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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第 62 章

小说:

守寡后她又勾引了太子

作者:

天地外

分类:

现代言情

长秋宫如今是后宫万众瞩目之地。

自从陛下下旨要迎娶武安侯之女霍湘为皇后,大家心里都清楚,不管是因为陛下与她在行宫里那些不可言说的日子,还是因为这位身负凤命的缘故,她若入宫后必定会得宠。

可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得宠。

封后大典至今已经两月有余,陛下居然日日驾临长秋宫,就好似如同新婚夫妻一般,甜甜蜜蜜腻在一起过自己的小日子,将满宫妃嫔视若无物。

以前陛下三五个月也不来了一趟后宫的时候,大家纵然寂寞,但也能努力心平气和,反正陛下谁也不宠爱,大家都一样无爱无宠,还能劝慰自己说陛下勤于政务乃明君作为。

如今,陛下如同正经新婚的少年郎一般,每日小朝会一结束就迫不及待的前往长秋宫寻皇后,甚至连政务奏折都是在皇后宫中处置批阅的。

大家看在眼里,酸在心里,一时间宫里好似开了醋坊,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酸溜溜的味道。

“娘娘还是太过慈悲软和,才惯得她们敢在背后说些不咸不淡的酸话。”

韩顺娘持着木槌在给霍湘捶腿,身为霍家早年培养安插在內宫的暗桩,在后宫待了这么些年,她还是头一次见识到皇帝若是想宠爱一个人,会做到何等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奇珍异宝流水一般的往长秋宫送,最后陛下干脆将私库的钥匙送到了皇后手中,只因皇后无意中提起当初的一句戏言。夜夜宿在长秋宫中,新婚燕尔缠绵不休,看得久了,韩顺娘甚至生出‘陛下过分痴缠皇后,以至于有些勾栏里的做派’这等大逆不道的想法来。

最让她觉得宠爱过甚的地方,在于陛下居然会因为发现皇后心情不好,便把奏折给皇后看,以此来讨得她欢心,逗她开怀!

陛下甚至还会为皇后指点这里面的门道,上奏折的官员是何人,官居何处,上折子的为了何事,此人的立场又是哪方等等。

韩顺娘听着后背都直冒冷汗,这根本就不是新婚小夫妻闲谈逗趣,而是一个帝王在教自己的皇后像识字开蒙一般,去认知摸索朝政格局。

对此,她当然禀告了严先生,却只得到一句:“催促皇后尽快怀孕”的命令,以及一份随着命令送到她手里的生子秘药。

“以微臣愚见,娘娘还是需得将宫权彻底收回手中,再以雷霆之势惩治一些出头的椽子立威,日后方能在宫中得享太平。不然日后她们一个个都仗着您心慈手软,再凑到一起蹦着高儿的作妖,您到时候再管束也迟了呀。”

不把后宫全部握在手中,就算是用了生子秘药又该如何保证一举得男呢?

霍湘还在琢磨上官昉昨日教给她的东西,她是个极聪明的人,哪怕对方从未拿到明面上来说,哪怕她以前从未接触到过这些知识,她也能明确察觉出上官昉正在教给她的那些东西,是货真价实的帝王心术。

那是一位少年登基,利用皇后之位卷进大半个朝堂,最后扳倒权臣,打散朝廷派系,彻底将皇权攥在手中,还能得世人称道一声仁君的经历心路汇总。

甚至,昨天晚上,她还在上官昉的示意下,替他批阅了十几分奏折。虽然都是一些大同小异内容空洞无物的请安奏折,但是当她提着沾满了朱砂的御笔,代替陛下在那些奏折上落下“朕躬安”三个字的时候,她背后一阵酥麻,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一刻的销魂蚀骨,更甚于上官昉在床笫间百般讨好,将她送上情欲巅峰的快乐。

以至于韩顺娘一个劲的明示她去收揽宫权,霍湘听着居然有些意兴阑珊。

“我晓得你心里为我着想。”

霍湘拍了拍韩顺娘的手,聊作安抚。

她想了想,说:“顺娘,我如今最重要的是……”抚摸着平坦的小腹,“若是为了忙活这些劳心费力的事情,折损了与陛下相处的时间,怕是得不偿失啊。”

韩顺娘想起这些日子陛下那痴缠的做派,也觉得让皇后现在去忙着收揽宫权,耽误了与陛下相处,甚至影响到怀上龙嗣,确实是得不偿失。

“顺娘,你与我是自己人,我心中自是信任看重你的。”

霍湘看着一脸感动的韩顺娘,心中有些波动。

入宫前,她不知陛下真身,那时候想的是先讨得陛下宠爱,一旦有了宠爱,就尽快把父亲谋逆的事情让母亲告发,彻底将母亲从武安侯府这个泥潭中摘出来。

所以,她从未想过要收揽宫权,毕竟等母亲告发父亲以后,身为逆贼之女,她这个皇后的位置是决然坐不稳的。既如此,又何必劳心费力去与人夺权,最后沦落了还要被人暗中报复。

但是,随着近两个月来上官昉的悉心教导,霍湘忽然觉得眼前的雾散开了——就算父亲准备谋逆,她非要提前将他谋逆之行揭发了不可吗?

若是担心连累母亲,以她如今身为皇后,还是陛下爱重的皇后,一道懿旨送母亲“出家”便可轻易的将母亲从武安侯府摘除。

之后,武安侯府便再无她在意之人,她便可以无所顾忌地去施展自己的谋划。

当初父亲费尽心机在边关积累军功收揽军中势力,打算找准实际举旗谋反,在得知她被立为皇后之后,马上毫不犹豫地开辟了另一条路——女儿生育龙嗣,日后幼帝继位,当然离不了他这个手握重兵的外祖父襄助。借此,他便能够顺利把持朝政,走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到那时,幼帝便会自知年少德薄,自请退位,禅让于外祖父。

相比起大喇喇举旗谋反与世为敌,等着外孙禅位这条路多么的顺畅且安稳啊!

既然父亲想要利用她来达成目的,那么她为什么不能顺势而为,反而利用父亲来为自己达成目的呢?

如此一来,韩顺娘未尝不能成为她的爪牙:“顺娘,你在宫中也打熬多年,想来本事心智都是够的。司宫令年岁也上来了,不若我求陛下放司宫令归家荣阳,提你来做司宫令,替我掌管这整个后宫事务,可行?”

培养自己的心腹人手当然是要做的,但这不妨碍她先把别人培养好的拿来用一用。

“殿下……多谢殿下厚爱,微臣定不负娘娘信重,必殚精竭虑为您效命!”

韩顺娘没想到皇后居然如此舍得,居然要将自己提到司宫令的位置上,替她掌管后宫,这比嘴里说一万遍信任更要来得动人。

她有些失措地咽了咽口水,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也算是看得分明了,眼前这位那是眼明心亮,有城府有心机有手腕,根本就不是严先生所说的天真无知好摆弄的大小姐。

要不然,早在接到秘药的当天,她就想办法给皇后服下了,何苦将这么一个烫手山芋攥在怀里,迟迟不敢动作呢。

怕什么来什么,还未等她回答,就听到皇后悦耳的声音追了过来,说:“既如此,你负责处理宫中事务,我负责陪王伴驾得蒙圣宠。至于什么时候有孕,也得看天意,若是人力干涉恐有伤天和,顺娘你觉得呢?”

皇后知道了!

韩顺娘扔下木槌,噗通跪了下来,额头紧紧抵着手背,冷汗几乎打湿了后背衣裳。

她脑子里疯狂回忆自己这些日子的行踪,尤其是与严先生派来的人接头传信那天,恨不能从睡醒那一刻开始回忆。

可以确定,没有出纰漏。

能在这后宫中潜伏十多年,韩顺娘绝不是泛泛之辈,她可以肯定自己这里没有出纰漏。

霍湘是猜的。

从九岁开始,她钻研最多的人就是父亲,而严先生作为父亲的左膀右臂心腹谋臣,自然也在她钻研揣摩之列。

以这二人的行事作风,再结合韩顺娘最近不着痕迹撺掇她寻个专精孕产的太医来请脉,她便言辞模糊地诈一诈对方,就算什么都没诈出来也无妨,反正她每天跟着陛下一起进食用水,但凡对方不是受了父亲的命令,想要下毒行刺陛下,便不敢在她的食水里动手脚。

若是诈出来了,那是意外之喜,譬如现在。

“你看看你,何必吓成这样,我只是怕我们之间沟通不畅,最后阴差阳错搞出来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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