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小时前,酒局刚刚散场,靳贺倾回到房间。
他给闻竞发了个消息:“回来了。”
期待着回复,等了好一会儿,才收到女人回复:“你在哪个房间?”
他的心提起来,焦虑,恐慌,敲击号码的手指微微发颤。
“709。”
不过片刻,女人拎着行李闪现。
开门迎接,闻竞面颊绯红,她轻轻推开他,钻进房间。
丢掉行李,脱掉衬衫,黑色的吊带背心紧绷,她侧身躺到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蔓延。
男人疑惑,双手插兜靠在电视柜边,犹豫着不敢靠近:“你……没事儿吧?”
“过来。”女人冲男人勾了勾手。
男人缓步靠近,倚在沙发上,垂眸去看。
女人直接上手,撕开男人衬衫,搂住他的脖子。
细碎的呼吸声靠近,男人忍不住去亲她,唇齿纠缠,欲望升温,可却残存着理智,幽幽凝视。
“贺总——您今天很英勇啊——都能把棠星喝趴下——”女人轻挑地笑,带着微醺气息嘲弄。
他又吻了下来,渴望,带着惩罚的意味,滚烫侵占了唇舌。
气喘着,他贴在她耳边低语:“这算是求复合吗?”
“复合?”女人狂妄地笑了,“谁跟你复合?”
“那我们这样算什么?”男人皱了眉头。
“招x。”女人大放厥词。
靳贺倾气坏了,他推开她,转身背对,弯腰捡起脚边衬衫,丢到她身上:“穿上衣服,赶紧滚!”
“怂货。”闻竞嘲了一声,把衬衫盖在身上,又挠挠头,“等等等等,我来是干嘛的来着?哦,对了!我要找你换房——这个套间归我了,你去楼下住我的标间吧。”
“为什么?”
“你去了就知道了。”
“躲棠星呢?”靳贺倾一语拆穿。
“知道了还问?”闻竞勾起一缕发丝,延展到面前。
“你们记者出差都这样吗?各种饭局,不是成陪酒的了?”靳贺倾插着腰,背对她说。
“谁让你竞姐漂亮会来事儿呢,就是招领导喜欢,地头蛇好心招待,总不能不给面子吧——”闻竞窝在沙发里说,“我的人设就是交际花,你又不是头一回知道——”
“你们那个主任,一看就是老色鬼,别被吃了豆腐。”
“吃就吃呗,摸一下又死不了。”闻竞脸色烧红,“反正圈子里都传开了,说我是靠男人上位。不烧一点,不是对不起自己的好名声?”
“闻竞!”靳贺倾回过头,眉头紧锁。
他不喜欢听她说那样的话,自暴自弃,自甘堕落。
“你今天脑子不清楚,我不跟你争。”靳贺倾又凑上来,醋意上头,“以后去饭局,他们起哄,你就甩脸子,有我给你撑腰,什么都不用怕。”
“大哥——我也要工作,我要吃饭的。主任叫我跟他出差,我能不来吗?你守得了我一时,守得了我一辈子吗?我总要去社会上拼杀的!”闻竞越说越激动,却突然打了个难闻的酒嗝。
气氛变得尴尬,靳贺倾顿了顿,他收敛起情绪,镇定又冷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原谅我?”
“我想要真相,我想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靳国彰的罪行。”四目相对,闻竞的目光闪烁,她在他的眼神中看到畏缩。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眼底闪烁出泪光:“我把我手上的股份给你,你来做金诚集团总裁。我把公司还给你,这样你愿不愿意?”
闻竞愣住了,她没想过他会开出这样的条件,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热烈的一个吻,封住女人的双唇,男人似动了感情。
干柴烈火,被酒精催化,越来越逼真。
靳贺倾抱她起来,把她送进卧室。
床榻之上,压制住她。
“靳贺倾!”
女人心突突跳,她大喊他的名字,试图叫停他的暴行。
“怎么,害怕了?”男人居高临下,蔑视的眼神,邪恶地坏笑,“你不是交际花吗?”
“你!”女人急促地喘,她感觉到羞辱。
脱掉衬衫,摘掉手表,男人慢悠悠地在她面前表演。
当欲望的吻落下,挣扎变得无能为力,那一刻,所有痛苦都变得幸福,所有无奈都变得坦然。
“闻竞,原谅我。”
……
第二天清晨。
宿醉,一大早的闹铃,闻竞蹭地一声弹了起来。
穿着背心,躺在床上,空调开得很低,房间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靳贺倾?
环顾四周,身边空无一人。
缠绵的感觉,被入侵的焦灼,难道是梦?
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看到脖子上的印记,怎么抹也抹不掉……
热烈的感觉,并不是梦。这里也不是她的标间,是靳贺倾的行政套房。
门把手,居然还别着一把黑色雨伞。为什么?
“贺倾——”女人喊了一声,推开卧室房门。
客厅里,男人躺在沙发上,赤膊上身。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喂——”
女人定睛一看,惊讶地,沙发上的人不是靳贺倾,而是……
岳逢时?!
闻竞愣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辗转呜咽,似是被吵醒了,又似在梦中。
砰地一声摔在地上,闻竞向后闪躲,岳逢时却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小竞……”
惊声尖叫。女人拿着雨伞,抽打在男人身上。
“你放手!你干什么!”
岳逢时终于醒了,他噌地一下跳了起来,眯着眼睛四处张望:“怎么了,闻老师?出什么事了?”
瞥见女人脖颈处的淤痕,自上而下,喉咙吞咽下口水,脸色绯红。
女人张大嘴巴,又一声尖叫。
她拿着长柄雨伞,拼命地打,像驱赶老鼠一样,把男人赶到门口。
房门推开,岳逢时跌到在地,连滚带爬。
“喂,闻老师,你全都不记得了吗?!”岳逢时望向闻竞,满脸惊恐。
女人追到门口,气喘吁吁:“我记,我记你妈……”
突然,嚣张的气焰弱了。
她惊讶地望向门外。
靳贺倾和棠星?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出现在门口。
……
十分钟前,隔壁。
敲响“707”的房门,棠星气急败坏。
开门的时候,靳贺倾正在刷牙。棠星直冲进去,找他自己的东西。电脑,密钥,银行卡,没有被翻动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你那些破烂,我可没动过。”靳贺倾咕噜了两声,把泡沫吐进水池,“要是丢了什么商业机密,可千万别找我!”
“你!”棠星气得直喘,“你怎么跑来我的房间?”
“谁让你在楼下呼呼大睡,难道要我和你挤一间房吗?还是让我一巴掌扇醒你呢?”靳贺倾调侃说。
棠星无奈翻了个白眼:“我住闻竞的房间,你就住我的房间?那闻竞呢,她住在你的房间吗?”
突然,隔壁屋传来一声尖叫。
翻滚,打架,摔锅砸碗?
坏了!
两人一前一后,冲向隔壁。
“709”的房门开了,陌生的男人连滚带爬。
闻竞穿着暴露,拿着雨伞,气喘吁吁。
两个人男人一左一右,把岳逢时按在沙发上,彼此交换眼神。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靳贺倾冷冷问。
岳逢时翻起眼皮,犹豫说:“昨天,听说小竞和主任在余姚出差,我正好在宁波港拍片。”
……
“怎么能让闻竞单独和主任出去采访呢?那个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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