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的计划不断地推进,我也和解雨臣通过了消息,将两家的谋划再次合而为一。
至于解连环,他见过了我,要我务必对解雨臣保密他还活着的事,并且拿解雨臣还没有完全掌家来威胁我。论心计,我的确没有这几个老狐狸厉害,总是无法轻拿轻放对我的好意,也没有鱼死网破的魄力,即便想故作轻松地说“解家跟我有什么关系”也做不到。
吴家,解家,和九门,到底还是密不可分,是我给自己的解释。
实际上,谁知道保守秘密对解雨臣是真的好还是假的好呢?
总之,解雨臣在寻找解连环的路上多了我故意给的“提示”。
他还从霍仙姑那里获取消息,但霍仙姑对他虽有照顾,也多有防备。
他只能慢慢来,最近又和我,三叔一起在全国调查一个叫“七指”的人。
爷爷的身体大不如前了,空闲的时候,我就在家陪爷爷奶奶谈天说地,奶奶从不问我和我爸他们在做什么,我觉得这也是一种通透。
我想,如果当年阿坤回来了,我也不会问他去做了什么,只会看他有没有受伤,给他做他最喜欢吃的窑鸡,指挥他下河捉鱼,给他汆汤喝。
可惜没如果。
我记得和老道士夸下的海口,我要见到他,诱惑他,让他后悔,让他痛苦。
他忏不忏悔无所谓,总之这样做我就会高兴了。
我这么觉得。
时光流转,吴邪快毕业了,吴家设计了二十多年的局,很快就会到收网的时候。
家里准备给吴邪一个铺子玩玩,我就说,把吴山居给他吧,那个小铺面现在经营地很好,也是我当初上手的地方,还有不少南来北往的游客,以后出来旅游的人一定越来越多,吴山居就特别适合小邪被小姑娘搭讪,早早娶一个姑娘回来成家才好。吴邪说我这是旧思想,还说有些时候,觉得我比他妈妈和奶奶还要古板。我在心里点头赞许,但面上绝对是愤怒的。
吴邪一米八的大个子,被我这个一米六不到的小不点追着打。
没有女人喜欢被人说老。
希望他记得。
我跟三叔去了一趟南海王地宫和雷城,这两个地方都是他去过的,路上还给我补充了关于齐羽的事情。齐羽回国之后,就加入了一种叫尸狗吊的组织,当时身体就出现了变异,希望通过雷城来缓解,但是没有成功。他因为是自己人,所以当年也没有被替换,直接和三叔他们一起去了西沙海底墓,后来失踪,给三叔带回消息说,被人喂了尸蟞丹,不是特别清醒,没多久就又失去了消息。
雷城这个地方,是三叔给吴邪留的后路。
“事情如果能成,就带小邪到这里来。”
“你爸会安排好一切。”
我没有问三叔,他到时候在哪。听雷回来之后,我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可以看见一些,大地之上,奇怪的东西。
——视角转换——
七月末八月初,大学毕业的我有了一趟放松的旅行。一路把祖国的好山好水看了小半,最后一站停在昆仑山下。
脚下是草地,四周有着黑色裸露的山,远方是白雪覆盖的山峦。即使是盛夏,站在这里也不会有丝毫的热感,反而不多穿点,容易在早晚感冒。
现在是下午,阳光很耀眼,我裹松开了些了军大衣,再次拨弄了一下相机,对准取景框,冷不丁转向身旁的人,按下快门。
镜头里的人在最后一刻抬头,对着镜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怔忪。这样的表情就很自然,这就是抓拍的精髓。
“拍得好吗?”我姐问我。
“包好看的。”我自信极了,如果不好看,我就偷偷把底片丢掉。
我姐笑了笑,复又低下头,对着那片地发呆。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十七次盯着一个地方发呆了。
“慧慧姐,都出来玩了,别老想生意。”
“你放心,吴山居不会砸在我手里的。”
我姐终于肯放弃研究土地了,走过来,很大佬地拍了拍我的背:“砸了也没事。”
我还没来及感动呢,她下一句话就让我噎了一下:“让你爸赔就行了。”
“不是吧?我虽然没有实际上手过,看你怎么做的,也看好久了。”
我的家庭算是富裕的,亲人感情也和谐,特别是我和我姐,她是我二叔的女儿,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有着过命的交情。可以说,如果说她哪天想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直接给她。但从小到大,似乎她总是把自己摆在照顾人的位置上。
初中之后,她就接手了我二叔的一些生意,到今年我毕业,已经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小老板了。
我学的是建筑,但是没打算干本职工作。家里也乐见其成,和我商量着,把我姐经营了快十年的吴山居给我打理。我本来说不要的,屈服在了二叔一句“给你就拿着”的淫威下。
吴山居表面开餐饮,实际上底下是个小盘口,定期出货,这些基本不用我操心的,当然相应的,落在我头上的钱也没多少。
但好在省心,于是我欣然接受,并给我吴山居的前老板安排了一场旅行。
可是我姐出来之后就不太对劲。
别人欣赏风景,她看着山,看着地发呆。我问她,她说她在感悟。
我心道不好,我姐不会继买地,买房,投资计算机和监控摄像头之后,现在想承包森林了吧?
我可不会搞园艺啊。
难道是这里地底下有好东西?
盗墓是违法的。
但我知道,这些年她正跟着三叔,学一些爷爷一代留下的独门绝技。我也想学,但是我爸坚决不同意,只好作罢。
下午在村里的小酒馆吃了饭,村子的广场上搞篝火晚会,我姐拒绝参加,仿佛靠近火会要了她的命似的。
于是我跟着队伍跳了一会,也就坐到了一边去。小酒馆老板的女儿来找我搭讪,我指着门口我姐正在看的山问那个小姑娘,那里是什么山。
“博卡雷克塔格,老板是想去那里吗?我可以介绍人带你和你姐姐去的,要的不多。”
我知道她只是想找个话题,也不是想去,就告辞去“唤醒”我姐。
回招待所的路上,她终于正常了点,跟我说起刚看的山,还有爷爷、三叔他们提过的龙脉。
我向来对这些感兴趣,尤其是我爸和二叔越不让我碰,我越想知道。如果不是我的导师是刚直的唯物主义者,我的毕业设计里关于风水的讨论那段论述绝对不会删掉。
闲扯了半天,我问她前阵子和三叔去哪了,回来之后就怪怪的。
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告诉我他们去了一个古城,传说中,那里埋葬着一个神。
“那个地方有问题,我回来之后,特别需要消化感悟。”她坐在了招待所门前的石椅上,又面向那座雪山,伸出了手,仿佛想触碰什么,但眼前只有空气。
“山里的脉络,到底是什么?”她问。
我是家里学历最高的,经过了新社会教育的打磨,几乎是立刻用答题的角度,去回忆微薄的地理知识点,但又想到刚刚谈论的,有关龙脉的问题:“也许是龙气,爷爷不是说过一个故事嘛,望气的能人异士,修炼到最后,光凭肉眼就能看穿天地灵气,成了入地眼。”
“灵气?是什么东西,可以触碰吗?”她的问题接踵而至,我却无法回答了。
灵气只是一种说法,就像内家功夫里的内力一样,中国的风水秘术,有的人参一辈子都参不透,我也就是一外行人半瓶水晃荡罢了。
“这世上有一些,嗯,不可说的存在吧。”我试图挽尊,不至于让自己的话落地。
我姐又若有所思起来,我摇头,先上楼了。
之后我们商定了明天行程中的一些细节,就决定睡了。
我们一路上都是开的一个标准间。我倒是不担心自己出事,但我姐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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