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玻璃门隔间。
任律师按照靳贺倾的意思,起草了一份婚前协议,问他们还有没有别的条款需要添加。
闻竞眉头紧锁,读了两条就忍不住吐槽:“你这也叫婚前协议?整个一个丧权辱国!靳国彰赠与我的婚前财产,也全都要赠还给你?凭什么啊?那这手镯我可不敢戴了,磕了碰了算谁的?”
“不愿意可以悔婚啊,我这就去和父亲说。”靳贺倾挑衅说。
咬紧牙关,闻竞把心一横,说了句:“行,我签。”
突然,靳贺倾一巴掌拍在协议文件上,阻止她落笔。
“又怎么了?”闻竞不耐烦说,“是你非要签什么,婚前协议,我都依着你,还不行吗?发什么脾气——”
“这么离谱的东西你也签,你没发烧吧?”靳贺倾斜眼看她。
闻竞不解地眨眨眼睛:“反正,我又不会真的嫁给你。只要我们不领证,这玩意儿就是废纸一张!签不签的,有什么所谓?”
靳贺倾的手掌松动,他好像被说服了。
闻竞大笔一挥,在那份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走出律所大楼,闻竞在前面蹦蹦跳跳,靳贺倾面色凝重。
难道真的要帮她查案吗?以她的个性,非得把金诚搅得天翻地覆!
回到办公室,秘书依琳抱着文件等待多时。
“小靳总,我们查到黑通稿的来源。散布八卦传闻的,恐怕就是……”秘书说了一半,将材料递到靳贺倾手中。
靳贺倾定睛一看,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是——生产部的晏经理!
表面上兄友弟恭,实际就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一定是害怕靳贺倾和苏蔓宜强强联合,才会在网上散布闻竞的绯闻。
只是,事态发展超出了各方预料——父亲居然会同意了这门婚事?
靳贺倾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就算她是江浙沪独生女,名校毕业,国企上班,正当职业,又有什么了不起?
说到底,不也还是个小市民吗?还是父母双亡,毫无助力的那种。
父亲见都没见,就给她大开绿灯,她凭什么??
……
三个月后,婚礼如期举办。
“不要以为父亲认可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想查什么,一定要先支会我,听懂了吗?我不会允许你搞垮我们靳家!”靳贺倾旋转着舞步,脸上却是阴沉。
“知道了,小靳总。类似的话,你已经说过八百次了!说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闻竞抱着靳贺倾,贴在他耳边悄声说,“每天瞻前顾后,斗来斗去,一定,很辛苦吧——你试着放空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反正我只是个女孩子,早晚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高情商画饼,闻竞的嘴最会骗人。
靳贺倾深吸口气,闭上眼睛,似是真的沉浸在音乐与歌声中。
……
KTV,夜。
四处唱响鬼哭狼嚎。
刚办完婚礼,就答应朋友邀请,出来喝酒。
不然怎么办?难道洞房花烛,对着那个女人,被她使唤啊?
“哟,这不是贺少嘛——这大喜的日子,不在家里陪老婆,还有空搭理兄弟们啊?”迟屿攒局,嘴里永远是说不完的挖苦。
“羡慕吗?羡慕你也找一个。”靳贺倾冷冷说。
“哥们儿说不结婚,就是真不结!哪像某些人,转眼就叛变投敌——”迟屿开了瓶啤酒,泡沫飞溅,扬得到处都是。
左拥右抱,迟屿神采飞扬。
靳贺倾冷眼看他。
迟少享受美女环绕的感觉,那也是他主张不婚的理由。
“哎呀,逗你呢,知道你是被逼迫的,别不开心了!今天晚上,谁都不许回家,我们陪贺少好好快活一下!”迟少一声令下,几个漂亮的小姑娘鱼贯而入,把靳贺倾团团围住。
“贺少——”
“一起玩啊——”
“来吧,别害羞嘛——”
女人的手掌服帖过边界,勾魂摄魄。
靳贺倾面露嫌隙,扭住女生喂酒的手腕,僵持不下。
“小靳总,你弄疼人家了……”女人挣扎,还要扭捏作态。
冷哼一声,靳贺倾用力一推,酒杯碎在地上,女人也向后倾倒,吓坏了众人。
歌声暂停,话筒啸叫,伴奏随灯光律动,目光汇聚到靳贺倾身上。
“哎呀,贺总,我叫你来,是来喝酒放松,不是让你和美女掰手腕的!”
“每次都说是私人聚会,每次都拿我当日本人整!我以后不会再上当了……”
见他起身要走,迟屿连忙过来,一把搂住靳贺倾的脖子,把他按回沙发中央。
“哎呀,不这么说你怎么肯赏脸嘛——来都来了,喝两杯再走,就当是陪我了,行不行——”迟屿的笑声,撕开靳贺倾的伤疤,“不是我说你,贺总,你喜欢的女人,早已嫁做人妻,二胎都怀上了,你还要为她守寡吗?我看你官宣结婚,以为你早就走出来了。新嫂子怎么样,一定是美若天仙吧?还是家财万贯,能入你爸那双眼的,肯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不如就从了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迟屿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没有一句是靳贺倾想听的。
年少时受过的伤,愈合了,疤痕却奇痒难耐。
时常浮现在耳边,躲不开,似是有意提醒他,爱不值得。
一想到这,靳贺倾的眼睛红了,他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又垂头不语。
“哎……靳贺倾?!”
突然,闻竞推门闯入,四下张望,寻找男人的位置。
一个衣着清凉的女生侧身出门,从闻竞身边挤过,浓妆艳抹,闻竞一直盯着她,看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来干什么?”直到靳贺倾走到身边,她才回过头来看他。
“我找你,当然是有正经事了。”闻竞拨开鬓边碎发,眼神回避。
“哎,这位是嫂子吧?”迟屿笑着吹了声口哨,“来都来了,一起喝两杯吧。”
“迟屿!”靳贺倾回头瞪了他一眼。
“哟,还护上食了!咱还是滚远点吧!”
轻叹一声,靳贺倾顺手,把闻竞拉到走廊。
“你们平时都来这种地方消费啊?那些女生看起来也不是很漂亮啊……”闻竞掏出小喷壶,把酒精喷在掌心,搓了搓靳贺倾抓过的地方。
“如果不是迟屿喊我,我不会来这种地方……”
“你不用向我解释,男人嘛,我懂的。”
“你懂个屁!”靳贺倾说完,才觉得失态,却还是强硬地挽回颜面,“反正,我和他们不一样,你知道这个就行了……”
“有什么不一样?你是少个鼻子,还是多个眼睛?”闻竞梗着脖子,眨眨眼睛。
靳贺倾不答,只是看她。
灯红酒绿,气氛晕染,是欲望的味道。
“你现在是我老婆,正宫就要有正宫的态度。”靳贺倾压低嗓音,低头在闻竞颈肩轻嗅,消毒水的味道,唯她独有。
“小靳总,你喝多了。”闻竞掩鼻后撤。
“叫我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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