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聚餐,四个人坐在大堂。
“什么,你们三个都申请了去伊拉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闻竞惊呆了。
“是啊,许你去不许我们去吗?”陆哥刻薄眯起眼睛,从包里拿出护照,“呐,签证都办好了。明天一起飞!”
“从前呢,我们三剑客所向披靡,以后你加入我们,我们四大金刚肯定无坚不摧!”游老师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男孩儿,“是不是,逢时?”
“啊——是啊,我们可以保护你嘛——”岳逢时笑着说。
闻竞也眯起眼睛,她有些无语。
为什么我要加入你们?
不过项目公开报名,也没什么理由不让人家跟去。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就一起去呗。”闻竞无奈,啃了口鸡腿。
酒还没喝,突然,陆哥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地,拉着游老师先走。
“我们先回去收拾设备,明天机场见!”
“哎!”闻竞想拦一下,却被岳逢时阻止。
他说:“哎呀,就让他们先走吧,这顿我请客。”
闻竞又一次眯起眼睛,真是司马昭之心,一点都不带掩饰。
“服务员,给我来两打啤酒!”闻竞抬起手招呼。
刚说完,就看到靳贺倾领着个女人出现在过道。
闻竞愣住了,她不自觉地起身,却被岳逢时拉了一下。
不过是狭路相逢,礼貌地笑了笑,闻竞整个人都开始魂不守舍。
酒还没上,她突然起身,根本没心情喝了,急匆匆买单,快步跑出门口。
岳逢时追上来,两个人站在门口,正看见靳贺倾上了叶主任的车。
闻竞开车去追,岳逢时利落地钻进副驾。
车子跟到别墅楼下,闻竞熄火,她看到他领着那个女人,走进那扇再熟悉不过的铁门。
天黑了,路灯亮起。
小白楼沦陷在一片阴霾。
“看起来,小靳总已经moveon(继续前进)了。他和叶主任,也算是郎才女貌……”
“你别说了行不行啊?!”闻竞按住方向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垂下眼眸,道了声,“对不起……”
“痛定思痛吧,小竞,再这样纠缠下去,你只会更痛苦。”男人越过边界,一只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他轻声对她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不可以再选择他了。”
女人鼻尖酸涩,眼泪骤然落下。
她的眼睛红红的,却依然仰起头,装作坚毅。
“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岳逢时敲起边鼓。
“是啊,也许,早就该离开了。”闻竞苦笑着附和。
突然,咚咚咚,有人敲响驾驶席的车窗。
壮汉张张嘴巴,用手指向玻璃。
闻竞愣了一瞬,她好像认识这个人。
突然,女人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
后视镜里,壮汉被甩在车位,跳着脚发癫,气急败坏。
“怎么了,小竞?”岳逢时抓住安全带,紧张地吞咽喉咙。
“坐稳了!”电车加速,疾驰在宽阔的道路。
杆子抬起,车子钻出小区院门。
“小心!”岳逢时大喊一声。
左侧来车,骤地撞向驾驶席。
砰地一声,眼前一黑。
……
闻竞的意识模糊,被人推倒在地。
她跪在地上,摸了摸额头,指尖血污粘稠。
敲她车窗的男人,是之前在医院看守她的,靳晏城的手下。所以,她才会……
“又见面了,大嫂。”西装革履,靳晏城打扮得人模狗样,翘着脚坐在面前,品味着杯中热茶。
“都离婚了,就别这么客气……”呼吸声很响,女人抬起头,眼神终于缓缓聚焦,“我现在和你们靳家,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你老爸闻强,是被靳国彰杀死的,你不想复仇吗?”
“……”闻竞警惕地看着他,轻轻勾起嘴角嘲笑,“大清都亡了,还反清复明呢?”
“靳贺倾自私,他想要独吞金诚的产业,还想要保住父亲的名誉,这对你不公平。”靳晏城放下茶杯,垂眸看她,“和我合作,我帮你推流,让全世界都知道,靳国彰是杀死你父亲的罪魁祸首!”
闻竞又笑了,她对此嗤之以鼻:“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真的就这么恨吗?”
“恨。为什么不恨?”靳晏城悄悄勾起嘴角,“如果你的父亲还在世,手里握着秘方,拿着金诚的股份,你就是公司的金枝玉叶,你才是金诚的继承人。”
“……”闻竞似是被挑唆了,她挑起眼眸,望向面前的男人。
虽然闻竞看不上靳晏城,但这一次,他的话倒也没什么毛病。
“如果我是你,一定把靳家闹得底朝天。我可没那么多同情心!”靳晏城调侃说。
“真相公开,靳国彰的形象破坏,金诚也会垮的!你手上也有金诚的股份,这对你没好处。”闻竞说,“还是你已经铁了心要自立门户,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的动机,并不重要。”靳晏城笑着说,“我只希望你可以公开真相。稿子我已经写好了,你发出去就行,我可以动用一切资源,帮你推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父亲死的冤枉。怎么样,要联手吗?”
……
别墅区,小白楼。
车子开到楼下,叶主任跟着靳贺倾下车。
见女人没有离开的意思,男人客气地邀请她进屋喝两杯,女人欣然接受。
转动钥匙,靳贺倾心中盘算,这个时间,陈燃应该已经在屋里了。
有人在家,这个女人肯定会识相地滚蛋,就不用他把话说穿。
笑着开门,两双眼睛一前一后,被屋内景象惊呆。
高大的男人光着膀子,把一个斯文的男孩儿按在沙发上,手肘绕颈,死死卡住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脸色都憋得通红。
客厅,体育频道爆发着欢呼与掌声,茶几上酒瓶零食一片狼藉。
你们干嘛呢?靳贺倾用眼神表达了迟疑。
他什么也没说,就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侧头回避,径直走进厨房。
“哎,靳总……”叶馨欲言又止,迈开腿却只挪动了一步半步。
见到陌生的女人留在原地,迟屿尬笑一声,松开手臂,陈燃连忙咳了两声,用力把迟屿推开,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手机。
厨房,酒柜里空空荡荡,靳贺倾忍不住喊:“谁把我的珍藏喝了?”
“还能有谁啊?”陈燃拉着睡衣领口,一只手指向迟屿,“当然是大名鼎鼎的迟少了。”
“什么就是我啊,你没喝啊?你小子少在这儿装好人!”迟屿在外面大吼大叫。
靳贺倾闭上眼睛,深呼吸,压抑住情绪,他拿了一瓶矿泉水回来,递给叶馨:“能喝的东西,被他俩造完了。招待不周,请您见谅。”
“既然有客人,我就先不打扰了。”叶馨微微耸肩,声线熟络,指尖掠过男人胸口,自上而下,“下次,请你去我家……”
“干嘛还下次啊?”迟屿冲过来,一只手搂住靳贺倾的肩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调侃说,“你俩上楼聊呗,我们在楼下,不碍事。”
靳贺倾抬头,莫名其妙,狠狠瞪了迟屿一眼。
叶馨垂眸,避开迟屿坦荡的胸襟。
“确实不碍事的,贺倾哥——”陈燃夹着嗓子说话,语气亲昵,又阴阳怪气,“你可以先忍一忍,等这位小姐离开以后,再加入我们。”
靳贺倾无奈地笑,他冲叶馨做了个请的手势:“要不去我的房间?”
“我想,我还是先走吧。”叶馨尴尬后撤,悄悄按下门把,“有缘再见了!”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我说你们两个,为什么在我家里打架?”靳贺倾这才想起来发火。
本来只是希望家里能有人把叶主任送走,现在倒好,直接被当成精神病了。
“A-King(阿倾)!”迟屿嗷地一声哭了出来,“我失恋了!”
“哦,所以呢?”靳贺倾丝毫不感到惊讶,他走到沙发中间,一屁股坐下。
“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啊?”迟屿追过去,絮叨个不停,“姜焰被拒签了,她去不了美国了。我就说了她两句,她就和我闹脾气……”
陈燃坐到靳贺倾的右手边,叹了一声:“知道我为什么想揍他了吧?”
靳贺倾点头附和,待迟屿坐到他左手边,才侧过头说:“你失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要是还喜欢,就主动去追回来啊。一天天无病呻吟,有什么用?!”
“喂!”迟屿又一次勾住靳贺倾的脖子,赌气说,“既然你想得这么清楚,怎么不去把你老婆追回来啊?就知道说我……”
“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靳贺倾垂下头。
“有什么不一样?是多个鼻子还是少个眼睛?”陈燃冷笑一声,侧过头来嘲讽,“哦,对,是不一样。你已经有新欢了嘛——竞姐搬走才几天啊,你就饥渴难耐、迫不及待——早知道你是这个样子,我当初就应该对她死缠烂打!”
“我跟你们说不通。”
靳贺倾刚要起身,就又被迟屿按在沙发上。
“哎呀,贺总,别不开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迟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