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悔”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她是被汪家派出去刺杀,并替换吴悔的人。
她曾经观察了吴悔整整4年,但是一朝车祸,吴悔一睡就是六七年,她都以为自己要被汪家处理了,却意外等来了吴悔的苏醒。
之后,她就被组织派去刺探情报。
她丝毫不敢怠慢,蹲守了五个多月,才在吴悔离开公司后,用她的脸摸了进去。没想到的是,吴悔居然去而复返,这种意外,是很少见的。
她不知道,当吴悔进来,看到房间里有另外一个自己,还正在拍摄保险箱里的文件是什么感受,但吴悔竟然一个反手关死了门。
她狂喜。
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让她更意外的是,危急时刻,吴悔竟然没有选择自保,而是优先去销毁那些文件。她觉得吴悔傻极了,这些文件再重要,也不过命重要。她刚拍了两张,看到了一些,文件是扫描的,带着解家的印记。看来他们的调查非常准确,吴悔和解雨臣,还有着一些秘密的交易。
她当然不能放任吴悔销毁这些资料,于是她们扭打在一起,吴悔居然比她想象地要难对付一些。
屋子里有着空调的余温,但抵不住焚化炉里的高温一波波冲出来。
她看准了一个机会,绕到了吴悔的身后,准备给吴悔一个封喉,没想到吴悔反手抓伤了她的脖子,还把她甩到了墙上,但吴悔也没有讨到好,她发力过猛,直接一个踉跄,往焚化炉方向跌去。
吴悔伸手撑住了墙,喘息的厉害。她思考了不到一秒,就伸了手,眼见着吴悔尖叫着掉进了火焰之中,喷射而起的火花和烟雾喷射上来,逼得她只能后退。
她定睛看了一会儿,熏得眼睛发疼,随即想起来自己的任务,得逞的笑容刚浮现在脸上,就听到屋外有了脚步声,于是蹲在了地上,假装还没缓过来,心中却已经有了成算。
今天的第二个没想到,进来的是吴邪,这个被“软禁”的小三爷。
吴邪是他们的重点观察对象,这人很是鸡贼,开始他们以为他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后来发现,那些不过是吴家对吴邪的保护。之后他们以为吴邪没什么本事了,这人又能够阴差阳错,做出不少事儿来。
他们一直没有动吴邪,一定程度上是对他身上那些保护伞的忌惮。
她是心虚的,因为如果被吴邪认出来,不仅她的任务会失败,她还不得不面临是否要攻击吴邪的选择。
攻击,是暴露,不攻击,会死的就是她了。
但好在,她这些年没有白练,吴邪又被“吴悔”杀了人的事情牵动,没有认出她不是本尊。
之后,她把骨灰送到他们自己的机构去做鉴定,结果传回来,死的就是吴悔,皆大欢喜。
于是,她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吴悔。
清除了吴悔这个计算中的不稳定因素,他们的事业突飞猛进,不仅在解家的库房里找到了疑似张家人留下的青铜门后地图,还截获了吴悔研究的,真正属于终极的钥匙。
之后,她又借用吴悔醒来后会晕倒的病症,脱身进行其他活动,但一夕之间,事情失去了控制。
——失控分隔线——
汪家大本营,一间最高级别的审讯室里。
这里在地下,没有窗户,光线黯淡,此刻几十厘米宽的审讯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
女人个子不高,在审讯床上甚至显得娇小,此刻她脸上神情恍惚,右手的动脉处打着吊针,一旁连着的检测仪闪着电子的光,发出意味不明的滴滴声。
“可以开始了。”隐在黑暗里的人开始提问,声音像电子音一样刻板:“你是吴邪的人吗?”
“不是。”
“吴邪为什么去古潼京?”
“我不知道,他没有跟我提过。”
“吴邪在古潼京失踪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失联了,烟酒店老板把消息挂出来,我看到的。”
“之前,吴家有没有人知道吴邪的去向?”
“没有。”
“吴二白知道了是什么反应?”
“很生气,让我不要和吴邪一样。”
“你是谁?”
“我是…吴悔。”
“真实身份?”
“赵沅。”
“家族给你的身份?”
“我是……汪家编号56457,汪沅芷。”
“收到消息后,你做了什么?”
“我和上级联系,确定下一步的计划。”
“上级的安排是什么?”
“利用吴悔的身份,打探情况,再利用她的病情,假装晕倒,金蝉脱壳,带回吴悔拿到的一片疑似青铜门的青铜块回到本部,让九门自己闹。”
“你是怎么想的?”
“我…要服从命令。”
“很好,时间到了。”
黑暗中的人打了一个手势,有另一个黑衣人重新抽取了一管药,给审讯床上的汪沅芷打了进去。
“继续。”
“为什么你带回的青铜片就是普通的青铜?”
“我不知道,当时在39号基地检测过的,那个和青铜门的元素反应是一样的。”
“为什么计划会失败?”
“因为吴邪!”汪沅芷情绪激动起来:“他没有失踪,他又回来了!吴悔,吴悔也回来了!这是不可能的,我亲眼看到吴悔死了!”
“冷静,然后呢?”
“吴悔真的死了吗?”
“我检测了DNA,从死者骨头里提取的,和吴邪的生物信息对比,没有问题!”
“可是我们检查了这个吴悔的DNA,也没有问题,你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焚化炉里燃着火,她跳下去不可能活!”
“吴邪有没有跟你提过,他在调查什么?”
“没有。”
“和你相处的时间,吴邪都在做什么?”
“做生意,旅游,探险摄影。”
“对‘古潼京’,你了解多少?”
“那里是汉朝时的遗迹,也是九门的禁忌,张启山曾经负责过开发古潼京的项目,我们也安排了人进去,但是开采失败了,那里的蛇矿没有丝毫价值。”
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轻叹了一声:“和之前五次审的没什么区别。”
另一边的房门打开,一身黑色劲装的汪灿一锤定音:“可以了,打镇定吧。”
刚刚打药的黑衣人点头开始操作,审问的男人问:“和计算的一样吗?”
汪灿沉吟片刻:“运算没有问题,我会组织人手单独去一趟古潼京,看看吴邪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
“带上她将功赎罪?”
“不,她必须亲手杀死吴邪和第二个吴悔,才能真正证明自己的清白。”汪灿冷笑着往外走。
后面的人喊住了他:“等等,上次杀掉吴悔就是一个意外,你让她杀两个?你是根本就没信她,还是说,你觉得古潼京真的有连我们都不知道的伟力?”
汪灿停下了脚步:“我们从来不是一个人,她既然能单枪匹马杀吴悔一次,为什么不能有第二次?还是说你有了私心?”
“我只是觉得…运算……”那人说得并不干脆,被汪灿瞪了一眼,更不吱声了。
“你不该质疑!古潼京就是我们算出来的。现在那里是一片死海,我们这次去,也只不过是运算系统说那里有一些问题的答案。”
“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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