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川主仆二人,几乎是被黑着脸的高太师赶出府的。
两人前脚出府,后脚那门“哐”的一声关上,星辰“噗嗤”笑出声:“主子,您这是把太师大人气得够呛。他万一要气出个好歹,这事得算您头上啊!”
主子这张嘴啊,能把**说活,活人气死。
哪里病痛往哪里使劲扎,生怕扎不死。
“教女不严,那就是他的错。既是犯错,自然也要付出代价。”
谢景川翻身上马,那一身的风姿在午后的阳光下,极是夺目,无人能及。
鲜衣怒马少年郎,便瞬间有了画像,而这个画像中的男子,更是大月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第一人,实在令人羡慕又钦佩。
“好一个谢相。”
萧与和的马车经过,也亲眼看到了谢景川飞身上马的这一幕,眼中既有嫉妒,也有感叹:他也是老了啊,这个时代,终归要被年轻人所取代。
想当年,他也是这般的意气风发,傲然恃才。
可如今……算了。
“大人,我们是否要避一避?小的看谢相刚从太师府中出来,我们此番再去,会不会触了太师大人的霉头?”
旁边幕僚谨慎建议,萧与和垂眸,“你的意思是,谢景川这是专门去寻太师府的麻烦了?”
幕僚:“确有此意,刚刚我们经过街市,坊间传闻,那太师府的高月小姐,当街拦了谢相夫人的马车。而谢景川又是个护短的,保不准就是去寻太师府的麻烦。我们此番再去,太师大人不高兴,我们也落不了好,倒不如先避一避,换个日子再去。”
“你说的,倒也有理。左右本官的事,也不太着急,那就择日再来拜访太师大人吧!”
原本在太师府门口停下的马车,继续扬鞭向前。
“主子,刚刚是萧府的马车,我们为什么要躲?”
马车离去,街口的转角处,谢景川打马而出,星辰不懂就问,“我们是怕他们看到吗?”
难道,主子是为了防止泄漏身份?
“兵部侍卫萧大人与高国师之间的关系,向来很平淡。但今日却专程路过,你猜,这是为何?”
星辰猜不到:“主子为什么说是专门路过,这路过还有专门的?”
谢景川看着这榆木脑袋的属下,多了丝耐心:“萧大人回府的路线,无论哪条,都不会经过太师门前,你说,这是不是专门路过?”
“啊,这回我就懂了,还是主子聪明。”星辰连忙说着,谢景川开口,“派人盯上。”
“是!”
谢景川打马再行,忽然又道,“夫人此时在何处?”
“刚刚传来的消息,夫人从城北破庙带了王富贵离开,此时送王富贵去医馆了吧!”
……
“非是老夫不救,实在是,病人的断腿,伤口腐烂,且经脉已断,无法再救,夫人还是另寻高明吧!”
赵氏医馆,坐堂老大夫看着这伤口直摇头:没法救了,神仙也救不回来。
“你胡说!只是晚了几天而已,怎么就救不回来了?断腿只是伤掉了,又不是真的断掉了,怎么可能救不回来?”
王富贵红着眼睛嚷嚷,他不信他的腿就这样断了,他不信,这个姓赵的大夫,这就是个庸医!
“小伙子,你年纪轻轻的,眼睛也没瞎,你自己且仔细看看,伤口都是蛆虫,流的还是黑血。你甚至连疼痛都没有了,这就说明这条腿已经救不回来了。你还冲老夫吼,你凭什么咆哮老夫这医馆?满身恶臭,且一看就品性恶劣,不是个好人。要不是看在这位夫人的份上,你怕是连这医馆的门都迈不进来!”
赵大夫气得不行,性子也刚,“更何况,老夫是治病救人,但救不了已经死掉的人,你还是走吧!”
转头看向宋令仪三人,也颇是不客气:“这位夫人,您也请吧。小馆小门不户的,禁不起这折腾。”
宋令仪不急也不气,示意秦承允给了银子,又对着极为意外的老大夫说:“赵大夫,打扰了。”
谢秋石揪着王富贵往外走,王富贵不敢相信自己以后就真的废了,绝望之下又是哭又是闹的,“我不管!这姓赵的救不了我,那你们就给我请太医!要不然,我是什么都不肯说的!”
他心里藏着秘密,他是重要证人,他笃定宋令仪不能把他怎么样。
“我看你是想**。”
谢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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