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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冠礼

小说:

沧海一宿

作者:

好爱咸柠七

分类:

穿越架空

九音时开始还揪心地照看,后来发现根本没有她担心的份,许芥舟一直忙着下棋,和朝方两人半天落一颗子,她在旁边困得直点头。

另外,应免一进来,许芥舟就把药给她,九音时跟出去,见应免打开药篮子,闻了闻,接着就倒进旁边的柳树底下。

什么嘛,根本用不着她担心。

她想起之前在客栈开会的时候,好像是说让应免做什么“防守”之类的东西,原来是这个意思。

夜色深了,屋子里两个人也撤了棋盘要休息,九音时转念一想:现在的她可是隐身的,整个皇宫都没有人能拦她,也没有周四方那个扫兴的家伙跟着,她想去哪就去哪。

深秋的宫内,到处飘着银杏叶子,黄得匀称,和红色的宫墙配在一块儿甚是好看。

不光人间比魔界大,人皇的宫殿也比魔界的大出不少。

她终于了结心愿去皇帝的后花园逛上了一逛,有座立在湖上的桥,她来回走了七八趟,鸟儿也逗了,围坐打牌的漂亮姑娘也看了,连最大最大的那间上朝用的宫殿,她也进去躺过了一回。

当然也少不了坐龙椅。

统治三界以后,这地方她想坐多久坐多久,都是她的。

看着台下宽广的大殿,她敲一下地面,屋里立时就响应摇荡的回声,宫殿里每根柱子都有一棵树那么粗,九音时一直在这待到后半夜,盘腿坐在地面,看外面天上深蓝衬布底的星星,直到发觉冷了,打瞌睡了,才依依不舍地往回走。

高墙深院,大晚上的真有点吓人,她打了个寒战。

正要出前边院墙,有个人飘过去。

那人影黑黑一团闪过门,九音时吓得一激灵,立刻又想起自己是魔,有什么好怕的?于是跑出去追上那人。

走近几步,就着月色,她认出了这个人。

敬藤子,怎么是他?

大晚上的这是要去哪?

她没声张,脚步放轻跟在身后不远处。

敬藤子拐过弯弯绕绕的宫墙进了一个院子里。

先是闻到汤药味道,她才反应过来,再看周围,果然是冷翠宫。只不过入了夜,哪里看上去都差不多,倒不像白天那么凄凉了。

敬藤子走到房门前,下一瞬,穿墙而过。

九音时一拍脑门:这让她怎么进?

但她还是走到窗边,开了个缝隙往里张望。

屋子里面,敬腾子站在一个床榻边,低头看着榻上人的脸。

半天都没有动弹,他就这么直直地站着、出神地望着,低眉,睫毛也轻柔荡下,月光下的侧脸如一团将散未散的雾凝结而成,朦胧的样子好像云一遮月,他就要被月光收回到月宫里。

直到旁边榻上的朝方打了个呓语,翻身的声音惊动了他,他这才微微颤动睫毛,转身看人。

他一看过来,九音时也跟着紧张了,忘记了她现在是隐身,忙不迭地蹲下身躲起来。

等了片刻,见没了动静,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再抬头,一袭黑衣就站在她面前。

“啊——啊——啊——”

本来是要这么喊出来,但她跌身倚在墙上大喊大叫脚踢狗刨的时候,却是哑声的。

“我的嗓子,我的嗓子怎么了。”

也是哑声的。

“别叫了,我封了你的喉。”敬藤子的心声说。

......

九音时自知理亏,只能站起来灰溜溜往外走,敬藤子也在跟在后面走出来。

出了院子,不知走了多久,又到了幽长无人的宫巷。

“你今天去哪了?大半天没见你。”敬藤子说。

“哦,我本来和四方约好的,守着药...咦,我能说话了!”她又惊又喜。

“我怕你惊扰了守卫。”

“哦,是怕惊扰守卫呀,我还以为...”九音时说着伸手捂嘴,打了个哈欠。

“你以为什么?”敬藤子追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又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快走吧,我要回去睡觉。”

......

六皇子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康复了,大概过去了六七天,他就已经能正常出门活动身体,到院里晒太阳,踢毽子,做做康复运动。

人人都说晋衡所带来的灵丹有奇效,晋衡自然识趣的献上了最后一颗万病回春丸,并以此为机会再次提到赐婚之事。

碍于先前的承诺,皇帝不便拒绝,遂当着众臣之面把婚事定了下来,允诺在六皇子成年礼的三天之后,赐许芥舟晋明珠成亲。

消息传到许芥舟耳朵里,他高兴得差点绊了一跤,主要高兴是能举办成人礼,这可是大事,他可以见到父皇了。至于婚事嘛,早晚都会成家,之后天天都能见到媳妇,现在何必那么好奇。

为了能在冠礼之前尽快好起来,应免说什么他都照做,每日都在积极康复,他一好,朝方也不用天天待在冷翠宫,就搬回了自己府上。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冠礼之日。

这是许芥舟期待了很久的日子,不仅是是因为可以加冠加爵,更是因为他终于可以见到他素未谋面的父亲。

他从小在冷翠宫以棋子作日月,书籍作好友,通过一本本书想象外面的世界,读了书他才知道原来儿子和父亲是可以坐在一起吃饭、畅谈、习字的,原来儿子做错事父亲是会生气、责罚的。他从小生活在一个没有喜怒哀乐的世界,身边的侍从对他都是百依百顺,在他看来,父亲之所以不想见他,连给他表现的机会都不给,是因为他只是一个弃子,可有可无。

所以,当得知父皇在他生病期间十分焦急,许芥舟心中确有欣喜,至少他的死活父亲还是关心的。

朝方来带许芥舟出去的时候,他正站在院中打望者墙角的残枝,身上已披上了红色绸缎的袍子。

朝方叮嘱他千万不可提起母亲之事。

许芥舟会意,他明白母妃是已故之人,如此日子提起定无故惹人悲伤,三哥担心也属正常。

从冷萃宫到祭坛,千米的路,一步一步的走,从满地的落叶走到冰冷的砖石,他从未走过如此漫长的路。

祭坛之下,满朝文武列在两边向北朝拜,官帽下面一双双灵敏的眼睛,都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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