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师兄,还要逃吗? 莺语春烟

7. 神像

小说:

师兄,还要逃吗?

作者:

莺语春烟

分类:

现代言情

“上元宴天客,中元行鬼赂,只要心诚意也到,家家都能平安好。”

女人嘴里轻声哼着童谣,轻快地走在阴影中,她的存在感很低,不会有人发现她。

今天可是上元佳节,那些神仙们应该能得到不少神力吧,女人这般想着,握紧了拳头。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喃喃道:“真可惜,没办法混进神庙。”

“要不然,这场戏还能再精彩一点。”

她一边遗憾着,一边走进了后厨。

厨房里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三楼有一位皇亲国戚正带着他的客人们聚餐,那位大人物的要求也实在是太烦琐,厨师们既要忙活着大人物们的餐食,又不能怠慢了其他客人,就连师傅们的学徒也不得不开始独当一面。

小厮侍女来来往往穿梭在这里,在混乱中居然还显出几分奇特的秩序。女人找准时机伸出手,从容接过一个侍女的盘子,好心说:“我帮你。”

侍女压根来不及分辨她是谁,只连连道谢,起身去端另一个托盘。

盘子里盛的是一道白灼青菜,卖相不算好,比平日里的菜品差上很多,女人瞥了一眼,心里鄙夷一句“就连皇亲国戚里头也能分出个高低贵贱”。

她低眉顺眼地走过,不料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肚厨师看见了她,并大声喊:“喂,那边那个,过来把这菜洗了。”

“这……”女人娇滴滴地抬头,迟疑道,“可是客人那边还在叫我过去。”

那大肚厨师见了那张脸,愣了愣,随即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女人就是好,什么脏活累活都不用干。”

“天天陪你那客人,人认得全吗?在床上叫错过男人名字没?”大肚厨师嘿嘿一笑,抄起一只鸡扔在菜板上,拿起菜刀,偏头又说,“怎么没见过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眉头皱起来,嘴动了动,可瞧着眼前男人虎背熊腰的模样,声势顿时又弱了下去,小声说:“烟姝。”

大肚厨师不知道她说的是那两个字,但他也不在乎,他手脚利落地砍鸡,飞溅的肉渣沾到了他的身上,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恶心的臭味,嘴里又接上一句下流的荤话,旁边的其他男人听到了,凑过来小声说了句什么,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烟姝最擅长装作听不到,她悄悄绕过大肚厨师,来到了后院。

出了门,新鲜的气息扑面而来,后厨里的腥臭被带走,烟姝缓了缓,脸上谄媚委屈的神情刹那消失。她走到一棵矮树前,将手中的菜倒掉,红唇轻启:“你也觉得他们恶心吧。”

“他们都该死。”

女人口中又哼起那首童谣,她从怀里拿出一把刀,安慰道:“别怕,不会死的。”

“你不是想要改命吗,那就不要挣扎。”她的左手抖了抖,最终还是乖巧地用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汇聚成一束落在地上,居然像有生命一般汇聚成了一道诡谲的圆形图案,并且随着图案的渐渐完善,血也越发鲜红,直到最后圆形合拢,鲜血红得像初升的朝阳,同时烟姝手腕上的伤口也开始慢慢愈合。

“那边那个,做什么呢?”

烟姝浑身一颤,立马换上了一副懵懂无辜的表情,待到看清来人只是一个小小管事之后放下心,解释道:“客人说要后院的新鲜梅花,我来摘了,却不小心伤了手,才耽搁了片刻。”

管事还有些疑心,但看到女人手里的花和腕上的伤口,才拧眉斥责道:“你们知不知道自己身子娇贵,不知道自己靠什么吃饭吗?今日伤了手,明日又该伤到哪里?你这样要叫我怎么交差!”

“念在你是初犯,今日便不追究,再有下次就滚出去罢!”

管事嘴里的唾沫飞溅了烟姝一身,他一甩袖子,愤愤地转身离去,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月上枝头,今夜月圆又亮,明日指定是个好天气。

烟姝落在身后,目光沉沉,心里头算着最后一个方位,而她身边原本阵法落下的地方已经彻底没有血迹了。

离位,正东。

是那两个不自量力的修士所在的方位,烟姝朝那边望去,忽地咧开嘴笑了,她好久没和那些恶心又讨厌修士正面交手了。

只要乾璇阵落下,不管是修士还是凡人都逃不掉——修士好啊,修士还能提供给他比凡人要多得多的法力。

裴惊澜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眼神锁定着台上女人的面具,问:“小楚,你知道被勒死的人会有什么特征吗?”

许久都没等到回应,裴惊澜扭头,发现楚秋辞已经不在原地了,他愣了一瞬,摇摇头,想起那个玩闹般的赌约,真不知道现在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讨要。

裴惊澜飞身上前,路过一个还呆在原地迈不动腿的人,随手将他手中的已经不亮了的纸灯顺了过来,口中道:“抱歉,借用一下。”

挂灯的木棒被裴惊澜迅速拆卸下来,那厢朱荇还在苦苦哀求女人放他一马,脖子上的刀也快嵌进去三分之一了,朱荇的声音越来越弱,持刀的女人手依旧稳得很,似乎打定主意要让朱荇体验一把最绝望和痛苦的死亡。

“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女人沉迷地埋在朱荇脖颈处,贪恋地挑起他的一缕发丝。

“明明你爱我,我也爱你,和我就这样过一辈子不好吗?为什么要卖掉我呢?”

裴惊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耳语,与此同时他在脑中飞速梳理已知信息。

第一个出事的人,脸上面具类似被勒死的人的尸体特征,但面具主人是被“毒死”;第二个出事的女人当时的情况类似被“勒死”,而她面具上的红点就像被划破脖子后飞溅的血点,所以第三个人,马上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割喉……

出事的人从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险些丧命到马上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割喉,从静默到嚣张,从悄无声息地死去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女到当众谋害皇族,幕后之人循序渐进,就好像在导一出戏,而现在似乎已经到了高/潮前夕。

下一步,他会做什么?

裴惊澜一棍挑开女人的刀,书云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被打得后退几步,朱荇脱离了控制,顿时滚落在地,气息微弱。

书云没有说话,面具挡住了她的表情,却挡不住她死气沉沉的视线,她的头发滑落肩头,手上沾满鲜血,面具却依旧一尘不染。

裴惊澜看着她,心头的不安始终萦绕不去——

空白面具代表着什么?

幕后人当时没能杀了那些受害者,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她们,是真的心善,还是为了放松他们的警惕,等到最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谢幕?

还有那个始终隐身的花魁,和离开的楚秋辞。

裴惊澜居高临下问道:“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改变不了什么,就算拖延时间也不可能真的让拖太久。”

“为什么要帮一个鬼修?”

书云嗤笑一声:“恶鬼也好过神仙。”

“我求神拜佛的时候不见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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