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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假死

小说:

[盗笔]前夫竟是张起灵

作者:

和过去做个了断

分类:

现代言情

人们通常在某些时候,觉得一生很漫长,能够做很多事情,会见到很多人。

有的人又会告诉你,其实时间过得非常快的,一眨眼就没有了。

但快和慢完全是人的主观感受。

又或者,要看人们在同样的时间段里能做多少事情。

对于一个不用上幼儿园的学龄前儿童来说,和退休了的爷爷奶奶生活,时间是会过得很快的。

往往没做点什么,一天就过去了,一个月,一年,三年。

我从3岁来到吴家,6岁上了小学。

上学,现在叫义务教育,很有意思,我从前没有经历过。当初只有要考取功名的男孩,家里才会送他们去上学,去了之后和大家就不一样了。而我,学汉话也好,学认字也好,都是跟着阿妈学的。

阿妈也不是我的亲阿妈,我是在一个雪夜被捡到的,那时候生活条件不好,孤儿很多,不少小孩根本活不到学认字的时候,阿妈的亲生儿子就是,没有被神灵庇护。

那时候的地方冲突也很多,阿妈的丈夫去打仗了,没回来,阿妈等了3年,心灰意冷,就当是丈夫死了,回到了娘家(这是当地的规矩,不会被人看不起),又收养了我,把我养大,好继承她在当地的职责。

现在,和一群孩子大声读书,写字,打扫卫生,在水泥操场上乱跑,扔沙包,丢手绢......完了中午、下午放学就牵着弟弟回家,完全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被战火烧到,会不会有土匪或者野兽冲进家里,简直是神仙一般的生活。

但我终究不能像吴邪一样,真的什么都不想,让每一天那样快过去。

我从3岁开始养虫,现在已经养了十来种了。这些小东西的品质远不如当年在山上的好,但也算是能用。我觉得等到我15岁的时候,就可以养出蛊虫了。到时候做很多事情都会更方便。

不过我现在才8岁,可以慢慢来。

日子也不是一直那么平常,待在吴家一段时间就发现了,这是一个接近上个朝代,又充分融入了现在社会的家族。

不平常的事情就发生在我8岁那年。

这件事牵扯到吴家和解家。两家是姻亲关系,所以联系很紧密,每年都走亲戚。

这几年又因为吴邪,我和解雨臣关系好,奶奶总想着亲上加亲。

两边都释放着信号,但并不着急,同时又觉得事情大有可为。

我觉得这事不可能,却也没刻意疏远解雨臣,毕竟一年也见不了几面。

但是一切都在84年的夏天戛然而止了。

之前提过,三叔是有点江湖气的,他的手上也的确握着吴家一部分杭城和长沙的势力。主要是在古董行当里,吴家三爷的名号是很响亮的。

三叔这个人不仅做生意,他还真干土夫子的活。我曾经问过爷爷,爷爷用故事讲给我听,故事大概是三只小猪的暗黑版,总之几个兄弟里,三叔是意外地,最大程度继承了爷爷下地衣钵的人。

不知道算不算巧,他认识了一个考古工作者,陈文锦,女,年轻貌美,干练果决,然后把人家追到了手,还带来吴家老宅几次。吴邪和我都要喊她“阿姨”,她也笑着给我们买糖吃。但我不太喜欢她,和三叔一样,回来时身上总有一股土腥气不说,陈文锦还总是给我带来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就是每次她来,我都觉得走在哪都被盯着,但我没有证据,也没有和大人提过。

跟和解家的事情一样,大家都觉得三叔和陈文锦的事只是时间问题了,但那个夏天之后,我也再没见过陈文锦阿姨。

那个夏天很热,三叔不断刷新着他不着家时长的记录,而且每次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往爷爷书房里钻好几个钟头。这时候我爸往往也会进去,最后几个人从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出来,都已经腌入味了。

三叔的第二项操作是和往常一样来带我和吴邪玩。但是他臭味让我暴躁,我都怀疑我往他身上留追踪虫,虫都会被他身上浓郁的烟味熏死。

但我还是会丢的。

借此知道他的行踪。

所以我知道这次三叔是从南海回来的。

他不是第一次去南海了。

有一次他带回了南海一种红色的小虫子,一生生一窝,和蚂蚁一样。这虫子喜欢在香灰上睡觉,如果你用香灰摆了图案,他们就不会离开这个范围,并且分泌一种奇异的香味,可以致幻。

我花了好大功夫,找到一种盐来克制它们的繁殖,我爸一直以为我在做盐结晶实验,还问我想不想找个手艺师父学门技艺。

后来听三叔和我们讲故事,提到那边的人信奉雷公,他是去找雷公去了,说打雷都是雷公在告诉人们重要的事情,有缘人只要晚上听,一定能听懂,到时候想什么来什么。

故事是讲得精彩绝伦,吴邪也信了。有天晚上还死活不肯睡觉,要听雷公讲话,最后被爷爷打了一屁股这茬才过去。

三叔第二天听说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那都是他编的。但我看出他的表情里有一些苦涩。

以往经常有这种事,三叔出门回来,无论好坏都能变成讲给吴邪和我听的故事。多少是真的,那就不一定了,不过我很佩服他讲故事的功夫。

但是这次回来,他的神情很恍惚。

那时候我和吴邪午休回来吃饭,看到家门口停着好几辆面包车。吴邪就跟我打赌,说一定是三叔回来了。

果然进门就看到三叔正在和伙计说话,吴邪赢了我一瓶汽水,就要去找三叔炫耀,但三叔却摇头示意回头再说。

我皱了皱鼻子,除了闻到海水的咸腥味,还闻到一股淡淡的,有些奇怪的香气,以及真正让我非常在意的,一个人的味道。

我想着,之后一定要抓住三叔问一问。

可惜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三叔还是直接去了爷爷的书房,但是没过十分钟,宅子里的狗就开始狂叫。

吴家有专门养狗的地方。在吴家宅子里呆着的狗,都是爷爷挑中的,训练过的好狗。它们在家里从来不叫,来了人也是完全不怕的,只听训练好的口令。至少我从3岁到吴家,到现在8岁,没见过这阵仗。

吴邪饭也不吃了,招呼我绕过院子,去书房。我俩扒着门,看到三叔跪在院子里,爷爷在抽他。奶奶站在廊下,噙着泪,没有阻止爷爷。

吴邪吓坏了,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冲进院子要去抱爷爷的手,被一旁站着的我爸拎着领子提了回来。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爷爷对着三叔怒吼。

三叔到底做了什么?

爷爷让三叔去祠堂跪着,明天一早就滚,自己则脸色难看地和我爸去了书房。

奶奶在房间里写信,不让我乱跑。我陪在奶奶旁边,下午也没有去上学。后来才知道,是三叔和一群考古队的人出了海,不知道为什么,解连环也在队伍里。

而且,解连环,死在了路上。

而且按照三叔的汇报,他是打了包票的,可解连环死得面目全非,他在这件事里的责任就不一般了。

奶奶说,解连环和三叔不一样,是解家爷爷指定的继承人。也就是说,现在解家家主病重,年轻力壮的继承人死于非命,搞不好,解家就要乱了。

最后,三叔在一个月后回到了家里,又接连一个多月闭门不出。我只来得及在他身上留了点小东西,却再没获得想要的消息,三叔对这次的事情讳莫如深,不肯再提一星半点。

我听奶奶说,三叔带着解连环的尸体去解家请罪,解家爷爷把三叔赶了出去,三叔准备的那些赔礼也都没给出去。

至此,奶奶想着的亲上加亲的事情告吹了。吴家和解家的生意却没那么容易断,我爸反正也是忙碌了有一段时间,这次的风波才渐渐在杭城消停。

次年,解家爷爷宣布由解连环的养子,8岁的解雨臣为少东家。

又过一年,解家爷爷去世。

我和吴邪已经10岁。吴邪在学校是老师喜欢的安静小孩,字写得也好看。前两年,三叔给吴邪带了瘦金体的字帖,带着他每天练,最近已经逐渐定型了。我的字开始也很丑,我爸让奶奶带我练簪花小楷,于是我和吴邪拼了一张桌子,互相监督。

跟我和吴邪不同,解雨臣没有去上学。解家的消息渐渐远了,但有心打听,还是能真真假假知道不少,什么又有人想做掉解雨臣啦,什么叔叔和侄子翻脸了……

唯一真实的我确定的,就是解雨臣每天都很忙——我一度打他电话需要预约时间。

我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

他被架在火上,为了在看似繁华却吃人的解家活下去,已经用上了全部的力气。

开始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解连环死了,没人能顶替这个角色——即使小花并不为他的死感到多难过,但却在承受他死掉的连锁反应。

但后来我听小花讲师父对他的培养和帮助,我忽然意识到,解九爷恐怕从把小花送到二月红那里时,就已经打算把他推上这个位置了。

我又觉得,是解连环死得太突然了。

但很快我又发现,可笑的是,解连环没有死。

而我居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小花。

那天是我和小花约好的通话日。

解雨臣每天有非常严格的时间安排,同时有很严重的郁结问题,他管这个叫“心理疾病”,并且说他师傅已经给他安排了“疏导”。但效果比较一般。

他还是会失眠,并且吃不下饭。

我们的通话一般安排在晚上,我可以随便说点什么,他听着听着,有时候能睡着。据他自己说,即使睡不着,也会放松很多。

我怀疑聊天的功效是不是有他说的这样好,但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他面临的压力,那些事成年人都不一定扛得住,而他才9岁,能保持精神正常,本身就很厉害了。

我希望他能活着,或者说,我希望吴悔的玩伴不会成为未来提起时的遗憾。

我想着晚上电话说什么,一边收拾好书包,排好桌椅,往校门口走。

吴邪班放的早,他已经在学校里溜过一圈了,跑得满头是汗,抓着一只蟋蟀去吓女同学。

我抓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提溜到身边,他乖觉地和女同学道歉,冲我笑。

我本不想做那种“大姐”,但这时候我的身高比他高一些,吴邪又总是一副乖巧的样子,能把我衬托成“大姐”。谁能知道这小孩在家里天天上房揭瓦呢。

家里没有一根草逃过我们的魔爪。

我们按照往常的路线回家,我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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