔妖面前,兔妖明白他的意思,却一脸为难。

谢松意笑道:“别的妖想喝还没机会呢,你有机会还不珍惜。”

“我怕你疼嘛。”

“我早习惯了,你这么点妖力什么都不问就敢喝老板的茶,胆子不小。”

“切,关心你你还说上我了!”兔妖撇撇嘴,对此表示不屑。

谢松意脸上笑意更甚:“咱俩谁是祖宗?”

“你是。”

谢松意又将食指贴近兔妖的嘴,兔妖这次没再拒绝,咬破他的指尖吮血,心说不愧是古兽长生,连血都是宝贝。

妖服用长生的血可以增长修为,帮助伤口快速愈合。人服用,则可以延年益寿,血到病除。

但无论是人还是妖,想得到真正的长生,唯一的办法就是和长生的心脏融为一体。

……

听闻当年祖宗的母亲行医救人无数,遇到实在是救不了又于心不忍的,干脆以血为引把药熬好送到病人家里。

可惜三百年前一场变故,夫妻俩成了亡命鸳鸯,古兽一脉自此只剩谢松意一人。

兔妖正吮血吮得出神,谢松意却看着前方舞剑的林鹤眠突然叹气道:“再除不掉妖气,我才会真的疯了。”……

外面已是日薄西山,泛月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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