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社死跑路后,被金蝉子缠上了 阿不归

27.逃避

小说:

社死跑路后,被金蝉子缠上了

作者:

阿不归

分类:

古典言情

甲六领着人忙活了大半夜,总算把矿山工坊里那些东西和“尸体”收治妥当,这才拖着满身的疲惫敲响了陈衍舟的门:“大人!”

陈衍舟觉轻,加之趴着睡觉总觉得不爽利,听到甲六的声音立马醒了过来,他看了眼身边睡得正香的白朔,虽然心中不忍,但想到今天这事儿白朔作为当事人必须出席,不得不推了他一把:“醒醒!”

半炷香后,白朔和陈衍舟坐在马车上,眯着眼睛啃包子,陈衍舟在一旁仔细叮嘱:“一会儿到了衙门,要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你便不要说,这里到底是人家的地方...”

白朔困得厉害,胡乱应了两声敷衍了过去。

倒是甲六在外面一边驾着车一边问陈衍舟:“大人,您的伤...属下把马车使慢些吧?”

“无妨。”昨日也不知白朔给他涂了什么药膏,这效果意外的好,早上陈衍舟对着铜镜打量了眼,腰后的淤青已经散去了大半。

但白朔不说,陈衍舟也懒得问,左右不是什么大事。

马车很快在县衙门口停了下来,白朔跟着陈衍舟下了车,这清晨冷风还是有些凉,白朔被这风一吹,打了个寒战,脑子倒是清醒了几分。

衙内大堂,衙役们已经两侧站好,只等着人来升堂了。

那县令细细问过白朔,白朔无一不答,半点疏漏都无。

可问到孩童的事情上,却难免有种一人之言,百口莫辩之感。

那县令问:“你说那里都是些被人绑来的稚童,可现场我们却什么都没发现,这你又该如何解释?”

白朔当然解释不了,若说牛如意他还能用截木头冒充一下,可这孩子...

县令见他不答,目中疑色更重,他一拍惊堂木:“莫不都是你胡诌的?”

一旁师爷也跟着起哄:“按在下看来,白公子莫不是自己在那儿弄了这一处工坊,因着内里闹矛盾出了人命,这才遣散 了人,又担心被人检举,这才跑来倒打一耙,将罪责都推到一个死人头上!那你可知,打死人也是触犯刑律的!”

陈衍舟坐在一旁脸色也有些难看,在他看来,这事儿若是倒退一步想,当时在启玉县也是如同今日这般,被奴役的稚童最后一个都没见着,只不过当时幕后黑手是当众将事儿给认了的,可如今...

想到这里,陈衍舟心中也隐隐升起几分猜疑。

一时之间,公堂之上竟鸦雀无声。

白朔正绞劲脑汁想给自己辩解两句,公堂外的锣鼓便被人敲响了。

那敲鼓之人很快被带了上来,是一位老者和一名稚童。

县令面露不虞:“堂下何人?缘何击鼓!若是说不出个一二来,你二人可知这是要受罚的!”

说着惊堂木又啪的一声落下。

堂下老者便颤颤巍巍道:“老头儿姓贾,是前些日子雍州过来投奔亲戚的,哪曾想这亲戚没寻着,我这孙儿又被人掳了去,老头子没办法只能住在那西边破庙里,一边寻那亲戚,一边寻我那孙儿,昨儿半夜里,我这孙儿竟然出现在了那破庙之中!老头子询问过后,才知道我这孙儿被歹人掳去当了小工,是夜里有位大侠出手相助,这才逃了出来!今日来原是想来县衙问问,看能不能寻着那位恩人,没成想,我这孙儿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老头拉着小孩儿转过身去,朝着白朔俯身一拜:“多谢恩人救我孙儿!”

这下,县令和师爷再也质疑不了半句,只得细细问过那小孩儿,当场就将白朔放了。

倒是白朔一头雾水,走出县衙已久还迟迟回不过神来,他看着那俩个借着报恩由头硬挤上马车的一老一少,一阵茫然。

直到那小孩儿趁着陈衍舟不注意向他摊开了手,白朔这才反应过来。

他看这小孩儿手背上明显的鳞片痕迹苦笑不得——这居然是那俩只穿山甲!

这下也就宽了心,将这两人拎回了房间,顺便婉拒了陈衍舟一起用膳的请求。

房门一关,他仔仔细细打量了那两人一圈,嘟囔道:“老君这药效可以啊,居然这么快就化形了...”

那小孩儿听着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拉着爷爷坐到凳子上,又给几人倒了茶,这才嫌弃的看了白朔一眼说道:“我们穿山甲一族只是化形困难,论修炼速度,可是其他妖族的数倍,只是我们一向与人为善,不喜欢暴力而已。”

“怪不得...”白朔啧了一声,也坐了下来,拿着茶杯跟他们的一碰:“今儿的事谢了啊!要不是你们这事儿还真难弄。”

那老头乐呵着笑了两声,把功劳都推给了自己孙子:“那也是川川想的周全,就老头子这脑子,”他摇摇头,“可不行啊。”

白朔闻言也笑了,又夸了两人几句。

只是见着日头已盛,两人也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这才琢磨出点不对劲来,白朔也不善跟人绕圈子,索性就直接问了:“你们两这是...还有其他事?”

那老头正想着怎么开口呢,听白朔这么一问,立马答道:“确实确实。”他似是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你看我这孙儿...”他把贾川往前面推了一把,“也算是我族里数一数二的了,他聪明,修炼天赋也强,跟在老头子身边...”

那老头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眼看着还要往地上跪,吓得白朔连忙把人给按住了,那老头啜泣了半天,这才含糊着开口:“恩公有所不知,我族化形艰难也与我族功法失传有关,川川跟我在身边,就是埋没啊!还请恩公收下川川!”

白朔一听,虽然心中有几分猜测,但还是愣在了当场,他一指自己:“我?”又指了下小穿山甲,“收了他?”

当下连连摆手:“我自己还没活明白了,收他不是毁他前途吗?”

那老穿山甲却是不依,直缠着白朔不放,将族里一些腌臜事讲了个遍,最后白朔无法,只得道:“收他也不是不行,但这话我得说在前头,我这边也没什么适合他修炼的方法,只能先试着来,他,我可以带走,但不做师徒,”他看向小穿山甲,“我教你三年,如果三年后,你还是执意要拜我为师,我再收你。”

两人哪还有什么不满意,连连应是。

白朔就把房间留给了两人稍作休息,也给他们一些分别前的独处时间。

结果这门一开,就看到甲六杵在了门外,他吓了一跳,谨慎道:“你干嘛?”

“大人身子有些不适,白老板不过去看看?”甲六面无表情一字一顿道,白朔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这哪里是在请人,分别是要将人押过去。

殊不知他在打量甲六的同时,甲六也在看他,别看甲六表情毫无波澜,内心也是纠结万分:自己主子不知道犯的什么毛病,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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