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洗清陈穿冤屈的视频一找到,艾米就立刻拽着他,一副女侠一样地冲回医院讨说法了。车里只剩黎栎和顾淮舟,这一天起伏跌宕,他还多加了个手术,两个人都累得不行。
“噢!”黎栎突然探过身体去后座翻找了些什么,“差点忘了。”
“顾淮舟,生日快乐!”
她手里拿了款HW的男表递给他,顾淮舟没立刻接,她只好又晃了晃,向他挑眉。
“这么破费?”
黎栎有些自得地转回了头,半趴在方向盘上:“怎么着现在也算是靠脑子赚钱了。”
“哎呀你不喜欢?”
顾淮舟没用语言回答,他直接打开了包装精美的盒子,在手腕上扣了起来。指针正好走到十二点整的位置。兵荒马乱的一晚上,勉强算是赶得及过了个生日。
“这个牌子,如果不去LA的话,要提前预约很久吧。”
半明半暗的阅读灯下,黎栎有一丝被戳破的不易察觉的笑,她点了点头,不问自答:“上次去日本,随便逛了下。”
顾淮舟:“哦,那时候就对我图谋不轨了,黎小姐。”
他当然知道,黎栎大概是先看中了那款手表,再在为他选生日礼物的时候想了起来,但逼迫她承认对自己旧情难忘,一直是他孜孜不倦的乐趣。
直到黎栎红着脸推开他,他才顺势把她拥入怀中。
“我很喜欢,谢谢你宝宝。跟你在一起,这个生日我很满足。”
发生了下午的插曲,医院自然要给陈穿一个说法,连同帮他代做手术的顾淮舟,也一并收到了医务处发的慰问的信息。
顾淮舟五指把头发朝后一拢,瞟了眼信息上无关痛痒的文字便扔到一旁主卧的沙发上。他把黎栎从床上捞起来,汗滴在了她的眼角,有些咸涩。
“继续。”
失去了手肘撑力后更加深入。
“啊……不要了。”
本就没分开的两人,再停顿片刻后的深入,来得格外透入骨髓的酥麻。
黎栎最后几近昏睡过去,还是顾淮舟坚持要她吹干头发后再睡。
“忘了上次事后直接睡觉发烧了,嗯?快起来。”
“你还说,你上次自己答应了以后会节制的。”
顾淮舟噙了丝笑,绕到床头,撑着黎栎靠到他怀里,在她鼻头上碰了碰:“我已经不年轻了……”
他在学校是能帮助所有人的好班长好学生会长,到了医院是能力出天赋异禀又不辱门楣的顾医生,只有在黎栎面前,贪婪和欲望都能直接面对。撤去圣人般的面容,他不过是人间不能免俗的放纵俗人。
黎栎洗过的长发,散着和他一样的味道,这是失去的那三年,从不敢有的奢望。
“嗯,宝宝,再来一次吧。”
黎栎:“……”
顾淮舟拿了尚方宝剑,不用那么早去医院。黎栎却是不论前一晚折腾到几点,都要赶在早高峰前起来洗漱准备出门,她草草烤了个面包,给顾淮舟留了张纸条便垮起了包,直到门上的密码锁滴滴响了几声。
黎栎扯下嘴里叼着的面包,只啃了一口完全填不满已经叫了许久的肠胃,但比饥饿来得更猛烈的是自门外灌进来的寒风,尽管已经是春花开满园的三月。
一定是那位常年戴围巾和披肩的缘故,她想。
门被推开,一股不言而喻的旖旎和暧昧,对这位经历过漫长婚姻的优雅女士来讲,不算难懂,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迎头直视头发乱糟糟的黎栎。多年没见,这股小家子气还是这么让她看不顺眼。
“林院长。”
黎栎本着人在屋檐下的原则,先开口叫了人。她现在人在天翼项目组,这么称呼于公于私都给足了面子。
林月溪没理会她的招呼,她鞋都没换,踩着足够楼下投诉的步伐,绕过掉了一地的衣服走近西厨。过远的距离让她没能在一进门时就看到,黎栎脖子上明显的红痕。她几乎要难以抑制地压了下肩。
黎栎有时真的怀疑,顾淮舟是她亲生的吗,连儿子近乎病态的洁癖,居然都不知道。
“听说,你父亲快要出来了。”
黎栎收起了为礼貌的笑容,正色道:“林院长贵人多忘事,我父亲不是宜城人,当年,您不是调查得很清楚吗?”
两个身份证上差了二十几岁的女人,对峙而立,林月溪看起来却更像黎栎的姐姐一样,保养得当。
她出言打断:“连他儿子都出国了,你居然还敢待在这,真是胆子够大的。”
这种听不懂人说话的毛病,究竟是故意给人难堪,还是身在高位听不到什么真心之言,已经丧失了和人正常交流的能力,黎栎都已经有些分不清。
“林院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站住!”
林月溪并没有立刻上前,她用声音喝止,然后对方会自觉低头求饶才是她一贯的作风。或者说,这是她认为的,和普通人划开界限的最简单的方式。黎栎却只是扶在玄关的扶手处,她换好了鞋子,不知哪里牵动,竟还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赵教授和你们公司,应该已经通知你了。这个项目,你退出吧。”
一切终于有迹可循。
从突然提前,却被艾米通知的问世时间,到赵教授的晦明不语,以及昨晚,那不是系统bug的权限失败。黎栎猜的没错,她的位子恐怕要被替代。只是她一直以为,是她未经批准私自见投资商,而从灵远内部降下的惩罚。
今日见到林月溪,才知道是旧事重演。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吗?”林月溪拽了拽在肩上滑落的披肩,上下打量了黎栎一眼,“住在我儿子这里,也改变不了你真正的出身。从你和秦家割席那天起,就不该再妄想和小舟在一起。”
“您可以说得再大声点,”黎栎突然弯下身靠近,凑在林月溪耳边,“毕竟我最近一直在后悔,当年您的所作所为,我如果没通通咽下,被割席的会不会是林家?”
黎栎眼看着她垮掉的脸,抬起眼皮朝她斜后方定定看了一眼,然后扔下一个冷笑,转身离开。
“妈?”
顾淮舟揉了揉眼,他顾不得脸色铁青的林月溪,追出门,只能看到电梯缓缓关上。黎栎脸上的表情看不清,她全程低垂着眸子,并未给他一个眼神。
地下车库的出口,黎栎看着身着单薄的顾淮舟挡在车前,还是叹了口气下车。终归,一切都和他无关,她厌倦父母的错处由儿女承担,又怎么能对他如此不公平。
“你回家吧,我没生气。”
她软了软语气,被顾淮舟一掌拥入怀中,瘦削的下巴硌得她肩膀有些疼。一路从安全通道跑出来,额间发丝已经被打湿,又被吹干。黎栎拍了拍他的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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